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梦
来梦。宋代。梅尧臣。 忽来梦我,于水之左,不语而坐。忽来梦余,于山之隅,不语而居。水果水乎,不见其逝。山果山乎,不见其途。尔果尔乎,不见其徂。觉而无物,泣涕涟如,是欤非欤。
[宋代]:
梅尧臣
忽来梦我,于水之左,
不语而坐。忽来梦余,
于山之隅,不语而居。
水果水乎,不见其逝。
山果山乎,不见其途。
尔果尔乎,不见其徂。
觉而无物,泣涕涟如,
是欤非欤。
忽來夢我,于水之左,
不語而坐。忽來夢餘,
于山之隅,不語而居。
水果水乎,不見其逝。
山果山乎,不見其途。
爾果爾乎,不見其徂。
覺而無物,泣涕漣如,
是欤非欤。
[ 宋代 ]
·梅尧臣的简介
梅尧臣(1002~1060)字圣俞,世称宛陵先生,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汉族,宣州宣城(今属安徽)人。宣城古称宛陵,世称宛陵先生。初试不第,以荫补河南主簿。50岁后,于皇祐三年(1051)始得宋仁宗召试,赐同进士出身,为太常博士。以欧阳修荐,为国子监直讲,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故世称“梅直讲”、“梅都官”。曾参与编撰《新唐书》,并为《孙子兵法》作注,所注为孙子十家著(或十一家著)之一。有《宛陵先生集》60卷,有《四部丛刊》影明刊本等。词存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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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尧臣的诗(1885篇)► 梅尧臣的名句(5条) 〕
作者:
宋代
陆游
我似人间不系舟,好风好月亦闲游。
归来华表千年鹤,灭没烟波万里鸥。
我似人間不系舟,好風好月亦閑遊。
歸來華表千年鶴,滅沒煙波萬裡鷗。
作者:
唐代
戎昱
霁后江城风景凉,岂堪登眺只堪伤。远天螮蝀收残雨,
映水鸬鹚近夕阳。万事无成空过日,十年多难不还乡。
霁後江城風景涼,豈堪登眺隻堪傷。遠天螮蝀收殘雨,
映水鸬鹚近夕陽。萬事無成空過日,十年多難不還鄉。
作者:
宋代
陈普
天威如许敢争雄,重遣山灵费一峰。
不共那边如水火,未应抵死不相容。
天威如許敢争雄,重遣山靈費一峰。
不共那邊如水火,未應抵死不相容。
作者:
唐代
汪遵
光武重兴四海宁,汉臣无不受浮荣。
严陵何事轻轩冕,独向桐江钓月明。
光武重興四海甯,漢臣無不受浮榮。
嚴陵何事輕軒冕,獨向桐江釣月明。
作者:
宋代
陆游
正苦中天赫日流,房栊忽复变飕飀。
云生江浦初成暝,叶下亭皋剩作秋。
正苦中天赫日流,房栊忽複變飕飀。
雲生江浦初成暝,葉下亭臯剩作秋。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修顿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时,家随州,见天圣二年进士及第榜,始识足下姓名。是时予年少,未与人接,又居远方,但闻今宋舍人兄弟,与叶道卿、郑天休数人者,以文学大有名,号称得人。而足下厕其间,独无卓卓可道说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后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师,足下已为御史里行,然犹未暇一识足下之面。但时时于予友尹师鲁问足下之贤否。而师鲁说足下:“正直有学问,君子人也。”予犹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学问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节,有能辨是非之明,又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无异众人,是果贤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为谏官来,始得相识。侃然正色,论前世事,历历可听,褒贬是非,无一谬说。噫!持此辩以示人,孰不爱之?虽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闻足下之名及相识,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实迹而较之,然后决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范希文贬官后,与足下相见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为人。予始闻之,疑是戏言;及见师鲁,亦说足下深非希文所为,然后其疑遂决。希文平生刚正、好学、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触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为辨其非辜,又畏有识者之责己,遂随而诋之,以为当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刚果懦软,禀之于天,不可勉强。虽圣人亦不以不能责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惧饥寒而顾利禄,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祸,此乃庸人之常情,不过作一不才谏官尔。虽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责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无愧畏,便毁其贤以为当黜,庶乎饰己不言之过。夫力所不敢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过,此君子之贼也。
修頓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時,家随州,見天聖二年進士及第榜,始識足下姓名。是時予年少,未與人接,又居遠方,但聞今宋舍人兄弟,與葉道卿、鄭天休數人者,以文學大有名,号稱得人。而足下廁其間,獨無卓卓可道說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後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師,足下已為禦史裡行,然猶未暇一識足下之面。但時時于予友尹師魯問足下之賢否。而師魯說足下:“正直有學問,君子人也。”予猶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學問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節,有能辨是非之明,又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無異衆人,是果賢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為谏官來,始得相識。侃然正色,論前世事,曆曆可聽,褒貶是非,無一謬說。噫!持此辯以示人,孰不愛之?雖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聞足下之名及相識,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實迹而較之,然後決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範希文貶官後,與足下相見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為人。予始聞之,疑是戲言;及見師魯,亦說足下深非希文所為,然後其疑遂決。希文平生剛正、好學、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觸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為辨其非辜,又畏有識者之責己,遂随而诋之,以為當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剛果懦軟,禀之于天,不可勉強。雖聖人亦不以不能責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懼饑寒而顧利祿,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禍,此乃庸人之常情,不過作一不才谏官爾。雖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責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無愧畏,便毀其賢以為當黜,庶乎飾己不言之過。夫力所不敢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過,此君子之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