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病行
妇病行。南北朝。江总。 窈窕怀贞室。风流挟琴妇。唯将角枕卧。自影啼妆久。羞开翡翠帷。懒对蒲萄酒。深悲在缣素。托意忘箕箒。夫壻府中趋。谁能大垂手。
[南北朝]:
江总
窈窕怀贞室。
风流挟琴妇。
唯将角枕卧。
自影啼妆久。
羞开翡翠帷。
懒对蒲萄酒。
深悲在缣素。
托意忘箕箒。
夫壻府中趋。
谁能大垂手。
窈窕懷貞室。
風流挾琴婦。
唯将角枕卧。
自影啼妝久。
羞開翡翠帷。
懶對蒲萄酒。
深悲在缣素。
托意忘箕箒。
夫壻府中趨。
誰能大垂手。
[ 南北朝 ]
·江总的简介
江总(519~594)著名南朝陈大臣、文学家。字总持,祖籍济阳考城(今河南兰考)。出身高门,幼聪敏,有文才。年十八,为宣惠武陵王府法曹参军,迁尚书殿中郎。所作诗篇深受梁武帝赏识,官至太常卿。张缵、王筠、刘之遴,乃一时高才学士,皆对江总雅相推重,与之为忘年友。侯景之乱后,避难会稽,流寓岭南,至陈文帝天嘉四年(563)才被征召回建康,任中书侍郎。陈后主时,官至尚书令,故世称“江令”。任上“总当权宰,不持政务,但日与后主游宴后庭”,“由是国政日颓,纲纪不立”(《陈书·江总传》)。隋文帝开皇九年(589)灭陈,江总入隋为上开府,后放回江南,去世于江都(今江苏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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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总的诗(144篇)► 江总的名句(2条) 〕
作者:
宋代
陈宓
姓名高揭万人中,奏对纵横出汉宫。
肯诧一时燕许手,要垂百代惠夷风。
姓名高揭萬人中,奏對縱橫出漢宮。
肯詫一時燕許手,要垂百代惠夷風。
作者:
明代
王世贞
招提杯酒散词盟,华发苍颜铸此生。各负一编湖海日,不贪群少斗山名。
升沉事事归陈迹,耕凿年年饱太平。见说白公禅观后,紫绡菱角对弹筝。
招提杯酒散詞盟,華發蒼顔鑄此生。各負一編湖海日,不貪群少鬥山名。
升沉事事歸陳迹,耕鑿年年飽太平。見說白公禅觀後,紫绡菱角對彈筝。
作者:
明代
胡应麟
漫说陈登百尺楼,十年湖海浪成游。多情好是徐元直,一借仙槎问斗牛。
漫說陳登百尺樓,十年湖海浪成遊。多情好是徐元直,一借仙槎問鬥牛。
作者:
明代
王廷相
山行日易黑,况复连阴霏。徒役困泥坂,夜火亦已微。
旅亭何萧索,供张以夙戒。入门木叶下,秋虫响庭外。
山行日易黑,況複連陰霏。徒役困泥坂,夜火亦已微。
旅亭何蕭索,供張以夙戒。入門木葉下,秋蟲響庭外。
作者:
宋代
文彦博
湖上高楼对远山,一樽清醑且开颜。今朝尚作林塘主,明日将归侍从班。
心向白云虽自乐,身趋丹禁未容闲。为君不惜厌厌醉,赏尽银蟾秉烛还。
湖上高樓對遠山,一樽清醑且開顔。今朝尚作林塘主,明日将歸侍從班。
心向白雲雖自樂,身趨丹禁未容閑。為君不惜厭厭醉,賞盡銀蟾秉燭還。
作者:
明代
宋濂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金陵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類皆偏據一方,無以應山川之王氣。逮我皇帝,定鼎于茲,始足以當之。由是聲教所暨,罔間朔南;存神穆清,與天同體。雖一豫一遊,亦可為天下後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獅子山,自盧龍蜿蜒而來。長江如虹貫,蟠繞其下。上以其地雄勝,诏建樓于巅,與民同遊觀之樂。遂錫嘉名為“閱江”雲。
登覽之頃,萬象森列,千載之秘,一旦軒露。豈非天造地設,以俟大一統之君,而開千萬世之偉觀者欤?當風日清美,法駕幸臨,升其崇椒,憑闌遙矚,必悠然而動遐思。見江漢之朝宗,諸侯之述職,城池之高深,關阨之嚴固,必曰:“此朕沐風栉雨、戰勝攻取之所緻也。”中夏之廣,益思有以保之。見波濤之浩蕩,風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來庭,蠻琛聯肩而入貢,必曰:“此朕德綏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遠,益思所以柔之。見兩岸之間、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膚皲足之煩,農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萬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觸類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樓之建,皇上所以發舒精神,因物興感,無不寓其緻治之思,奚此閱夫長江而已哉?彼臨春、結绮,非弗華矣;齊雲、落星,非不高矣。不過樂管弦之淫響,藏燕趙之豔姬。一旋踵間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為何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