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吟效连珠体十一首 11
花月吟效连珠体十一首 11。明代。唐寅。 春花秋月两相宜,月竞光华花竞姿;花发月中香满树,月笼花外影交枝。梅花月落江南梦,桂月花传郢北词;花却何情月何意?我随花月泛金卮。
[明代]:
唐寅
春花秋月两相宜,
月竞光华花竞姿;
花发月中香满树,
月笼花外影交枝。
梅花月落江南梦,
桂月花传郢北词;
花却何情月何意?
我随花月泛金卮。
春花秋月兩相宜,
月競光華花競姿;
花發月中香滿樹,
月籠花外影交枝。
梅花月落江南夢,
桂月花傳郢北詞;
花卻何情月何意?
我随花月泛金卮。
[ 明代 ]
·唐寅的简介
唐寅(1470—1523),字伯虎,一字子畏,号六如居士、桃花庵主、鲁国唐生、逃禅仙吏等,汉族,南直隶苏州吴县人。明代著名画家、文学家。据传他于明宪宗成化六年庚寅年寅月寅日寅时生。他玩世不恭而又才气横溢,诗文擅名,与祝允明、文征明、徐祯卿并称“江南四大才子(吴门四才子)”,画名更著,与沈周、文征明、仇英并称“吴门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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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寅的诗(297篇)► 唐寅的名句(8条) 〕
作者:
宋代
杨万里
春去无花可得攀,石榴不艳却明鲜。
昨朝花发今朝落,留得梢头一蔕看。
春去無花可得攀,石榴不豔卻明鮮。
昨朝花發今朝落,留得梢頭一蔕看。
作者:
唐代
秦系
禅室遥看峰顶头,白云东去水长流。
松间倘许幽人住,不更将钱买沃州。
禅室遙看峰頂頭,白雲東去水長流。
松間倘許幽人住,不更将錢買沃州。
作者:
明代
祝允明
玉田金界夜如年,大地人间事几千。
万籁萧萧微不辨,露繁霜重月盈天。
玉田金界夜如年,大地人間事幾千。
萬籁蕭蕭微不辨,露繁霜重月盈天。
作者:
近现代
傅熊湘
柔荑斜倚樱桃露。兰气微微吐。怨人还带泪痕啼。不道萧郎背地立多时。
前番薄倖应难究。今后郎知否。教郎去作白杨花。一任东西南北没人遮。
柔荑斜倚櫻桃露。蘭氣微微吐。怨人還帶淚痕啼。不道蕭郎背地立多時。
前番薄倖應難究。今後郎知否。教郎去作白楊花。一任東西南北沒人遮。
作者:
近现代
夏纬明
种瓜种豆满篱旁,瓮牖柴扉藜菽香。桑下岂堪三宿恋,移家载具一番忙。
種瓜種豆滿籬旁,甕牖柴扉藜菽香。桑下豈堪三宿戀,移家載具一番忙。
作者:
先秦
李斯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臣聞吏議逐客,竊以為過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餘于戎,東得百裡奚于宛,迎蹇叔于宋,來邳豹、公孫支于晉。此五子者,不産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國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風易俗,民以殷盛,國以富強,百姓樂用,諸侯親服,獲楚、魏之師,舉地千裡,至今治強。惠王用張儀之計,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漢中,包九夷,制鄢、郢,東據成臯之險,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國之縱,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範雎,廢穰侯,逐華陽,強公室,杜私門,蠶食諸侯,使秦成帝業。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觀之,客何負于秦哉!向使四君卻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國無富利之實,而秦無強大之名也。
今陛下緻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寶,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劍,乘纖離之馬,建翠鳳之旗,樹靈鼍之鼓。此數寶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說之,何也?必秦國之所生然後可,則是夜光之璧,不飾朝廷;犀象之器,不為玩好;鄭、衛之女不充後宮,而駿良駃騠不實外廄,江南金錫不為用,西蜀丹青不為采。所以飾後宮,充下陳,娛心意,說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後可,則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錦繡之飾不進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趙女不立于側也。夫擊甕叩缶彈筝搏髀,而歌呼嗚嗚快耳者,真秦之聲也;《鄭》、《衛》、《桑間》,《韶》、《虞》、《武》、《象》者,異國之樂也。今棄擊甕叩缶而就《鄭》、《衛》,退彈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當前,适觀而已矣。今取人則不然。不問可否,不論曲直,非秦者去,為客者逐。然則是所重者在乎色樂珠玉,而所輕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諸侯之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