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霞关
仙霞关。清代。张尚瑗。 七闽路与中原通,怪事咄咄惊天公。冈连岭复云树匼,飞鸟不度猿猱穷。微茫一线走绝壁,谁凿溟涬开鸿蒙?二十八盘尤斗绝,路难直似摩苍穹。王公守国天设险,崤函轘辕自古崇。兹岂小巫怯百二,偏隅冷落箐篁中。正恐五丁力不到,无诸倔强凭豅谼。尔来文物盛唐宋,舟车衢信当要冲。蛇形蟠曲甃磴道,史浩于此开榛丛。宋明王孙两遗种,哀哀望帝啼鹃红。日者井蛙跳涔水,高拥黄屋弯朱弓。阴平夜追渠帅缚,昆仑电扫巢穴空。虽云负固不可恃,车箱箭筈名益隆。热行五步一回首,仆夫告瘁心神忡。残旗折戟渺何许,故垒瓦砾馀蒿蓬。淙淙飞泉下幽壑,輣冲百道鸣丰霳。回溪互证前路失,恍惚七圣迷崆峒。南风不竞自天道,嗟哉竖子时无雄!欲呼真宰铲叠嶂,永俾灌莽无伏戎。左鼓右旗列几案,拖舟舁轿从西东。怀古登危重兴叹,溟茫襟袖侵霿雺。
[清代]:
张尚瑗
七闽路与中原通,怪事咄咄惊天公。冈连岭复云树匼,飞鸟不度猿猱穷。
微茫一线走绝壁,谁凿溟涬开鸿蒙?二十八盘尤斗绝,路难直似摩苍穹。
王公守国天设险,崤函轘辕自古崇。兹岂小巫怯百二,偏隅冷落箐篁中。
正恐五丁力不到,无诸倔强凭豅谼。尔来文物盛唐宋,舟车衢信当要冲。
蛇形蟠曲甃磴道,史浩于此开榛丛。宋明王孙两遗种,哀哀望帝啼鹃红。
日者井蛙跳涔水,高拥黄屋弯朱弓。阴平夜追渠帅缚,昆仑电扫巢穴空。
虽云负固不可恃,车箱箭筈名益隆。热行五步一回首,仆夫告瘁心神忡。
残旗折戟渺何许,故垒瓦砾馀蒿蓬。淙淙飞泉下幽壑,輣冲百道鸣丰霳。
回溪互证前路失,恍惚七圣迷崆峒。南风不竞自天道,嗟哉竖子时无雄!
欲呼真宰铲叠嶂,永俾灌莽无伏戎。左鼓右旗列几案,拖舟舁轿从西东。
怀古登危重兴叹,溟茫襟袖侵霿雺。
七閩路與中原通,怪事咄咄驚天公。岡連嶺複雲樹匼,飛鳥不度猿猱窮。
微茫一線走絕壁,誰鑿溟涬開鴻蒙?二十八盤尤鬥絕,路難直似摩蒼穹。
王公守國天設險,崤函轘轅自古崇。茲豈小巫怯百二,偏隅冷落箐篁中。
正恐五丁力不到,無諸倔強憑豅谼。爾來文物盛唐宋,舟車衢信當要沖。
蛇形蟠曲甃磴道,史浩于此開榛叢。宋明王孫兩遺種,哀哀望帝啼鵑紅。
日者井蛙跳涔水,高擁黃屋彎朱弓。陰平夜追渠帥縛,昆侖電掃巢穴空。
雖雲負固不可恃,車箱箭筈名益隆。熱行五步一回首,仆夫告瘁心神忡。
殘旗折戟渺何許,故壘瓦礫馀蒿蓬。淙淙飛泉下幽壑,輣沖百道鳴豐霳。
回溪互證前路失,恍惚七聖迷崆峒。南風不競自天道,嗟哉豎子時無雄!
欲呼真宰鏟疊嶂,永俾灌莽無伏戎。左鼓右旗列幾案,拖舟舁轎從西東。
懷古登危重興歎,溟茫襟袖侵霿雺。
[ 清代 ]
·张尚瑗的简介
江苏吴江人,字宏蘧,号损持。康熙二十七年进士,官江西兴国知县,有善政。初从朱鹤龄游,讲《春秋》之学,于《左传》用力尤多。有《三传折诸》、《读战国策随笔》、《石里杂识》。
...〔
► 张尚瑗的诗(6篇) 〕
作者:
宋代
贺铸
三扇屏山匝象床。背灯偷解素罗裳。粉肌和汗自生香。
易失旧欢劳蝶梦,难禁新恨费鸾肠。今宵风月两相忘。
三扇屏山匝象床。背燈偷解素羅裳。粉肌和汗自生香。
易失舊歡勞蝶夢,難禁新恨費鸾腸。今宵風月兩相忘。
作者:
宋代
吕陶
闻说蓬仙作小麾,湛恩从此破群疑。平生直道宜三黜,自古周防用四知。
松竹何尝凋晚秀,稻梁应且续朝饥。不须利口归豺虎,皎皎清穹未易欺。
聞說蓬仙作小麾,湛恩從此破群疑。平生直道宜三黜,自古周防用四知。
松竹何嘗凋晚秀,稻梁應且續朝饑。不須利口歸豺虎,皎皎清穹未易欺。
作者:
明代
刘大夏
东望乡关各一天,闭门閒坐思悠然。时催节候临端午,地尽江山到醴泉。
往岁忧劳浑是梦,老年眈静似成仙。感怀吟罢无他事,祝颂君王有万年。
東望鄉關各一天,閉門閒坐思悠然。時催節候臨端午,地盡江山到醴泉。
往歲憂勞渾是夢,老年眈靜似成仙。感懷吟罷無他事,祝頌君王有萬年。
作者:
元代
胡奎
东风燕子尾毵毵,茧馆春明试浴蚕。回首桑田都变海,故巢烟雨满江南。
東風燕子尾毵毵,繭館春明試浴蠶。回首桑田都變海,故巢煙雨滿江南。
作者:
近现代
余菊庵
雨止万条寂,凉生一院秋。风过蛛网动,日上灶烟浮。
曝药研寒燥,摊书别去留。推窗天宇碧,心共白云游。
雨止萬條寂,涼生一院秋。風過蛛網動,日上竈煙浮。
曝藥研寒燥,攤書别去留。推窗天宇碧,心共白雲遊。
作者:
清代
方苞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餘在刑部獄,見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時順正,死者尚稀,往歲多至日數十人。”餘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傳染,遘者雖戚屬不敢同卧起。而獄中為老監者四,監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極有窗以達氣。旁四室則無之,而系囚常二百餘。每薄暮下管鍵,矢溺皆閉其中,與飲食之氣相薄,又隆冬,貧者席地而卧,春氣動,鮮不疫矣。獄中成法,質明啟鑰,方夜中,生人與死者并踵頂而卧,無可旋避,此所以染者衆也。又可怪者,大盜積賊,殺人重囚,氣傑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輕系及牽連佐證法所不及者。”餘曰:“京師有京兆獄,有五城禦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獄訟,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專決;又九門提督所訪緝糾诘,皆歸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書吏、獄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連,必多方鈎緻。苟入獄,不問罪之有無,必械手足,置老監,俾困苦不可忍,然後導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為劑,而官與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資取保;其次‘求脫械居監外闆屋,費亦數十金;惟極貧無依,則械系不稍寬,為标準以警其餘。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輕者、無罪者罹其毒。積憂憤,寝食違節,及病,又無醫藥,故往往至死。”餘伏見聖上好生之德,同于往聖。每質獄詞,必于死中求其生,而無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為上昌言:除死刑及發塞外重犯,其輕系及牽連未結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數計哉?或曰:“獄舊有室五,名曰現監,訟而未結正者居之。傥舉舊典,可小補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職官居闆屋。今貧者轉系老監,而大盜有居闆屋者。此中可細诘哉!不若别置一所,為拔本塞源之道也。”餘同系朱翁、餘生及在獄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應重罰。又某氏以不孝訟其子,左右鄰械系入老監,号呼達旦。餘感焉,以杜君言泛訊之,衆言同,于是乎書。
凡死刑獄上,行刑者先俟于門外,使其黨入索财物,名曰“斯羅”。富者就其戚屬,貧則面語之。其極刑,曰:“順我,即先刺心;否則,四肢解盡,心猶不死。”其絞缢,曰:“順我,始缢即氣絕;否則,三缢加别械,然後得死。”唯大辟無可要,然猶質其首。用此,富者賂數十百金,貧亦罄衣裝;絕無有者,則治之如所言。主縛者亦然,不如所欲,縛時即先折筋骨。每歲大決,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縛至西市待命。其傷于縛者,即幸留,病數月乃瘳,或竟成痼疾。餘嘗就老胥而問焉:“彼于刑者、縛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無有,終亦稍寬之,非仁術乎?”曰:“是立法以警其餘,且懲後也;不如此,則人有幸心。”主梏撲者亦然。餘同逮以木訊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傷,病間月;一人倍之,傷膚,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無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為差?”曰:“無差,誰為多與者?”孟子曰:“術不可不慎。”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