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水镇水陆祥院
明水镇水陆祥院。宋代。祖无择。 谁卜精蓝若画屏,四边山色与泉声。野僧惯见心应乐,俗客偷来骨亦清。晚吹乍回香篆破,晓云才散蜡灯明。吏人莫怪徘徊久,自得闲情减宦情。
[宋代]:
祖无择
谁卜精蓝若画屏,四边山色与泉声。
野僧惯见心应乐,俗客偷来骨亦清。
晚吹乍回香篆破,晓云才散蜡灯明。
吏人莫怪徘徊久,自得闲情减宦情。
誰蔔精藍若畫屏,四邊山色與泉聲。
野僧慣見心應樂,俗客偷來骨亦清。
晚吹乍回香篆破,曉雲才散蠟燈明。
吏人莫怪徘徊久,自得閑情減宦情。
[ 宋代 ]
·祖无择的简介
( 1011—1084)蔡州上蔡人,初名焕斗,字择之。少学古文于穆修,又从孙明复受经学。仁宗宝元元年进士。出知袁州,首建学官,置生徒,学校始盛。英宗朝同修起居注、知制诰,加龙图阁直学士、权知开封府。神宗即位,入知通进、银台司。王安石执政,讽求其罪,谪忠正军节度副使。元丰中主管西京御史台,移知信阳军。工诗文。有《龙学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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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无择的诗(146篇) 〕
作者:
宋代
陈敷
明月双溪上,胜景号金华。当年此夕,多少鸾凤杂云霞。共拥飘摇倦伯,来作人间英杰,王谢旧名家。纶綍妙文采,帷幄富忠嘉。
圣天子,形梦寐。眷尤加。麒麟烟上早晚,丹陛听宣麻。鼎袖无穷勋业,岁岁薰风日永,萱秀北堂花。潋滟绮筵酒,寿算等胡沙。
明月雙溪上,勝景号金華。當年此夕,多少鸾鳳雜雲霞。共擁飄搖倦伯,來作人間英傑,王謝舊名家。綸綍妙文采,帷幄富忠嘉。
聖天子,形夢寐。眷尤加。麒麟煙上早晚,丹陛聽宣麻。鼎袖無窮勳業,歲歲薰風日永,萱秀北堂花。潋滟绮筵酒,壽算等胡沙。
作者:
清代
杨玉衔
逢著青山足勾留。何必买山谋。秋林半翠,夕阳余紫,身在桥头。
知还倦鸟归飞急,前路任悠悠。有人告我,亭空无客,我欲三杯。
逢著青山足勾留。何必買山謀。秋林半翠,夕陽餘紫,身在橋頭。
知還倦鳥歸飛急,前路任悠悠。有人告我,亭空無客,我欲三杯。
作者:
明代
李梓
子建赋才雄八斗,先生蕴奇倾二酉。寓言蒙叟亦危机,问字子云为吃口。
孝廉抱膝傲眉山,屡蹶公车时不偶。顿悟因缘若草霜,乘箕回首白云乡。
子建賦才雄八鬥,先生蘊奇傾二酉。寓言蒙叟亦危機,問字子雲為吃口。
孝廉抱膝傲眉山,屢蹶公車時不偶。頓悟因緣若草霜,乘箕回首白雲鄉。
作者:
近现代
顾敏燕
谁听雨声点滴,又情深如许。寒崖畔、料得幽芳,总是寂寞无主。
念明月,何时对影,持杯再把前缘叙。想夜来,唯有潇潇,满城烟雨。
誰聽雨聲點滴,又情深如許。寒崖畔、料得幽芳,總是寂寞無主。
念明月,何時對影,持杯再把前緣叙。想夜來,唯有潇潇,滿城煙雨。
作者:
宋代
赵师侠
秋满衡皋,淡云笼月,晚来风劲。一抹残霞,数声过雁,远是黄昏近。凭高临远,倚楼凝睇,多少断愁幽兴。听渔村、鸣榔隐隐,别浦暮烟收暝。湘妃起舞,芳栏纫佩,约略乱峰云鬓。景物悲凉,楚天澄淡,过尽归帆影。斜阳低处,远山重叠,萧树乱鸦成阵。空无言,栏干凭暖,闷怀似困。
秋滿衡臯,淡雲籠月,晚來風勁。一抹殘霞,數聲過雁,遠是黃昏近。憑高臨遠,倚樓凝睇,多少斷愁幽興。聽漁村、鳴榔隐隐,别浦暮煙收暝。湘妃起舞,芳欄紉佩,約略亂峰雲鬓。景物悲涼,楚天澄淡,過盡歸帆影。斜陽低處,遠山重疊,蕭樹亂鴉成陣。空無言,欄幹憑暖,悶懷似困。
作者:
两汉
枚乘
楚太子有疾,而吴客往问之,曰:“伏闻太子玉体不安,亦少间乎?”太子曰:“惫!谨谢客。”客因称曰:“今时天下安宁,四宇和平,太子方富于年。意者久耽安乐,日夜无极,邪气袭逆,中若结轖。纷屯澹淡,嘘唏烦酲,惕惕怵怵,卧不得瞑。虚中重听,恶闻人声,精神越渫,百病咸生。聪明眩曜,悦怒不平。久执不废,大命乃倾。太子岂有是乎?”太子曰:“谨谢客。赖君之力,时时有之,然未至于是也”。”客曰:“今夫贵人之子,必宫居而闺处,内有保母,外有傅父,欲交无所。饮食则温淳甘膬,脭醲肥厚;衣裳则杂遝曼暖,燂烁热暑。虽有金石之坚,犹将销铄而挺解也,况其在筋骨之间乎哉?故曰:纵耳目之欲,恣支体之安者,伤血脉之和。且夫出舆入辇,命曰蹶痿之机;洞房清官,命曰寒热之媒;皓齿蛾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脓,命曰腐肠之药。今太子肤色靡曼,四支委随,筋骨挺解,血脉淫濯,手足堕窳;越女侍前,齐姬奉后;往来游醼,纵恣于曲房隐间之中。此甘餐毒药,戏猛兽之爪牙也。所从来者至深远,淹滞永久而不废,虽令扁鹊治内,巫咸治外,尚何及哉!今如太子之病者,独宜世之君子,博见强识,承间语事,变度易意,常无离侧,以为羽翼。淹沈之乐,浩唐之心,遁佚之志,其奚由至哉!’’太子曰:“诺。病已,请事此言。”
客曰:“今太子之病,可无药石针刺灸疗而已,可以要言妙道说而去也。不欲闻之乎?”太子曰:“仆愿闻之。”
楚太子有疾,而吳客往問之,曰:“伏聞太子玉體不安,亦少間乎?”太子曰:“憊!謹謝客。”客因稱曰:“今時天下安甯,四宇和平,太子方富于年。意者久耽安樂,日夜無極,邪氣襲逆,中若結轖。紛屯澹淡,噓唏煩酲,惕惕怵怵,卧不得瞑。虛中重聽,惡聞人聲,精神越渫,百病鹹生。聰明眩曜,悅怒不平。久執不廢,大命乃傾。太子豈有是乎?”太子曰:“謹謝客。賴君之力,時時有之,然未至于是也”。”客曰:“今夫貴人之子,必宮居而閨處,内有保母,外有傅父,欲交無所。飲食則溫淳甘膬,脭醲肥厚;衣裳則雜遝曼暖,燂爍熱暑。雖有金石之堅,猶将銷铄而挺解也,況其在筋骨之間乎哉?故曰:縱耳目之欲,恣支體之安者,傷血脈之和。且夫出輿入辇,命曰蹶痿之機;洞房清官,命曰寒熱之媒;皓齒蛾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膿,命曰腐腸之藥。今太子膚色靡曼,四支委随,筋骨挺解,血脈淫濯,手足堕窳;越女侍前,齊姬奉後;往來遊醼,縱恣于曲房隐間之中。此甘餐毒藥,戲猛獸之爪牙也。所從來者至深遠,淹滞永久而不廢,雖令扁鵲治内,巫鹹治外,尚何及哉!今如太子之病者,獨宜世之君子,博見強識,承間語事,變度易意,常無離側,以為羽翼。淹沈之樂,浩唐之心,遁佚之志,其奚由至哉!’’太子曰:“諾。病已,請事此言。”
客曰:“今太子之病,可無藥石針刺灸療而已,可以要言妙道說而去也。不欲聞之乎?”太子曰:“仆願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