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摩诘一首
维摩诘一首。宋代。苏籀。 杯杓何人执其咎,胁胁卑卑十年臭。邂逅琼枝解渴心,京洛岂尝开豆蔻。博山沈水烧春昼,採英撷萼春风手。九回蠆卷纡余秀,尺六仙围楚宫瘦。痴狂无限热肝脾,盛诧樱桃比垂柳。槁木寒灰不二门,禅功道力何妍陋。
[宋代]:
苏籀
杯杓何人执其咎,胁胁卑卑十年臭。
邂逅琼枝解渴心,京洛岂尝开豆蔻。
博山沈水烧春昼,採英撷萼春风手。
九回蠆卷纡余秀,尺六仙围楚宫瘦。
痴狂无限热肝脾,盛诧樱桃比垂柳。
槁木寒灰不二门,禅功道力何妍陋。
杯杓何人執其咎,脅脅卑卑十年臭。
邂逅瓊枝解渴心,京洛豈嘗開豆蔻。
博山沈水燒春晝,採英撷萼春風手。
九回蠆卷纡餘秀,尺六仙圍楚宮瘦。
癡狂無限熱肝脾,盛詫櫻桃比垂柳。
槁木寒灰不二門,禅功道力何妍陋。
[ 宋代 ]
·苏籀的简介
(1091—?)眉州眉山人,字仲滋。苏迟子。事亲孝,仅十余岁,侍祖辙于颍昌九年,未尝去侧。以祖荫官陕州仪曹,历太府监丞、将作监丞。请祠归,卒年七十余。以文学见知于晁说之、洪炎等人。有《栾城遗言》、《双溪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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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籀的诗(220篇) 〕
作者:
明代
文徵明
千载英雄馀恨在,怒涛惊浪日摏撞。有天肯与仇同戴,无面能看主再降。
烈士深悲甘蹈海,中原不复竟如江。君王莫罪风波恶,应是憸人解覆邦。
千載英雄馀恨在,怒濤驚浪日摏撞。有天肯與仇同戴,無面能看主再降。
烈士深悲甘蹈海,中原不複竟如江。君王莫罪風波惡,應是憸人解覆邦。
作者:
明代
张元凯
乘鄣蛮云白,行营汉月新。回中牧马地,句注引弓民。
傍夏不消雪,入关才有春。天王大一统,冒顿久称臣。
乘鄣蠻雲白,行營漢月新。回中牧馬地,句注引弓民。
傍夏不消雪,入關才有春。天王大一統,冒頓久稱臣。
作者:
宋代
张良臣
谁家池馆静萧萧,斜倚朱门不敢敲。
一段好春藏不尽,粉墙斜露杏花梢。
誰家池館靜蕭蕭,斜倚朱門不敢敲。
一段好春藏不盡,粉牆斜露杏花梢。
作者:
宋代
葛胜仲
三吴汗漫游,弥月沐风雨。归来骇贫舍,忽有金刚杵。
岂惟心疾失,顿觉头风愈。句如冰壶清,格类瓦棺古。
三吳汗漫遊,彌月沐風雨。歸來駭貧舍,忽有金剛杵。
豈惟心疾失,頓覺頭風愈。句如冰壺清,格類瓦棺古。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有自岳阳至者,以滕侯之书、洞庭之图来告曰:“愿有所记。”予发书按图,自岳阳门西距金鸡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长者,曰偃虹堤。问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为也。”问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险,而岳阳,荆、潭、黔、蜀四会之冲也。昔舟之往来湖中者,至无所寓,则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远且劳,而又常有风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无患。”问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长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杀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万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时以成。”问其始作之谋,曰:“州以事上转运使,转运使择其吏之能者行视可否,凡三反复,而又上于朝廷,决之三司,然后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议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书矣。”
盖虑于民也深,则其谋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御天下至险不测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荆、潭、黔、蜀,凡往来湖中,无远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岳阳四会之冲,舟之来而止者,日凡有几!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则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数计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坏。盖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继者常至于殆废。自古贤智之士,为其民捍患兴利,其遗迹往往而在。使其继者皆如始作之心,则民到于今受其赐,天下岂有遗利乎?此滕侯之所以虑,而欲有纪于后也。
有自嶽陽至者,以滕侯之書、洞庭之圖來告曰:“願有所記。”予發書按圖,自嶽陽門西距金雞之右,其外隐然隆高以長者,曰偃虹堤。問其作而名者,曰:“吾滕侯之所為也。”問其所以作之利害,曰:“洞庭天下之至險,而嶽陽,荊、潭、黔、蜀四會之沖也。昔舟之往來湖中者,至無所寓,則皆泊南津,其有事于州者遠且勞,而又常有風波之恐,覆溺之虞。今舟之至者皆泊堤下,有事于州者,近而且無患。”問其大小之制,用人之力,曰:“長一千尺,高三十尺,厚加二尺,而殺其上得厚三分之二,用民力萬有五千五百工,而不逾時以成。”問其始作之謀,曰:“州以事上轉運使,轉運使擇其吏之能者行視可否,凡三反複,而又上于朝廷,決之三司,然後曰可,而皆不能易吾侯之議也。”曰:“此君子之作也,可以書矣。”
蓋慮于民也深,則其謀始也精,故能用力少而為功多。夫以百步之堤,禦天下至險不測之虞,惠其民而及于荊、潭、黔、蜀,凡往來湖中,無遠迩之人皆蒙其利焉。且嶽陽四會之沖,舟之來而止者,日凡有幾!使堤土石幸久不朽,則滕侯之惠利于人物,可以數計哉?夫事不患于不成,而患于易壞。蓋作者未始不欲其久存,而繼者常至于殆廢。自古賢智之士,為其民捍患興利,其遺迹往往而在。使其繼者皆如始作之心,則民到于今受其賜,天下豈有遺利乎?此滕侯之所以慮,而欲有紀于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