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五十之年,忽焉已至。公为始满,融又过二。海内知识,零落殆尽,惟会稽盛孝章尚存。其人困于孙氏,妻孥湮没,单孑独立,孤危愁苦。若使忧能伤人,此子不得复永年矣!
《春秋传》曰:“诸侯有相灭亡者,桓公不能救,则桓公耻之。”今孝章,实丈夫之雄也,天下谈士,依以扬声,而身不免于幽絷,命不期于旦夕,是吾祖不当复论损益之友,而朱穆所以绝交也。公诚能驰一介之使,加咫尺之书,则孝章可致,友道可弘矣。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五十之年,忽焉已至。公為始滿,融又過二。海内知識,零落殆盡,惟會稽盛孝章尚存。其人困于孫氏,妻孥湮沒,單孑獨立,孤危愁苦。若使憂能傷人,此子不得複永年矣!
《春秋傳》曰:“諸侯有相滅亡者,桓公不能救,則桓公恥之。”今孝章,實丈夫之雄也,天下談士,依以揚聲,而身不免于幽絷,命不期于旦夕,是吾祖不當複論損益之友,而朱穆所以絕交也。公誠能馳一介之使,加咫尺之書,則孝章可緻,友道可弘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