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夜呈陈冯庵
八月十五夜呈陈冯庵。清代。林旭。 今宵月慰一年意,滂沱溃作秋光曼。中庭桂树亦何有,珩格交横杂藤蔓。无言清影自徘徊,便觉玉阶寒未逊。幽居兀兀忘时日,佳即读书饥呼饭。偶然吟咏但自适,冯庵老人论契券。轻狂值得病魔讶,稍稍去之不馀慁。感渠夜夜来窥寻,为洗从前幽独恨。应须一字论一缣,始抵婵娟价千万。老人老去诗律细,渐有少年笑才钝。我今此事当推谁,立待挥毫宁用巽。
[清代]:
林旭
今宵月慰一年意,滂沱溃作秋光曼。中庭桂树亦何有,珩格交横杂藤蔓。
无言清影自徘徊,便觉玉阶寒未逊。幽居兀兀忘时日,佳即读书饥呼饭。
偶然吟咏但自适,冯庵老人论契券。轻狂值得病魔讶,稍稍去之不馀慁。
感渠夜夜来窥寻,为洗从前幽独恨。应须一字论一缣,始抵婵娟价千万。
老人老去诗律细,渐有少年笑才钝。我今此事当推谁,立待挥毫宁用巽。
今宵月慰一年意,滂沱潰作秋光曼。中庭桂樹亦何有,珩格交橫雜藤蔓。
無言清影自徘徊,便覺玉階寒未遜。幽居兀兀忘時日,佳即讀書饑呼飯。
偶然吟詠但自适,馮庵老人論契券。輕狂值得病魔訝,稍稍去之不馀慁。
感渠夜夜來窺尋,為洗從前幽獨恨。應須一字論一缣,始抵婵娟價千萬。
老人老去詩律細,漸有少年笑才鈍。我今此事當推誰,立待揮毫甯用巽。
[ 清代 ]
·林旭的简介
(1875—1898)清福建侯官人,字暾谷,号晚翠。光绪十九年举人。任内阁中书。倡闽学会,又助康有为开保国会。百日维新间,与谭嗣同等四人以四品卿衔入军机,参与新政。政变起,被捕遇害。为戊戌六君子之一。有《晚翠轩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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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旭的诗(200篇) 〕
作者:
唐代
杜牧
溪边杨柳色参差,攀折年年赠别离。一片风帆望已极,
三湘烟水返何时。多缘去棹将愁远,犹倚危亭欲下迟。
溪邊楊柳色參差,攀折年年贈别離。一片風帆望已極,
三湘煙水返何時。多緣去棹将愁遠,猶倚危亭欲下遲。
作者:
元代
宗衍
凉风一叶落,志士感其微。岂但振泉木,寒将裂我衣。
治田去稂莠,所忧稼穑稀。君若不见察,善类将安归。
涼風一葉落,志士感其微。豈但振泉木,寒将裂我衣。
治田去稂莠,所憂稼穑稀。君若不見察,善類将安歸。
作者:
唐代
王希明
下垣一宫名天市,两扇垣墙二十二。当门六角黑市楼,门左两星是车肆。
两个宗正四宗人,宗星一䨥亦依次。帛度两星屠肆前,候星还在帝坐边。
下垣一宮名天市,兩扇垣牆二十二。當門六角黑市樓,門左兩星是車肆。
兩個宗正四宗人,宗星一䨥亦依次。帛度兩星屠肆前,候星還在帝坐邊。
作者:
清代
陈宝琛
此身已许高皇帝,刀镬谁能搅寸丹?正气文山同所养,奇情鸿宝觉尤难。
孝经以外留心画,榕颂相持较岁寒。邻有瑰珍知不早,白头退食恣传观。
此身已許高皇帝,刀镬誰能攪寸丹?正氣文山同所養,奇情鴻寶覺尤難。
孝經以外留心畫,榕頌相持較歲寒。鄰有瑰珍知不早,白頭退食恣傳觀。
作者:
元代
关汉卿
楔子
(卜儿蔡婆上,诗云)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不须长富贵,安乐是神仙。老身蔡婆婆是也。楚州人氏,嫡亲三口儿家属。不幸夫主亡逝已过,止有一个孩儿,年长八岁。俺娘儿两个,过其日月。家中颇有些钱财。这里一个窦秀才,从去年问我借了二十两银子,如今本利该银四十两。我数次索取,那窦秀才只说贫难,没得还我。他有一个女儿,今年七岁,生得可喜,长得可爱。我有心看上他,与我家做个媳妇,就准了这四十两银子,岂不两得其便!他说今日好日辰,亲送女儿到我家来。老身且不索钱去,专在家中等候。这早晚窦秀才敢待来也。(冲末扮窦天章,引正里扮端云上,诗云)读尽缥缃万卷书,可怜贫煞马相如。汉庭一日承恩召,不说当垆说子虚。小生姓窦,名天章,祖贯长安京兆人也。幼习儒业,饱有文章。争夺时运不通,功名未遂。不幸挥家亡化已过,撇下这个女孩儿,小字端云。从三岁上亡了他母亲,如今孩儿七岁了也。小生一贫如洗,流落在这楚州居住。此间一个蔡婆婆,他家广有钱物;小生因无盘缠,曾借了他二十两银子,到今本利该对还他四十两。他数次问小生索取。教我把甚么还他?谁想禁婆婆常常着人来说,要小生女孩儿做他儿媳妇。况如今春榜动,选场开,正特上朝取应,又苦盘缠缺少。小生出于无奈,只得将女孩儿端云送与蔡婆婆做儿媳妇去。(做叹科,云)嗨!这个那里是做媳妇?分明是卖与他一般。就准了他那先借的四十两银子,分外但得些少东西,勾小生应举之费,便也过望了。说话之间,早来到他家门首。婆婆在家么?(卜儿上,云)秀才,请家里坐,老身等候多时也。(做相见科,窦天章云)小生今日一任的将女孩儿送来与婆婆,怎敢说做媳妇,只与婆婆早晚使用。小生日下就要上朝进取功名去,留下女孩儿在此,只望婆婆看觑则个!(卜儿云)这等,你是我亲家了。你本利少我四十两银子,兀的是借钱的文书,还了你;再送与你十两银子做盘缠。亲家,你休嫌轻少。(窦天章做谢科,云)多谢了婆婆!先少你许多银子,都不要我还了,今又送我盘缠,此恩异日必当重报。婆婆,女孩儿早晚呆痴,看小生薄面,看觑女孩儿咱!(卜儿云)亲家,这不消你嘱咐。令爱到我家,就做亲女儿一般看承他,你只管放心的去。(窦天章云)婆婆,端云孩儿该打呵,看小生面则骂几句;当骂呵,则处分几句。孩儿,你也不比在我跟前,我是你亲爷,将就的你。你如今在这里,早晚若顽劣呵,你只讨那打骂吃。儿口乐,我也是出于无奈!(做悲科)(唱)
楔子
(蔔兒蔡婆上,詩雲)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不須長富貴,安樂是神仙。老身蔡婆婆是也。楚州人氏,嫡親三口兒家屬。不幸夫主亡逝已過,止有一個孩兒,年長八歲。俺娘兒兩個,過其日月。家中頗有些錢财。這裡一個窦秀才,從去年問我借了二十兩銀子,如今本利該銀四十兩。我數次索取,那窦秀才隻說貧難,沒得還我。他有一個女兒,今年七歲,生得可喜,長得可愛。我有心看上他,與我家做個媳婦,就準了這四十兩銀子,豈不兩得其便!他說今日好日辰,親送女兒到我家來。老身且不索錢去,專在家中等候。這早晚窦秀才敢待來也。(沖末扮窦天章,引正裡扮端雲上,詩雲)讀盡缥缃萬卷書,可憐貧煞馬相如。漢庭一日承恩召,不說當垆說子虛。小生姓窦,名天章,祖貫長安京兆人也。幼習儒業,飽有文章。争奪時運不通,功名未遂。不幸揮家亡化已過,撇下這個女孩兒,小字端雲。從三歲上亡了他母親,如今孩兒七歲了也。小生一貧如洗,流落在這楚州居住。此間一個蔡婆婆,他家廣有錢物;小生因無盤纏,曾借了他二十兩銀子,到今本利該對還他四十兩。他數次問小生索取。教我把甚麼還他?誰想禁婆婆常常着人來說,要小生女孩兒做他兒媳婦。況如今春榜動,選場開,正特上朝取應,又苦盤纏缺少。小生出于無奈,隻得将女孩兒端雲送與蔡婆婆做兒媳婦去。(做歎科,雲)嗨!這個那裡是做媳婦?分明是賣與他一般。就準了他那先借的四十兩銀子,分外但得些少東西,勾小生應舉之費,便也過望了。說話之間,早來到他家門首。婆婆在家麼?(蔔兒上,雲)秀才,請家裡坐,老身等候多時也。(做相見科,窦天章雲)小生今日一任的将女孩兒送來與婆婆,怎敢說做媳婦,隻與婆婆早晚使用。小生日下就要上朝進取功名去,留下女孩兒在此,隻望婆婆看觑則個!(蔔兒雲)這等,你是我親家了。你本利少我四十兩銀子,兀的是借錢的文書,還了你;再送與你十兩銀子做盤纏。親家,你休嫌輕少。(窦天章做謝科,雲)多謝了婆婆!先少你許多銀子,都不要我還了,今又送我盤纏,此恩異日必當重報。婆婆,女孩兒早晚呆癡,看小生薄面,看觑女孩兒咱!(蔔兒雲)親家,這不消你囑咐。令愛到我家,就做親女兒一般看承他,你隻管放心的去。(窦天章雲)婆婆,端雲孩兒該打呵,看小生面則罵幾句;當罵呵,則處分幾句。孩兒,你也不比在我跟前,我是你親爺,将就的你。你如今在這裡,早晚若頑劣呵,你隻讨那打罵吃。兒口樂,我也是出于無奈!(做悲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