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相公赴镇二首
金陵相公赴镇二首。宋代。宋祁。 代邸横庚佐,商岩梦弼才。萧公左右手,轩老上中台。利见攀龙后,重明捧日来。聊持枢柄族,旋运一陶坯。师石兼为砺,形监本和梅。树容他语答,车问少阳回。丕绩推时乃,宸歌续喜哉。陈平安注意,邓禹退无猜。焘社南邦重,轻裘太府开。舍装宁晚计,行复坐公槐。
[宋代]:
宋祁
代邸横庚佐,商岩梦弼才。
萧公左右手,轩老上中台。
利见攀龙后,重明捧日来。
聊持枢柄族,旋运一陶坯。
师石兼为砺,形监本和梅。
树容他语答,车问少阳回。
丕绩推时乃,宸歌续喜哉。
陈平安注意,邓禹退无猜。
焘社南邦重,轻裘太府开。
舍装宁晚计,行复坐公槐。
代邸橫庚佐,商岩夢弼才。
蕭公左右手,軒老上中台。
利見攀龍後,重明捧日來。
聊持樞柄族,旋運一陶坯。
師石兼為砺,形監本和梅。
樹容他語答,車問少陽回。
丕績推時乃,宸歌續喜哉。
陳平安注意,鄧禹退無猜。
焘社南邦重,輕裘太府開。
舍裝甯晚計,行複坐公槐。
[ 宋代 ]
·宋祁的简介
宋祁(998~1061)北宋文学家。字子京,安州安陆(今湖北安陆)人,后徙居开封雍丘(今河南杞县)。天圣二年进士,官翰林学士、史馆修撰。与欧阳修等合修《新唐书》,书成,进工部尚书,拜翰林学士承旨。卒谥景文,与兄宋庠并有文名,时称“二宋”。诗词语言工丽,因《玉楼春》词中有“红杏枝头春意闹”句,世称“红杏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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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祁的诗(929篇)► 宋祁的名句(7条) 〕
作者:
宋代
苏轼
脯青苔,炙青蒲,烂蒸鹅鸭乃瓠壶。
煮豆作乳脂为酥,高烧油烛斟蜜酒,贫家百物初何有。
脯青苔,炙青蒲,爛蒸鵝鴨乃瓠壺。
煮豆作乳脂為酥,高燒油燭斟蜜酒,貧家百物初何有。
作者:
清代
曹俊
不爱浓香爱国香,花容冶淡斗新妆。兰杆寂寂春如梦,半晌无言幽恨长。
不愛濃香愛國香,花容冶淡鬥新妝。蘭杆寂寂春如夢,半晌無言幽恨長。
作者:
唐代
贾至
越井人南去,湘川水北流。江边数杯酒,海内一孤舟。
岭峤同仙客,京华即旧游。春心将别恨,万里共悠悠。
越井人南去,湘川水北流。江邊數杯酒,海内一孤舟。
嶺峤同仙客,京華即舊遊。春心将别恨,萬裡共悠悠。
作者:
宋代
李琳
蕊珠仙驭远,横羽葆、簇霓旌。甚鸾月流辉,凤云布彩,翠绕蓬瀛。舞衣怯环佩冷,问梨园、几度沸歌声。梦里芝田八骏,禁中花漏三更。
繁华一瞬化飞尘,辇路劫灰平。恨碧灭烟销,红凋露粉,寂寞秋城。兴亡事空陈迹,只青山、淡淡夕阳明。懒向沙鸥说得,柳风吹上旗亭。
蕊珠仙馭遠,橫羽葆、簇霓旌。甚鸾月流輝,鳳雲布彩,翠繞蓬瀛。舞衣怯環佩冷,問梨園、幾度沸歌聲。夢裡芝田八駿,禁中花漏三更。
繁華一瞬化飛塵,辇路劫灰平。恨碧滅煙銷,紅凋露粉,寂寞秋城。興亡事空陳迹,隻青山、淡淡夕陽明。懶向沙鷗說得,柳風吹上旗亭。
作者:
宋代
仲并
乃翁儒学似文翁,韵句天然无异同。
社稷堂堂推故相,家庭挺挺见遗风。
乃翁儒學似文翁,韻句天然無異同。
社稷堂堂推故相,家庭挺挺見遺風。
作者:
唐代
韩愈
河阳军节度、御史大夫乌公,为节度之三月,求士于从事之贤者。有荐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间,冬一裘,夏一葛,食朝夕,饭一盂,蔬一盘。人与之钱,则辞;请与出游,未尝以事免;劝之仕,不应。坐一室,左右图书。与之语道理,辨古今事当否,论人高下,事后当成败,若河决下流而东注;若驷马驾轻车就熟路,而王良、造父为之先后也;若烛照、数计而龟卜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无求于人,其肯为某来邪?”从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为国,不私于家。方今寇聚于恒,师还其疆,农不耕收,财粟殚亡。吾所处地,归输之涂,治法征谋,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义请而强委重焉,其何说之辞?”于是撰书词,具马币,卜日以受使者,求先生之庐而请焉。
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谋于朋友,冠带出见客,拜受书礼于门内。宵则沫浴,戒行李,载书册,问道所由,告行于常所来往。晨则毕至,张上东门外。酒三行,且起,有执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义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决去就。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处何常,惟义之归。遂以为先生寿。”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无变其初,无务富其家而饥其师,无甘受佞人而外敬正士,无昧于谄言,惟先生是听,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宠命。”又祝曰:“使先生无图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辞曰:“敢不敬蚤夜以求从祝规。”于是东都之人士咸知大夫与先生果能相与以有成也。遂各为歌诗六韵,遣愈为之序云。
河陽軍節度、禦史大夫烏公,為節度之三月,求士于從事之賢者。有薦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間,冬一裘,夏一葛,食朝夕,飯一盂,蔬一盤。人與之錢,則辭;請與出遊,未嘗以事免;勸之仕,不應。坐一室,左右圖書。與之語道理,辨古今事當否,論人高下,事後當成敗,若河決下流而東注;若驷馬駕輕車就熟路,而王良、造父為之先後也;若燭照、數計而龜蔔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無求于人,其肯為某來邪?”從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為國,不私于家。方今寇聚于恒,師還其疆,農不耕收,财粟殚亡。吾所處地,歸輸之塗,治法征謀,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義請而強委重焉,其何說之辭?”于是撰書詞,具馬币,蔔日以受使者,求先生之廬而請焉。
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謀于朋友,冠帶出見客,拜受書禮于門内。宵則沫浴,戒行李,載書冊,問道所由,告行于常所來往。晨則畢至,張上東門外。酒三行,且起,有執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義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決去就。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處何常,惟義之歸。遂以為先生壽。”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無變其初,無務富其家而饑其師,無甘受佞人而外敬正士,無昧于谄言,惟先生是聽,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寵命。”又祝曰:“使先生無圖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辭曰:“敢不敬蚤夜以求從祝規。”于是東都之人士鹹知大夫與先生果能相與以有成也。遂各為歌詩六韻,遣愈為之序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