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韵和正仲重台梅花
依韵和正仲重台梅花。宋代。梅尧臣。 芳梅何茜茜,素叶吐层层。近腊寒犹劲,先春气已承。冷香传去远,静艳密还增。有意常欺雪,无功合镂冰。早烟笼玉暖,冻雨浴脂凝。汉女新妆薄,燕姬瘦骨棱。压枝唯恐折,簇萼似难胜。神物终来护,江乡未解矜。独奇心岂欲,寄远客何曾。不见黄鹂度,宁防粉蝶凌。月光临更好,溪水照偏能。画轴开云雾,宫刀剪綵缯。都无笔可衒,莫信巧堪凭。丹杏尘多杂,夭桃俗所称。故林尝渴望,大庾更愁登。重和阳春曲,声辞猥愧仍。
[宋代]:
梅尧臣
芳梅何茜茜,素叶吐层层。近腊寒犹劲,先春气已承。
冷香传去远,静艳密还增。有意常欺雪,无功合镂冰。
早烟笼玉暖,冻雨浴脂凝。汉女新妆薄,燕姬瘦骨棱。
压枝唯恐折,簇萼似难胜。神物终来护,江乡未解矜。
独奇心岂欲,寄远客何曾。不见黄鹂度,宁防粉蝶凌。
月光临更好,溪水照偏能。画轴开云雾,宫刀剪綵缯。
都无笔可衒,莫信巧堪凭。丹杏尘多杂,夭桃俗所称。
故林尝渴望,大庾更愁登。重和阳春曲,声辞猥愧仍。
芳梅何茜茜,素葉吐層層。近臘寒猶勁,先春氣已承。
冷香傳去遠,靜豔密還增。有意常欺雪,無功合镂冰。
早煙籠玉暖,凍雨浴脂凝。漢女新妝薄,燕姬瘦骨棱。
壓枝唯恐折,簇萼似難勝。神物終來護,江鄉未解矜。
獨奇心豈欲,寄遠客何曾。不見黃鹂度,甯防粉蝶淩。
月光臨更好,溪水照偏能。畫軸開雲霧,宮刀剪綵缯。
都無筆可衒,莫信巧堪憑。丹杏塵多雜,夭桃俗所稱。
故林嘗渴望,大庾更愁登。重和陽春曲,聲辭猥愧仍。
[ 宋代 ]
·梅尧臣的简介
梅尧臣(1002~1060)字圣俞,世称宛陵先生,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汉族,宣州宣城(今属安徽)人。宣城古称宛陵,世称宛陵先生。初试不第,以荫补河南主簿。50岁后,于皇祐三年(1051)始得宋仁宗召试,赐同进士出身,为太常博士。以欧阳修荐,为国子监直讲,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故世称“梅直讲”、“梅都官”。曾参与编撰《新唐书》,并为《孙子兵法》作注,所注为孙子十家著(或十一家著)之一。有《宛陵先生集》60卷,有《四部丛刊》影明刊本等。词存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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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尧臣的诗(1885篇)► 梅尧臣的名句(5条) 〕
作者:
元代
徐贲
贬远归方喜,交深见愈亲。恋诗留两日,醉酒记三人。
竹密梢禁雨,梅高蕊应春。论心元有素,不用再相陈。
貶遠歸方喜,交深見愈親。戀詩留兩日,醉酒記三人。
竹密梢禁雨,梅高蕊應春。論心元有素,不用再相陳。
作者:
元代
周伯琦
清都虎豹肃重关,文石晨趋讲席班。傍阙云容开宝靥,隔帘山影拥青鬟。
芸编缃帙分章进,玉斝金罍特诏颁。圣学有传光大业,前星在侍舞斓斑。
清都虎豹肅重關,文石晨趨講席班。傍阙雲容開寶靥,隔簾山影擁青鬟。
芸編缃帙分章進,玉斝金罍特诏頒。聖學有傳光大業,前星在侍舞斓斑。
作者:
唐代
李频
风色忽西转,坐为千里分。高帆背楚落,寒日逆淮曛。
断烧缘乔木,盘雕隐片云。乡关百战地,归去始休军。
風色忽西轉,坐為千裡分。高帆背楚落,寒日逆淮曛。
斷燒緣喬木,盤雕隐片雲。鄉關百戰地,歸去始休軍。
作者:
宋代
刘克庄
拔起真三秀,分飞祇二难。怕趋丞相热,宁忍后山寒。
梅老徒书局,徂徕不谏官。如何令国弈,白首局傍观。
拔起真三秀,分飛祇二難。怕趨丞相熱,甯忍後山寒。
梅老徒書局,徂徕不谏官。如何令國弈,白首局傍觀。
作者:
明代
陶宗仪
传家谨护一毡青,膝下儿孙岁岁增。松顶云开晴放鹤,溪头潮落晚移罾。
堂临绿野从行乐,路直青霄定立登。几欲拿舟寻旧约,望穷烟树碧澜层。
傳家謹護一氈青,膝下兒孫歲歲增。松頂雲開晴放鶴,溪頭潮落晚移罾。
堂臨綠野從行樂,路直青霄定立登。幾欲拿舟尋舊約,望窮煙樹碧瀾層。
作者:
元代
欧阳龙生
玄子来前,还忆汝,今朝初度时。是吾家几世,书香阀阅,我翁畴昔,心地坦夷。宅相伊何,泛红老子,汝母慈仁有儿。如今恨,倚门人去,和胆为谁。丈夫七十何为。算三十功名已是迟。要经天纬地,拓开实用,嘲风弄月,省可虚词。我亦平生,卮言徒费,犹酌檐花向九疑。团*好,待老吾泉石,留汝钟彝。贫,性亦疏散,房中惟有一败箧,以绳约之,箧中无所有,又以纸外护之甚严,暇日时复展玩。明年戊申,不幸先公弃捐,自是见辄呜咽,殆不忍观。皇庆壬子,玄免先公丧,又二年矣。先公在时,所定谢氏,岁久不克成婚。继妣长沙郡君,谋为玄毕婚姻,而玄方游湘中。继妣老妮启玄箧,取故衣浣濯补纫,以俟新婚。老妮目不知书,箧中文字,亦为所持去,此词亦在焉。玄归而求之,竟失其所,遍索十数日,无得,深自刻责,以为不能宝藏先人之训,遂为此生抱恨之大端。每至劬劳之日,则泣而识之,如是二十五年,屡尝之先公,冀阴相之,庶几复见此词,以无负付嘱之意。延佑乙卯以来,玄侥幸科第,历官中外,至元元年乙亥,叨恩翰林直学士国子祭酒,先公赠翰林直学士亚中大夫轻车都尉,追封渤海郡侯。寻蒙奎章近臣奏请,有旨申词臣,制碑以赐。玄感激之余,付书还家,嘱舍弟信翁,先白於弥。告祭之日,诸昆弟子侄咸集中堂,侄进老前曰,昨日偶治故书,得先祖手泽一纸,食殆半,乃寿八翁沁园春也。兄弟相视,大惊曰,此汝叔平时偏求而不得者,汝何得此。众取视之,果然,即付书报玄京师。二年丙子夏,谒告南归立碑。甫抵舍,侄即以词见遗。玄奉词涕泣,如隋珠和壁,去而复还,自计生平可喜之事,未有过此,呜呼异哉。词所谓宅相伊何,泛红老子者,谓外大父临贺府判理齐李公也。倚门人去,和胆为谁者,是岁免先夫人丧也。嘲风弄月,省可虚词者,玄少作颇患多,故先公以实学之也。犹酌檐花向九疑者,先公分教春陵时将之官也。虽然,玄之至喜者,以此词之失而骤得,则先公若有阴相之也,他日或可伯鲁授简之责也。其至惧者,则以先公期待之意如彼,而玄之疏文学所成就若此,其何以伯符不克负荷之讥乎。装既完,踪迹所至,必携以自随。三年丁丑,以侍讲学士召入京,戊寅春,以二品恩例申请,夏五月,进赠中奉大夫,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护军,追封冀郡公。先妣追封冀郡夫人。六月甲申祭礼毕,因出此卷,再写善本,并致感云。男玄泣血书于贤良坊寓舍。圭齐文集卷十四
玄子來前,還憶汝,今朝初度時。是吾家幾世,書香閥閱,我翁疇昔,心地坦夷。宅相伊何,泛紅老子,汝母慈仁有兒。如今恨,倚門人去,和膽為誰。丈夫七十何為。算三十功名已是遲。要經天緯地,拓開實用,嘲風弄月,省可虛詞。我亦平生,卮言徒費,猶酌檐花向九疑。團*好,待老吾泉石,留汝鐘彜。貧,性亦疏散,房中惟有一敗箧,以繩約之,箧中無所有,又以紙外護之甚嚴,暇日時複展玩。明年戊申,不幸先公棄捐,自是見辄嗚咽,殆不忍觀。皇慶壬子,玄免先公喪,又二年矣。先公在時,所定謝氏,歲久不克成婚。繼妣長沙郡君,謀為玄畢婚姻,而玄方遊湘中。繼妣老妮啟玄箧,取故衣浣濯補紉,以俟新婚。老妮目不知書,箧中文字,亦為所持去,此詞亦在焉。玄歸而求之,竟失其所,遍索十數日,無得,深自刻責,以為不能寶藏先人之訓,遂為此生抱恨之大端。每至劬勞之日,則泣而識之,如是二十五年,屢嘗之先公,冀陰相之,庶幾複見此詞,以無負付囑之意。延佑乙卯以來,玄僥幸科第,曆官中外,至元元年乙亥,叨恩翰林直學士國子祭酒,先公贈翰林直學士亞中大夫輕車都尉,追封渤海郡侯。尋蒙奎章近臣奏請,有旨申詞臣,制碑以賜。玄感激之餘,付書還家,囑舍弟信翁,先白於彌。告祭之日,諸昆弟子侄鹹集中堂,侄進老前曰,昨日偶治故書,得先祖手澤一紙,食殆半,乃壽八翁沁園春也。兄弟相視,大驚曰,此汝叔平時偏求而不得者,汝何得此。衆取視之,果然,即付書報玄京師。二年丙子夏,谒告南歸立碑。甫抵舍,侄即以詞見遺。玄奉詞涕泣,如隋珠和壁,去而複還,自計生平可喜之事,未有過此,嗚呼異哉。詞所謂宅相伊何,泛紅老子者,謂外大父臨賀府判理齊李公也。倚門人去,和膽為誰者,是歲免先夫人喪也。嘲風弄月,省可虛詞者,玄少作頗患多,故先公以實學之也。猶酌檐花向九疑者,先公分教春陵時将之官也。雖然,玄之至喜者,以此詞之失而驟得,則先公若有陰相之也,他日或可伯魯授簡之責也。其至懼者,則以先公期待之意如彼,而玄之疏文學所成就若此,其何以伯符不克負荷之譏乎。裝既完,蹤迹所至,必攜以自随。三年丁醜,以侍講學士召入京,戊寅春,以二品恩例申請,夏五月,進贈中奉大夫,湖廣等處行中書省參知政事護軍,追封冀郡公。先妣追封冀郡夫人。六月甲申祭禮畢,因出此卷,再寫善本,并緻感雲。男玄泣血書于賢良坊寓舍。圭齊文集卷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