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送曹世长之官柳州赌博寨
拟送曹世长之官柳州赌博寨。元代。黄玠。 将军曹霸有令子,躯干魁梧如北人。辞亲再拜捧黄檄,去作柳州游徼臣。櫜鞬已乘官驿马,顿置仍给公厨珍。引弓之民百砦列,控扼峤海安朱垠。伏波故事亦久矣,岂有铜柱犹嶙峋。且当永念易播意,持酒一酹罗池神。孤云东北望新月,山川迢遥来苦辛。弹舌风雷语刺刺,索笑万里梅花春。桄榔大树粉作饵,椰子酒熟甘而醇。食膎每与华俗异,慎勿触手腥蛇鳞。爱君貌似娄师德,故是方口又博唇。古称容容多后福,唾面自乾可勿嗔。
[元代]:
黄玠
将军曹霸有令子,躯干魁梧如北人。辞亲再拜捧黄檄,去作柳州游徼臣。
櫜鞬已乘官驿马,顿置仍给公厨珍。引弓之民百砦列,控扼峤海安朱垠。
伏波故事亦久矣,岂有铜柱犹嶙峋。且当永念易播意,持酒一酹罗池神。
孤云东北望新月,山川迢遥来苦辛。弹舌风雷语刺刺,索笑万里梅花春。
桄榔大树粉作饵,椰子酒熟甘而醇。食膎每与华俗异,慎勿触手腥蛇鳞。
爱君貌似娄师德,故是方口又博唇。古称容容多后福,唾面自乾可勿嗔。
将軍曹霸有令子,軀幹魁梧如北人。辭親再拜捧黃檄,去作柳州遊徼臣。
櫜鞬已乘官驿馬,頓置仍給公廚珍。引弓之民百砦列,控扼峤海安朱垠。
伏波故事亦久矣,豈有銅柱猶嶙峋。且當永念易播意,持酒一酹羅池神。
孤雲東北望新月,山川迢遙來苦辛。彈舌風雷語刺刺,索笑萬裡梅花春。
桄榔大樹粉作餌,椰子酒熟甘而醇。食膎每與華俗異,慎勿觸手腥蛇鱗。
愛君貌似婁師德,故是方口又博唇。古稱容容多後福,唾面自乾可勿嗔。
[ 元代 ]
·黄玠的简介
元庆元定海人,字伯成,号弁山小隐。黄震曾孙。幼励志操,不随世俗,躬行力践,以圣贤自期。隐居教授,孝养双亲。晚年乐吴兴山水,卜居弁山。卒年八十。有《弁山集》、《知非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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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玠的诗(246篇) 〕
作者:
宋代
谢翱
紫云楼阁宴流霞,今日凄凉佛子家。残照下山花雾散,万年枝上挂袈裟。
紫雲樓閣宴流霞,今日凄涼佛子家。殘照下山花霧散,萬年枝上挂袈裟。
作者:
清代
周恩绶
莽莽河流万里源,洗兵安得挽昆仑。已闻怯走歌舒翰,可复生禽吐谷浑。
金甲肯销犹恨晚,玉关思入总辜恩。何当寄语征西将,宵旰忧劳独至尊。
莽莽河流萬裡源,洗兵安得挽昆侖。已聞怯走歌舒翰,可複生禽吐谷渾。
金甲肯銷猶恨晚,玉關思入總辜恩。何當寄語征西将,宵旰憂勞獨至尊。
作者:
明代
王天性
强兴追群入市游,登桥更渡木兰舟。红尘纷逐多新贵,白首相怜只故侯。
违尔鱼书怀北寄,恼人江水惯东流。情牵一片韩山月,魂梦长飞绕凤洲。
強興追群入市遊,登橋更渡木蘭舟。紅塵紛逐多新貴,白首相憐隻故侯。
違爾魚書懷北寄,惱人江水慣東流。情牽一片韓山月,魂夢長飛繞鳳洲。
作者:
元代
郭钰
客枕愁春雨,渔歌答晚晴。残云栖树湿,新水与桥平。
稚子买鱼至,主人窥笋生。酒来即倾倒,何问阻归程。
客枕愁春雨,漁歌答晚晴。殘雲栖樹濕,新水與橋平。
稚子買魚至,主人窺筍生。酒來即傾倒,何問阻歸程。
作者:
宋代
苏辙
至人竟安在,陶铸皆秕糠。世俗那得知,楚楚事冠裳。
方醉狂正作,吾语未可庄。天定能胜人,更看熟黄粱。
至人竟安在,陶鑄皆秕糠。世俗那得知,楚楚事冠裳。
方醉狂正作,吾語未可莊。天定能勝人,更看熟黃粱。
作者:
两汉
佚名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晉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勞之以地,辭,請隧焉。王弗許,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規方千裡,以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備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甯宇,以順及天地,無逢其災害。先王豈有賴焉?内官不過九禦,外官不過九品,足以供給神祇而已,豈敢厭縱其耳目心腹,以亂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臨長百姓而輕重布之,王何異之有?”
“今天降禍災於周室,餘一人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賞私德,其叔父實應且憎,以非餘一人,餘一人豈敢有愛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創制天下,自顯庸也,而縮取備物,以鎮撫百姓,餘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辭之有與?若猶是姬姓也,尚将列為公侯,以複先王之職,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餘何敢以私勞變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與百姓何?何政令之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餘安能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