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琼敷堂主人
赠琼敷堂主人。明代。张家玉。 双龙剑怒吼春雷,五色笔落云霞开。共道青莲李居士,本为金粟旧如来。谁园深处垂萝幌,一室能该九州广。坐拥牙签万卷书,不羡人间百城长。有时醉卧绛纱帷,落花绕梦风前飞。大人先生自高寄,乡里小儿那得知。与余相视而莫逆,把臂入林共昕夕。花下一杯常互持,枕中鸿宝互相析。群鸡迥然分鹤立,丈夫岂合分风尘。飞腾变化会有日,愿子为龙我作云。
[明代]:
张家玉
双龙剑怒吼春雷,五色笔落云霞开。共道青莲李居士,本为金粟旧如来。
谁园深处垂萝幌,一室能该九州广。坐拥牙签万卷书,不羡人间百城长。
有时醉卧绛纱帷,落花绕梦风前飞。大人先生自高寄,乡里小儿那得知。
与余相视而莫逆,把臂入林共昕夕。花下一杯常互持,枕中鸿宝互相析。
群鸡迥然分鹤立,丈夫岂合分风尘。飞腾变化会有日,愿子为龙我作云。
雙龍劍怒吼春雷,五色筆落雲霞開。共道青蓮李居士,本為金粟舊如來。
誰園深處垂蘿幌,一室能該九州廣。坐擁牙簽萬卷書,不羨人間百城長。
有時醉卧绛紗帷,落花繞夢風前飛。大人先生自高寄,鄉裡小兒那得知。
與餘相視而莫逆,把臂入林共昕夕。花下一杯常互持,枕中鴻寶互相析。
群雞迥然分鶴立,丈夫豈合分風塵。飛騰變化會有日,願子為龍我作雲。
[ 明代 ]
·张家玉的简介
(1615—1647)广东东莞人,字元子。崇祯十六年进士。李自成破京师时被执,劝自成收人望。自成败,南归。隆武帝授翰林侍讲,监郑彩军。隆武帝败,回东莞。永历元年,举乡兵攻克东莞城,旋失。永历帝任之为兵部尚书。又结连草泽豪士,集兵数千,转战归善、博罗等地,旋为清重兵所围,力尽投水死。永历帝谥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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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家玉的诗(181篇) 〕
作者:
明代
周是修
生有种树癖,性禀由孩提。五岁艺菽麦,幪幪辄成畦。
七岁读书暇,封植靡他为。九岁已悟达,益谙相土宜。
生有種樹癖,性禀由孩提。五歲藝菽麥,幪幪辄成畦。
七歲讀書暇,封植靡他為。九歲已悟達,益谙相土宜。
作者:
宋代
曾极
佛狸麾骑饮长江,呼吸安危阖国忙。
南北两家都换主,从容一语悟高皇。
佛狸麾騎飲長江,呼吸安危阖國忙。
南北兩家都換主,從容一語悟高皇。
作者:
清代
郑焕文
行年巳及笄,针线不自谋。好诵鲁论语,字义时讲求。
十九嫁王生,笔墨喜相投。本期赋偕老,何意咏柏舟。
行年巳及笄,針線不自謀。好誦魯論語,字義時講求。
十九嫁王生,筆墨喜相投。本期賦偕老,何意詠柏舟。
作者:
宋代
李新
秋风瑟瑟吹帘旌,浪英碎玉秋渚平。
绮阁美人抱明月,坐洒银钩锥画雪。
秋風瑟瑟吹簾旌,浪英碎玉秋渚平。
绮閣美人抱明月,坐灑銀鈎錐畫雪。
作者:
清代
劳格
忠懿余间嗜书史,吟成属草钟王似。熙陵睿赏每移情,承家文采多佳士。
有人风月贪西泠,一片松篁九里亭。新绿含波快廷眺,看山杰阁临郊坰。
忠懿餘間嗜書史,吟成屬草鐘王似。熙陵睿賞每移情,承家文采多佳士。
有人風月貪西泠,一片松篁九裡亭。新綠含波快廷眺,看山傑閣臨郊坰。
作者:
明代
宋濂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金陵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類皆偏據一方,無以應山川之王氣。逮我皇帝,定鼎于茲,始足以當之。由是聲教所暨,罔間朔南;存神穆清,與天同體。雖一豫一遊,亦可為天下後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獅子山,自盧龍蜿蜒而來。長江如虹貫,蟠繞其下。上以其地雄勝,诏建樓于巅,與民同遊觀之樂。遂錫嘉名為“閱江”雲。
登覽之頃,萬象森列,千載之秘,一旦軒露。豈非天造地設,以俟大一統之君,而開千萬世之偉觀者欤?當風日清美,法駕幸臨,升其崇椒,憑闌遙矚,必悠然而動遐思。見江漢之朝宗,諸侯之述職,城池之高深,關阨之嚴固,必曰:“此朕沐風栉雨、戰勝攻取之所緻也。”中夏之廣,益思有以保之。見波濤之浩蕩,風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來庭,蠻琛聯肩而入貢,必曰:“此朕德綏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遠,益思所以柔之。見兩岸之間、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膚皲足之煩,農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萬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觸類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樓之建,皇上所以發舒精神,因物興感,無不寓其緻治之思,奚此閱夫長江而已哉?彼臨春、結绮,非弗華矣;齊雲、落星,非不高矣。不過樂管弦之淫響,藏燕趙之豔姬。一旋踵間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為何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