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酒务壁
题酒务壁。宋代。陈与义。 野马本不羁,无奈卯与申。当时彭泽令,定是英雄人。客来两绳床,客去一欠伸。市声自杂沓,炉烟自轮囷。莺声时节改,杏叶雨气新。佳句忽堕前,追摹已难真。自题西轩壁,不杂徐庾尘。
[宋代]:
陈与义
野马本不羁,无奈卯与申。
当时彭泽令,定是英雄人。
客来两绳床,客去一欠伸。
市声自杂沓,炉烟自轮囷。
莺声时节改,杏叶雨气新。
佳句忽堕前,追摹已难真。
自题西轩壁,不杂徐庾尘。
野馬本不羁,無奈卯與申。
當時彭澤令,定是英雄人。
客來兩繩床,客去一欠伸。
市聲自雜沓,爐煙自輪囷。
莺聲時節改,杏葉雨氣新。
佳句忽堕前,追摹已難真。
自題西軒壁,不雜徐庾塵。
[ 宋代 ]
·陈与义的简介
陈与义(1090-1138),字去非,号简斋,汉族,其先祖居京兆,自曾祖陈希亮迁居洛阳,故为宋代河南洛阳人(现在属河南)。他生于宋哲宗元祐五年(1090年),卒于南宋宋高宗绍兴八年(1138年)。北宋末,南宋初年的杰出诗人,同时也工于填词。其词存于今者虽仅十余首,却别具风格,尤近于苏东坡,语意超绝,笔力横空,疏朗明快,自然浑成,著有《简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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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与义的诗(374篇)► 陈与义的名句(13条) 〕
作者:
宋代
晁端礼
渐渐东风暖。杏梢梅萼红深浅。正好花前携素手,却云飞雨散。是即是、从来好事多磨难。就中我与你才相见。便世间烦恼,受了千千万万。
回首空肠断。甚时与你同欢宴。但得人心长在了,管天须开眼。又只恐、日疏日远衷肠变。便忘了、当本深深愿。待寄封书去,更与丁宁一遍。
漸漸東風暖。杏梢梅萼紅深淺。正好花前攜素手,卻雲飛雨散。是即是、從來好事多磨難。就中我與你才相見。便世間煩惱,受了千千萬萬。
回首空腸斷。甚時與你同歡宴。但得人心長在了,管天須開眼。又隻恐、日疏日遠衷腸變。便忘了、當本深深願。待寄封書去,更與丁甯一遍。
作者:
明代
祝允明
安世至此日,世纷亦已经。庄周不畏烦,为人校亏成。
五岳屹常居,四序乃迁更。微子为之奴,箕子出门庭。
安世至此日,世紛亦已經。莊周不畏煩,為人校虧成。
五嶽屹常居,四序乃遷更。微子為之奴,箕子出門庭。
作者:
清代
孙思敬
云阴密密雨丝丝,兀坐空斋何所之。醉后闲寻孤客梦,灯前聊读故人诗。
放翁有病惟茶癖,陶令多情只酒知。却喜红尘吹不到,萧然踪迹溷希夷。
雲陰密密雨絲絲,兀坐空齋何所之。醉後閑尋孤客夢,燈前聊讀故人詩。
放翁有病惟茶癖,陶令多情隻酒知。卻喜紅塵吹不到,蕭然蹤迹溷希夷。
作者:
宋代
邵雍
辞麾来此住云霄,闻健登临肯惮劳。
紫陌事多都不见,家山围绕是嵩高。
辭麾來此住雲霄,聞健登臨肯憚勞。
紫陌事多都不見,家山圍繞是嵩高。
作者:
明代
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經,常道也,其在于天謂之命,其賦于人謂之性,其主于身謂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其應乎感也,則為恻隐,為羞惡,為辭讓,為是非;其見于事也,則為父子之親,為君臣之義,為夫婦之别,為長幼之序,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惡也,辭讓也,是非也,是親也,義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陰陽消息之行焉,則謂之《易》;以言其紀綱政事之施焉,則謂之《書》;以言其歌詠性情之發焉,則謂之《詩》;以言其條理節文之著焉,則謂之《禮》;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則謂之《樂》;以言其誠僞邪正之辯焉,則謂之《春秋》。是陰陽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誠僞邪正之辯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夫是之謂六經。六經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陰陽消息者也;《書》也者,志吾心之紀綱政事者也;《詩》也者,志吾心之歌詠性情者也;《禮》也者,志吾心之條理節文者也;《樂》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誠僞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經也,求之吾心之陰陽消息而時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紀綱政事而時施焉,所以尊《書》也;求之吾心之歌詠性情而時發焉,所以尊《詩》也;求之吾心之條理節文而時著焉。所以尊《禮》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時生焉,所以尊《樂》也;求之吾心之誠僞邪正而時辯焉,所以尊《春秋》也。
蓋昔者聖人之扶人極、憂後世而述六經也,猶之富家者之父祖,慮其産業庫藏之積,其子孫者或至于遺忘散失,卒困窮而無以自全也,而記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産業庫藏之積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窮之患。故六經者,吾心之記籍也;而六經之實,則具于吾心,猶之産業庫藏之實積,種種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記籍者,特名狀數目而已。而世之學者,不知求六經之實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響之間,牽制于文義之末,硁硁然以為是六經矣;是猶富家之子孫,不務守視享用其産業庫藏之實積,日遺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猶嚣嚣然指其記籍。曰:“斯吾産業庫藏之積也!”何以異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