送一灵上人出塞寻祖心禅师
送一灵上人出塞寻祖心禅师。明代。陈子升。 曹溪学者楚臣裔,贝叶莲花卷荃蕙。经行忽感远游章,飞锡将穷沙漠际。极北霜多芳草无,弥天路断月明孤。萧寺何方来白马,秦关空见落黄榆。十载飘零祖和尚,玉门投老非为将。化鹤难归华表前,牧羝更在天山上。尔寻先觉岁方秋,鸿雁南宾尔北游。莲社称诗别庐岳,梅花赠远忆罗浮。边沙往往销金铠,布衲一肩神百倍。到时好向故人言,知我愁心满沧海。
[明代]:
陈子升
曹溪学者楚臣裔,贝叶莲花卷荃蕙。经行忽感远游章,飞锡将穷沙漠际。
极北霜多芳草无,弥天路断月明孤。萧寺何方来白马,秦关空见落黄榆。
十载飘零祖和尚,玉门投老非为将。化鹤难归华表前,牧羝更在天山上。
尔寻先觉岁方秋,鸿雁南宾尔北游。莲社称诗别庐岳,梅花赠远忆罗浮。
边沙往往销金铠,布衲一肩神百倍。到时好向故人言,知我愁心满沧海。
曹溪學者楚臣裔,貝葉蓮花卷荃蕙。經行忽感遠遊章,飛錫将窮沙漠際。
極北霜多芳草無,彌天路斷月明孤。蕭寺何方來白馬,秦關空見落黃榆。
十載飄零祖和尚,玉門投老非為将。化鶴難歸華表前,牧羝更在天山上。
爾尋先覺歲方秋,鴻雁南賓爾北遊。蓮社稱詩别廬嶽,梅花贈遠憶羅浮。
邊沙往往銷金铠,布衲一肩神百倍。到時好向故人言,知我愁心滿滄海。
[ 明代 ]
·陈子升的简介
(1614—1673)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字乔生。陈子壮弟。明诸生。南明永历时任兵科右给事中,广东陷落后,流亡山泽间。工诗善琴。有《中洲草堂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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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升的诗(615篇) 〕
作者:
宋代
刘敞
翠竹生无数,萧萧一径新。阴繁催短日,地僻断飞尘。
磐石兼容客,幽禽不避人。君能烂漫醉,当及七贤真。
翠竹生無數,蕭蕭一徑新。陰繁催短日,地僻斷飛塵。
磐石兼容客,幽禽不避人。君能爛漫醉,當及七賢真。
作者:
唐代
白居易
我为东南行,始登商山道。商山无数峰,最爱仙娥好。
参差树若插,匼匝云如抱。渴望寒玉泉,香闻紫芝草。
我為東南行,始登商山道。商山無數峰,最愛仙娥好。
參差樹若插,匼匝雲如抱。渴望寒玉泉,香聞紫芝草。
作者:
宋代
张宪
楼观参差半空起,缥缈阑干烟雾里。绿萍一道浸鸳鸯,笑声只隔桃花水。
柳下粉墙斜靠街,当昼红门半扇开。游丝冉冉挂檐角,燕子一双何处来?
樓觀參差半空起,缥缈闌幹煙霧裡。綠萍一道浸鴛鴦,笑聲隻隔桃花水。
柳下粉牆斜靠街,當晝紅門半扇開。遊絲冉冉挂檐角,燕子一雙何處來?
作者:
明代
汪洋
空庭积月,夜寒添又,枫铺荒径。楼角疏钟,并入断鸿声冷。
浮云身世烟波枕,人海远观空醒。抚霜琴自有,风生千古,一星长炳。
空庭積月,夜寒添又,楓鋪荒徑。樓角疏鐘,并入斷鴻聲冷。
浮雲身世煙波枕,人海遠觀空醒。撫霜琴自有,風生千古,一星長炳。
作者:
两汉
司马迁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岁,有能绍明世、正《易传》,继《春秋》、本《诗》、《书》、《礼》、《乐》之际?’”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让焉!
上大夫壶遂曰:“昔孔子何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余闻董生曰:‘周道衰废,孔子为鲁司寇,诸侯害子,大夫雍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为天下仪表,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以达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载之空言,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纪,别嫌疑,明是非,定犹豫,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存亡国,继绝世,补弊起废,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阴阳、四时、五行,故长于变;《礼》经纪人伦,故长于行;《书》记先王之事,。故长于政;《诗》记山川、溪谷、禽兽、草木、牝牡、雌雄,故长于风;《乐》乐所以立,故长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长于治人。是故《礼》以节人,《乐》以发和,《书》以道事,《诗》以达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义。拨乱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数万,其指数千。万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故《易》曰‘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渐久矣’。故有国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谗而弗见,后有贼而不知。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守经事而不知其宜,遭变事而不知其权。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蒙首恶之名。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陷篡弑之诛,死罪之名。其实皆以为善,为之不知其义,被之空言而不敢辞。夫不通礼义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夫君不君则犯,臣不臣则诛,父不父则无道,子不子则不孝。此四行者,天下之大过也。以天下之大过予之,则受而弗敢辞。故《春秋》者,礼义之大宗也。夫礼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后;法之所为用者易见,而礼之所为禁者难知。”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歲而有孔子。孔子卒後至于今五百歲,有能紹明世、正《易傳》,繼《春秋》、本《詩》、《書》、《禮》、《樂》之際?’”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讓焉!
上大夫壺遂曰:“昔孔子何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餘聞董生曰:‘周道衰廢,孔子為魯司寇,諸侯害子,大夫雍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為天下儀表,貶天子,退諸侯,讨大夫,以達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載之空言,不如見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紀,别嫌疑,明是非,定猶豫,善善惡惡,賢賢賤不肖,存亡國,繼絕世,補弊起廢,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陰陽、四時、五行,故長于變;《禮》經紀人倫,故長于行;《書》記先王之事,。故長于政;《詩》記山川、溪谷、禽獸、草木、牝牡、雌雄,故長于風;《樂》樂所以立,故長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長于治人。是故《禮》以節人,《樂》以發和,《書》以道事,《詩》以達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義。撥亂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數萬,其指數千。萬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國五十二,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勝數。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故《易》曰‘失之毫厘,差之千裡。’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漸久矣’。故有國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讒而弗見,後有賊而不知。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守經事而不知其宜,遭變事而不知其權。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義者,必蒙首惡之名。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義者,必陷篡弑之誅,死罪之名。其實皆以為善,為之不知其義,被之空言而不敢辭。夫不通禮義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夫君不君則犯,臣不臣則誅,父不父則無道,子不子則不孝。此四行者,天下之大過也。以天下之大過予之,則受而弗敢辭。故《春秋》者,禮義之大宗也。夫禮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後;法之所為用者易見,而禮之所為禁者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