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仙四首
游仙四首。宋代。曹勋。 驾景络绝响,游目低阴虹。灵光转修袂,羽节飘晨风。抗手辞金母,偃盖东华宫。高仙发空谣,逸响飞九重。霞觞艳流日,叠舞歌玉童。缘云上虚籁,笑语铿洪钟。海水屡清浅,倏忽欣再逢。不惜暂游诣,情款地初终。欢余促归轸,摄辔翔斑龙。投闲憩三素,保绩崇真功。
[宋代]:
曹勋
驾景络绝响,游目低阴虹。
灵光转修袂,羽节飘晨风。
抗手辞金母,偃盖东华宫。
高仙发空谣,逸响飞九重。
霞觞艳流日,叠舞歌玉童。
缘云上虚籁,笑语铿洪钟。
海水屡清浅,倏忽欣再逢。
不惜暂游诣,情款地初终。
欢余促归轸,摄辔翔斑龙。
投闲憩三素,保绩崇真功。
駕景絡絕響,遊目低陰虹。
靈光轉修袂,羽節飄晨風。
抗手辭金母,偃蓋東華宮。
高仙發空謠,逸響飛九重。
霞觞豔流日,疊舞歌玉童。
緣雲上虛籁,笑語铿洪鐘。
海水屢清淺,倏忽欣再逢。
不惜暫遊詣,情款地初終。
歡餘促歸轸,攝辔翔斑龍。
投閑憩三素,保績崇真功。
[ 宋代 ]
·曹勋的简介
曹勋(1098—1174)字公显,一字世绩,号松隐,颍昌阳翟(今河南禹县)人。宣和五年(1123),以荫补承信郎,特命赴进士廷试,赐甲科。靖康元年(1126),与宋徽宗一起被金兵押解北上,受徽宗半臂绢书,自燕山逃归。建炎元年(1127)秋,至南京(今河南商丘)向宋高宗上御衣书,请求召募敢死之士,由海路北上营救徽宗。当权者不听,被黜。绍兴十一年(1141),宋金和议成,充报谢副使出使金国,劝金人归还徽宗灵柩。十四年、二十九年又两次使金。孝宗朝拜太尉。著有《松隐文集》、《北狩见闻录》等。他的诗比较平庸,但有几首使金诗颇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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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勋的诗(1429篇)► 曹勋的名句(1条) 〕
作者:
宋代
苏轼
绣鞅玉钚游。灯晃帘疏笑却收。久立香车催欲上,还留。更且檀唇点杏油。
花遍六么球。面旋回风带雪流。春入腰肢金缕细,轻柔。种柳应须柳柳州。
繡鞅玉钚遊。燈晃簾疏笑卻收。久立香車催欲上,還留。更且檀唇點杏油。
花遍六麼球。面旋回風帶雪流。春入腰肢金縷細,輕柔。種柳應須柳柳州。
作者:
宋代
任希夷
江水悠悠淮水流,台城寂寂石城留。
凄凉白鹭洲头月,曾照前朝玉村秋。
江水悠悠淮水流,台城寂寂石城留。
凄涼白鹭洲頭月,曾照前朝玉村秋。
作者:
清代
司马锡朋
淅淅响空檐,怕湿重帘。挑残灯芯觉寒天。窗内愁人窗外雨,一样恹恹。
心事任猜嫌,泪浥青衫。一天凉气晚风尖。著个银蟾秋尚惨,况恁廉纤。
淅淅響空檐,怕濕重簾。挑殘燈芯覺寒天。窗内愁人窗外雨,一樣恹恹。
心事任猜嫌,淚浥青衫。一天涼氣晚風尖。著個銀蟾秋尚慘,況恁廉纖。
作者:
宋代
杨万里
向来刘翰有诗声,近日汪经更得名。
月在梅花冰在月,与君句子各争清。
向來劉翰有詩聲,近日汪經更得名。
月在梅花冰在月,與君句子各争清。
作者:
宋代
惠洪
大厦吞风吐月,小舟坐水眠空。雾窗春晓翠如葱。睡起云涛正涌。
往事回头笑处,此生弹指声中。玉笺佳句敏惊鸿。闻道衡阳价重。
大廈吞風吐月,小舟坐水眠空。霧窗春曉翠如蔥。睡起雲濤正湧。
往事回頭笑處,此生彈指聲中。玉箋佳句敏驚鴻。聞道衡陽價重。
作者:
庄子及门徒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兩涘渚崖之間,不辯牛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為盡在己。順流而東行,至于北海。東面而視,不見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歎曰:“野語有之曰:‘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且夫我嘗聞少仲尼之聞,而輕伯夷之義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難窮也,吾非至于子之門,則殆矣,吾長見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語于海者,拘于虛也;夏蟲不可以語于冰者,笃于時也;曲士不可以語于道者,束于教也。今爾出于崖涘,觀于大海,乃知爾醜,爾将可與語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闾洩之,不知何時已而不虛;春秋不變,水旱不知。此其過江河之流,不可為量數。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氣于陰陽,吾在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見少,又奚以自多!計四海之在天地之間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澤乎?計中國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倉乎?号物之數謂之萬,人處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車之所通,人處一焉。此其比萬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馬體乎?五帝之所連,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憂,任士之所勞,盡此矣!伯夷辭之以為名,仲尼語之以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爾向之自多于水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