柽
柽。明代。吴宽。 读《诗》识其名,谁谓材无用。西戎每渡河,此木能载重。所以人字之,岂在作梁栋。两株倚东篱,计亦七年种。相对垂青丝,蓦地来二仲。
[明代]:
吴宽
读《诗》识其名,谁谓材无用。
西戎每渡河,此木能载重。
所以人字之,岂在作梁栋。
两株倚东篱,计亦七年种。
相对垂青丝,蓦地来二仲。
讀《詩》識其名,誰謂材無用。
西戎每渡河,此木能載重。
所以人字之,豈在作梁棟。
兩株倚東籬,計亦七年種。
相對垂青絲,蓦地來二仲。
[ 明代 ]
·吴宽的简介
(1435—1504)明苏州府长洲人,字原博,号匏庵。为诸生时,即有声望,遍读《左传》、《史记》、《汉书》及唐宋大家之文。成化八年会试、廷试皆第一,授修撰。侍孝宗东宫,进讲闲雅详明。孝宗即位,迁左庶子,预修《宪宗实录》,进少詹事兼侍读学士。丁忧后,入东阁,专典诰敕。进礼部尚书。卒谥文定。宽行履高洁,不为激矫,而自守以正。其诗深厚郁,自成一家。兼工书法。有《匏庵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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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宽的诗(211篇) 〕
作者:
宋代
姜特立
雨雪冬春无了时,乌薪断续恼衰羸。
偶然买得婆欢喜,且免山翁晓皱眉。
雨雪冬春無了時,烏薪斷續惱衰羸。
偶然買得婆歡喜,且免山翁曉皺眉。
作者:
清代
邹士夔
龙山接胜游,群贤蔚鸾凤。高歌素侣多,小桨轻帆送。
秋色草际浮,月华湖上动。乘醉复扪萝,同过若冰洞。
龍山接勝遊,群賢蔚鸾鳳。高歌素侶多,小槳輕帆送。
秋色草際浮,月華湖上動。乘醉複扪蘿,同過若冰洞。
作者:
宋代
蔡肇
卧听高斋落叶风,清诗交咏想晨钟。
故人厚意论千载,正始遗音仅一逢。
卧聽高齋落葉風,清詩交詠想晨鐘。
故人厚意論千載,正始遺音僅一逢。
作者:
元代
曹伯启
湖头连日驻征鞍,客舍萧萧风雪寒。恍似伏波思弟切,翻思韩愈度关难。
旋沽村酿连愁饮,重检家书忍泪看。病仆羸骖欲何往,一壶天地正漫漫。
湖頭連日駐征鞍,客舍蕭蕭風雪寒。恍似伏波思弟切,翻思韓愈度關難。
旋沽村釀連愁飲,重檢家書忍淚看。病仆羸骖欲何往,一壺天地正漫漫。
作者:
先秦
庄周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魚,其名為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裡,抟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裡,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後乃今将圖南。
北冥有魚,其名為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裡,抟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裡,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後乃今将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