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难
离别难。唐代。薛昭蕴。 宝马晓鞴雕鞍,罗帏乍别情难。那堪春景媚,送君千万里。半妆珠翠落,露华寒。红蜡烛,青丝曲,偏能钩引泪阑干¤良夜促,香尘绿,魂欲迷,檀眉半敛愁低。未别心先咽,欲语情难说。出芳草,路东西,摇袖立。春风急,樱花杨柳雨凄凄。
[唐代]:
薛昭蕴
宝马晓鞴雕鞍,罗帏乍别情难。那堪春景媚,送君千万里。
半妆珠翠落,露华寒。红蜡烛,青丝曲,偏能钩引泪阑干¤
良夜促,香尘绿,魂欲迷,檀眉半敛愁低。未别心先咽,
欲语情难说。出芳草,路东西,摇袖立。春风急,
樱花杨柳雨凄凄。
寶馬曉鞴雕鞍,羅帏乍别情難。那堪春景媚,送君千萬裡。
半妝珠翠落,露華寒。紅蠟燭,青絲曲,偏能鈎引淚闌幹¤
良夜促,香塵綠,魂欲迷,檀眉半斂愁低。未别心先咽,
欲語情難說。出芳草,路東西,搖袖立。春風急,
櫻花楊柳雨凄凄。
[ 唐代 ]
·薛昭蕴的简介
薛昭蕴,字澄州,河中宝鼎(今山西荣河县)人。王衍时,官至侍郎。擅诗词,才华出众。《北梦琐言》:薛澄州昭蕴即保逊之子也。恃才傲物,亦有父风。每入朝省,弄笏而行,旁若无人。好唱《浣溪沙》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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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昭蕴的诗(15篇)► 薛昭蕴的名句(6条) 〕
作者:
唐代
孟浩然
白日既云暮,朱颜亦已酡。画堂初点烛,金幌半垂罗。
长袖平阳曲,新声子夜歌。从来惯留客,兹夕为谁多。
白日既雲暮,朱顔亦已酡。畫堂初點燭,金幌半垂羅。
長袖平陽曲,新聲子夜歌。從來慣留客,茲夕為誰多。
作者:
明代
陈献章
挥汗书难继,清心雨未来。手提弱丝去,风撼社门开。
指点封君句,摩挲土栋苔。松根吾欲卧,返照又相催。
揮汗書難繼,清心雨未來。手提弱絲去,風撼社門開。
指點封君句,摩挲土棟苔。松根吾欲卧,返照又相催。
作者:
唐代
崔涂
三十世皇都,萧条是霸图。片墙看破尽,遗迹渐应无。
野径通荒苑,高槐映远衢。独吟人不问,清冷自呜呜。
三十世皇都,蕭條是霸圖。片牆看破盡,遺迹漸應無。
野徑通荒苑,高槐映遠衢。獨吟人不問,清冷自嗚嗚。
作者:
宋代
黄子行
湖光冷浸玻璃,荡一饷薰风,小舟如叶。藕花十丈,云梳雾洗,翠娇红怯。壶觞围坐处,正酒醁吹波红映颊。尚记得、玉臂生凉,不放汗香轻浃。
殢人小摘墙榴,为碎掐猩红,细认裙褶。旧游如梦,新愁似织,泪珠盈睫。秋娘风味在,怎得对银釭生笑靥。消瘦沈约诗腰,仿佛堪捻。
湖光冷浸玻璃,蕩一饷薰風,小舟如葉。藕花十丈,雲梳霧洗,翠嬌紅怯。壺觞圍坐處,正酒醁吹波紅映頰。尚記得、玉臂生涼,不放汗香輕浃。
殢人小摘牆榴,為碎掐猩紅,細認裙褶。舊遊如夢,新愁似織,淚珠盈睫。秋娘風味在,怎得對銀釭生笑靥。消瘦沈約詩腰,仿佛堪撚。
作者:
宋代
王庭圭
蛮域经年住,飘然见古风。新编文似锦,高论气如虹。
杖屦容追步,箴规有发蒙。方期亲謦欬,吾道又将东。
蠻域經年住,飄然見古風。新編文似錦,高論氣如虹。
杖屦容追步,箴規有發蒙。方期親謦欬,吾道又将東。
作者:
唐代
韩愈
河阳军节度、御史大夫乌公,为节度之三月,求士于从事之贤者。有荐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间,冬一裘,夏一葛,食朝夕,饭一盂,蔬一盘。人与之钱,则辞;请与出游,未尝以事免;劝之仕,不应。坐一室,左右图书。与之语道理,辨古今事当否,论人高下,事后当成败,若河决下流而东注;若驷马驾轻车就熟路,而王良、造父为之先后也;若烛照、数计而龟卜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无求于人,其肯为某来邪?”从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为国,不私于家。方今寇聚于恒,师还其疆,农不耕收,财粟殚亡。吾所处地,归输之涂,治法征谋,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义请而强委重焉,其何说之辞?”于是撰书词,具马币,卜日以受使者,求先生之庐而请焉。
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谋于朋友,冠带出见客,拜受书礼于门内。宵则沫浴,戒行李,载书册,问道所由,告行于常所来往。晨则毕至,张上东门外。酒三行,且起,有执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义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决去就。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处何常,惟义之归。遂以为先生寿。”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无变其初,无务富其家而饥其师,无甘受佞人而外敬正士,无昧于谄言,惟先生是听,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宠命。”又祝曰:“使先生无图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辞曰:“敢不敬蚤夜以求从祝规。”于是东都之人士咸知大夫与先生果能相与以有成也。遂各为歌诗六韵,遣愈为之序云。
河陽軍節度、禦史大夫烏公,為節度之三月,求士于從事之賢者。有薦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間,冬一裘,夏一葛,食朝夕,飯一盂,蔬一盤。人與之錢,則辭;請與出遊,未嘗以事免;勸之仕,不應。坐一室,左右圖書。與之語道理,辨古今事當否,論人高下,事後當成敗,若河決下流而東注;若驷馬駕輕車就熟路,而王良、造父為之先後也;若燭照、數計而龜蔔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無求于人,其肯為某來邪?”從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為國,不私于家。方今寇聚于恒,師還其疆,農不耕收,财粟殚亡。吾所處地,歸輸之塗,治法征謀,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義請而強委重焉,其何說之辭?”于是撰書詞,具馬币,蔔日以受使者,求先生之廬而請焉。
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謀于朋友,冠帶出見客,拜受書禮于門内。宵則沫浴,戒行李,載書冊,問道所由,告行于常所來往。晨則畢至,張上東門外。酒三行,且起,有執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義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決去就。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處何常,惟義之歸。遂以為先生壽。”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無變其初,無務富其家而饑其師,無甘受佞人而外敬正士,無昧于谄言,惟先生是聽,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寵命。”又祝曰:“使先生無圖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辭曰:“敢不敬蚤夜以求從祝規。”于是東都之人士鹹知大夫與先生果能相與以有成也。遂各為歌詩六韻,遣愈為之序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