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寿朱尚书)
天香(寿朱尚书)。宋代。洪咨夔。 云母屏开,博山炉熨,人间南极星现。酥篆千秋,灯图百子,酒浪花光照面。堂深戏彩,任父老、儿童争劝。耆艾相将潞国,精明恰如清献。春风飘香合殿。仗云齐、漏迟宫箭。正好簪荷入侍,帕柑传宴。日月华虫茜绚。便与试、胸中五纹线。寿域长开,洪钧长转。
[宋代]:
洪咨夔
云母屏开,博山炉熨,人间南极星现。酥篆千秋,灯图百子,酒浪花光照面。堂深戏彩,任父老、儿童争劝。耆艾相将潞国,精明恰如清献。
春风飘香合殿。仗云齐、漏迟宫箭。正好簪荷入侍,帕柑传宴。日月华虫茜绚。便与试、胸中五纹线。寿域长开,洪钧长转。
雲母屏開,博山爐熨,人間南極星現。酥篆千秋,燈圖百子,酒浪花光照面。堂深戲彩,任父老、兒童争勸。耆艾相将潞國,精明恰如清獻。
春風飄香合殿。仗雲齊、漏遲宮箭。正好簪荷入侍,帕柑傳宴。日月華蟲茜絢。便與試、胸中五紋線。壽域長開,洪鈞長轉。
[ 宋代 ]
·洪咨夔的简介
洪咨夔,(1176~1236),南宋诗人,汉族人。字舜俞,号平斋。於潜(今属浙江临安县)人。嘉泰二年(1202)进士。授如皋主簿,寻为饶州教授。作《大治赋》,受到楼钥赏识。著作有《春秋说》3卷、《西汉诏令揽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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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咨夔的诗(757篇)► 洪咨夔的名句(1条) 〕
作者:
李公昴
细与黄花说。是天教、开遇重阳,玉裁金屑。老行要寻松竹伴,雅爱山翁鬓雪。任满插、追陪节物。惟有渊明吾臭味,傍东篱、盘薄芳丛撷。便无酒,也清绝。
芒寒色正孤标洁。惯平生、餐霜饮露,倚风迎月。不比芙容偏妩媚,不比茱萸太烈。似隐者、萧闲岩穴。至老枝头犹健在,笑纷纷、红紫尘沙汨。香耐久,看晚节。
細與黃花說。是天教、開遇重陽,玉裁金屑。老行要尋松竹伴,雅愛山翁鬓雪。任滿插、追陪節物。惟有淵明吾臭味,傍東籬、盤薄芳叢撷。便無酒,也清絕。
芒寒色正孤标潔。慣平生、餐霜飲露,倚風迎月。不比芙容偏妩媚,不比茱萸太烈。似隐者、蕭閑岩穴。至老枝頭猶健在,笑紛紛、紅紫塵沙汨。香耐久,看晚節。
作者:
宋代
柳永
届征途,携书剑,迢迢匹马东去。惨离怀,嗟少年易分难聚。佳人方恁缱绻,便忍分鸳侣。当媚景,算密意幽欢,尽成轻负。
此际寸肠万绪。惨愁颜、断魂无语。和泪眼、片时几番回顾。伤心脉脉谁诉。但黯然凝伫。暮烟寒雨。望秦楼何处。
屆征途,攜書劍,迢迢匹馬東去。慘離懷,嗟少年易分難聚。佳人方恁缱绻,便忍分鴛侶。當媚景,算密意幽歡,盡成輕負。
此際寸腸萬緒。慘愁顔、斷魂無語。和淚眼、片時幾番回顧。傷心脈脈誰訴。但黯然凝伫。暮煙寒雨。望秦樓何處。
作者:
唐代
胡曾
蜀江一带向东倾,江上巍峨白帝城。
自古山河归圣主,子阳虚共汉家争。
蜀江一帶向東傾,江上巍峨白帝城。
自古山河歸聖主,子陽虛共漢家争。
作者:
清代
瞿士雅
绕壁依稀认写真,沧浪歌里放心神。
水宽山远烟岚迥,画舸轻桡柳色新。欲对春风忘世虑,等閒停棹似迷津。
繞壁依稀認寫真,滄浪歌裡放心神。
水寬山遠煙岚迥,畫舸輕桡柳色新。欲對春風忘世慮,等閒停棹似迷津。
作者:
两汉
东方朔
客难东方朔曰:“苏秦、张仪一当万乘之主,而身都卿相之位,泽及后世。今子大夫修先王之术,慕圣人之义,讽诵诗书百家之言,不可胜记,著于竹帛;唇腐齿落,服膺而不可释,好学乐道之效,明白甚矣;自以为智能海内无双,则可谓博闻辩智矣。然悉力尽忠,以事圣帝,旷日持久,积数十年,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戟。意者尚有遗行邪?同胞之徒,无所容居,其故何也?”
东方先生喟然长息,仰而应之曰:“是故非子之所能备。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岂可同哉?夫苏秦、张仪之时,周室大坏,诸侯不朝,力政争权,相擒以兵,并为十二国,未有雌雄。得士者强,失士者亡,故说得行焉。身处尊位,珍宝充内,外有仓麋,泽及后世,子孙长享。今则不然:圣帝德流,天下震慑,诸侯宾服,连四海之外以为带,安于覆盂;天下平均,合为一家,动发举事,犹运之掌,贤与不肖何以异哉?遵天之道,顺地之理,物无不得其所;故绥之则安,动之则苦;尊之则为将,卑之则为虏;抗之则在青云之上,抑之则在深渊之下;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虽欲尽节效情,安知前后?夫天地之大,士民之众,竭精驰说,并进辐凑者,不可胜数;悉力慕之,困于衣食,或失门户。使苏秦、张仪与仆并生于今之世,曾不得掌故,安敢望侍郎乎!传曰:‘天下无害,虽有圣人,无所施才;上下和同,虽有贤者,无所立功。’故曰:时异事异。
客難東方朔曰:“蘇秦、張儀一當萬乘之主,而身都卿相之位,澤及後世。今子大夫修先王之術,慕聖人之義,諷誦詩書百家之言,不可勝記,著于竹帛;唇腐齒落,服膺而不可釋,好學樂道之效,明白甚矣;自以為智能海内無雙,則可謂博聞辯智矣。然悉力盡忠,以事聖帝,曠日持久,積數十年,官不過侍郎,位不過執戟。意者尚有遺行邪?同胞之徒,無所容居,其故何也?”
東方先生喟然長息,仰而應之曰:“是故非子之所能備。彼一時也,此一時也,豈可同哉?夫蘇秦、張儀之時,周室大壞,諸侯不朝,力政争權,相擒以兵,并為十二國,未有雌雄。得士者強,失士者亡,故說得行焉。身處尊位,珍寶充内,外有倉麋,澤及後世,子孫長享。今則不然:聖帝德流,天下震懾,諸侯賓服,連四海之外以為帶,安于覆盂;天下平均,合為一家,動發舉事,猶運之掌,賢與不肖何以異哉?遵天之道,順地之理,物無不得其所;故綏之則安,動之則苦;尊之則為将,卑之則為虜;抗之則在青雲之上,抑之則在深淵之下;用之則為虎,不用則為鼠;雖欲盡節效情,安知前後?夫天地之大,士民之衆,竭精馳說,并進輻湊者,不可勝數;悉力慕之,困于衣食,或失門戶。使蘇秦、張儀與仆并生于今之世,曾不得掌故,安敢望侍郎乎!傳曰:‘天下無害,雖有聖人,無所施才;上下和同,雖有賢者,無所立功。’故曰:時異事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