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沈节妇卷侍御钦华大母也
题沈节妇卷侍御钦华大母也。明代。余继登。 矗矗山上石,青青石上松。托根既以异,贞干凌苍穹。不随春色荣,肯随秋风靡。春去秋来自岁年,年年劲节常如此。吁嗟乎,沈母之操无乃是。结发事良人,夙夜奉姑嫜。灿灿红罗襦,上结双鸳鸯。殷勤不惜理蘋藻,此生自分能偕老。人事从来错迕多,连理摧残何太蚤。上有垂白亲,下有呱呱子。嗟哉夫子心,九原应不死。夫君死兮何敢生,夫心不死何敢死。朝供菽水暮和丸,一旦红颜为君毁。有儿作赋能凌云,自言持此报夫君。平原未竟生前志,长吉忽修地下文。独抚遗孙心最苦,指点遗经泪如雨。凉月娟娟照素帏,严霜片片栖寒杼。黄鹄歌成倍惨然,夜夜愁闻绿树鹃。幽谷倏回白日照,玺书赢得君王怜。六十年前相永诀,记得托孤言更切。儿今有子已高骞,鹄立中朝称俊杰。豸服归来称寿觞,北堂大母年方耋。赭然颜上丹,犹是盈盈双眼血。皭然心上冰,飞作萧萧双鬓雪。三春桃李竞妍华,后彫惟有贞松节。吁嗟乎,石可泐,松可折,沈母之名不可灭。
矗矗山上石,青青石上松。托根既以异,贞干凌苍穹。
不随春色荣,肯随秋风靡。春去秋来自岁年,年年劲节常如此。
吁嗟乎,沈母之操无乃是。结发事良人,夙夜奉姑嫜。
灿灿红罗襦,上结双鸳鸯。殷勤不惜理蘋藻,此生自分能偕老。
人事从来错迕多,连理摧残何太蚤。上有垂白亲,下有呱呱子。
嗟哉夫子心,九原应不死。夫君死兮何敢生,夫心不死何敢死。
朝供菽水暮和丸,一旦红颜为君毁。有儿作赋能凌云,自言持此报夫君。
平原未竟生前志,长吉忽修地下文。独抚遗孙心最苦,指点遗经泪如雨。
凉月娟娟照素帏,严霜片片栖寒杼。黄鹄歌成倍惨然,夜夜愁闻绿树鹃。
幽谷倏回白日照,玺书赢得君王怜。六十年前相永诀,记得托孤言更切。
儿今有子已高骞,鹄立中朝称俊杰。豸服归来称寿觞,北堂大母年方耋。
赭然颜上丹,犹是盈盈双眼血。皭然心上冰,飞作萧萧双鬓雪。
三春桃李竞妍华,后彫惟有贞松节。吁嗟乎,石可泐,松可折,沈母之名不可灭。
余继登简介
[ 明代 ] ·余继登的简介
(1544—1600)明河间府交河人,字世用,号云衢。万历五年进士。授检讨,与修《会典》。二十六年以礼部侍郎摄部事,请停一切诛求开采之害民者,又请罢矿税中官,皆不纳,郁郁成疾。著有《典故纪闻》、《淡然轩集》。
...〔 ► 余继登的诗(206篇) 〕猜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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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折
(冲末扮周舍上,诗云)酒肉场中三十载,花星整照二十年。一生不识柴米价,只少花钱共酒钱。自家郑州人氏,周同知的孩儿周舍是也。自小上花台做子弟。这汴梁城中有一歌者,乃是宋引章。他一心待嫁我,我一心待娶他,争奈他妈儿不肯。我今做买卖回来。今日特到他家去,一来去望妈儿,二来就提这门亲事,多少是好。(下)(卜儿同外旦上,云)老身汴梁人氏,自身姓李。夫主姓宋,早年亡化已过。止有这个女孩儿,叫做宋引章。俺孩儿拆白道字,顶真续麻,无般不晓,无般不会。有郑州周舍,与孩儿作伴多年。一个要娶,一个要嫁;只是老身谎彻梢虚,怎么便肯?引章,那周舍亲事,不是我百般板障,只怕你久后自家受苦。(外旦云)奶奶,不妨事,我一心则待要嫁他。(卜儿云)随你,随你!(周舍上,云)咱家周舍,来此正是他门首,只索进去。(做见科)(外旦云)周舍,你来了也!(周舍云)我一径的来问亲事,母亲如何?(外旦云)母亲许了亲事也。(周舍云)我见母亲去。(做见卜儿科)(周舍云)母亲,我一径的来问这亲事哩。(卜儿云)今日好日辰,我许了你,则休欺负俺孩儿。(周舍云)我并不敢欺负大姐。母亲,把你那姊妹弟兄都请下者,我便收拾来也。(卜儿云)大姐,你在家执料,我去请那一辈儿老姊妹去来。(周舍诗云)数载间费尽精神,到今朝才许成亲。(外旦云)这都是天缘注定,(卜儿云)也还有不测风云。(同下)(外扮安秀实上,诗云)刘蕡下第千年恨,范丹守志一生贫。料得苍天如有意,断然不负读书人。小生姓安名秀实,洛阳人氏。自幼颇习儒业,学成满腹文章,只是一生不能忘情花酒。到此汴梁,有一歌者宋引章和小生作伴。当初他要嫁我来,如今却嫁了周舍。他有个八拜交的姐姐是赵盼儿,我去央他劝一劝,有何不可。赵大姐在家么?(正旦扮赵盼儿上,云)妾身赵盼儿是也。听的有人叫门,我开门看咱。(见科,云)我道是谁,原来是妹夫。你那里来?(安秀实云)我一径的来相烦你。当初姨姨要引章嫁我来,如今却要嫁周舍,我央及你劝他一劝。(正旦云)当初这亲事不许你来?如今又要嫁别人,端的姻缘事非同容易也呵!(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