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夫子像明世宗时瘗今资福寺后山长沈公培土为冢垣周之率诸生行舍奠礼恭纪
至圣夫子像明世宗时瘗今资福寺后山长沈公培土为冢垣周之率诸生行舍奠礼恭纪。清代。汪中。 泽宫既穆卜,东徙得轩敞。衮衣肃天表,夏屋封吉壤。太牢缺命祀,有司亡簿掌。百年荫乔木,地灵见滋长。牛羊不敢践,风雨蔽尘坱。师儒坐胶序,秀士列州党。岂念鲁城北,习礼时一上。先生秉至教,正学距群枉。来嗣临川席,犹见杏坛丈。出游过佛寺,瞻拜心怆恍。束脩解橐中,官物惜公帑。尚行夫子志,马鬣存规仿。筑墙封四周,贞石立高榜。远山霭青翠,秋气浮沆砀。竹树交城阿,风日共骀荡。释奠羞牲鱼,昔酒荐尊盎。乐备八佾舞,礼简罢尸象。斯文当在兹,庶几精意享。圣人不可作,威仪感梦想。法由图画变,事非释老攘。诏书始元丰,郡国尽塑像。迁庙礼既成,夹室藏可仿。鲁人观礼器,墓祭自畴曩。檀弓言物始,斯道固宜广。贤者在人国,举措为世仰。一事预名教,竭力务培养。况复神所依,祀典通肸蚃。肃对在天灵,森然动精爽。忍见陵谷移,呜呼委榛莽。中也陪执事,于心劳向往。车服展遗物,金石聆幽响。具观典礼盛,忠敬非外强。作歌告后世,用配两庑飨。
泽宫既穆卜,东徙得轩敞。衮衣肃天表,夏屋封吉壤。
太牢缺命祀,有司亡簿掌。百年荫乔木,地灵见滋长。
牛羊不敢践,风雨蔽尘坱。师儒坐胶序,秀士列州党。
岂念鲁城北,习礼时一上。先生秉至教,正学距群枉。
来嗣临川席,犹见杏坛丈。出游过佛寺,瞻拜心怆恍。
束脩解橐中,官物惜公帑。尚行夫子志,马鬣存规仿。
筑墙封四周,贞石立高榜。远山霭青翠,秋气浮沆砀。
竹树交城阿,风日共骀荡。释奠羞牲鱼,昔酒荐尊盎。
乐备八佾舞,礼简罢尸象。斯文当在兹,庶几精意享。
圣人不可作,威仪感梦想。法由图画变,事非释老攘。
诏书始元丰,郡国尽塑像。迁庙礼既成,夹室藏可仿。
鲁人观礼器,墓祭自畴曩。檀弓言物始,斯道固宜广。
贤者在人国,举措为世仰。一事预名教,竭力务培养。
况复神所依,祀典通肸蚃。肃对在天灵,森然动精爽。
忍见陵谷移,呜呼委榛莽。中也陪执事,于心劳向往。
车服展遗物,金石聆幽响。具观典礼盛,忠敬非外强。
作歌告后世,用配两庑飨。
汪中简介
[ 清代 ] ·汪中的简介
(1744—1794)江苏江都人,字容甫。幼孤贫,赖母授读。少长,游书肆,借阅经史百家书籍,过目成诵,遂为通人。乾隆四十二年拔贡生。以母老不赴朝考。文章以汉魏六朝为则,卓然为清代中叶大家。笃志经学,尤精《周官》、《左氏传》,兼治诸子。与同乡王念孙、刘台拱为友,服膺顾炎武,自许为私淑弟子。曾应湖广总督毕沅之聘,撰《黄鹤楼铭》等文,传诵一时。后至杭州文澜阁掌《四库全书》,旋卒。有《广陵通典》、《春秋后传》、《容甫先生遗诗》、《述学内外篇》。
...〔 ► 汪中的诗(125篇) 〕猜你喜欢
游侠列传序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