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明复蹈元之什
再和明复蹈元之什。宋代。李弥逊。 湓江散吏来万里,借屋僧房冷如水。支颐一束傥会心,容膝数椽真傲世。大而无用涧底松,过者不顾道傍李。卖刀买犊愧老农,汲水埋盆作儿戏。画墁求饱人共嗤,怀璧虽珍吾不以。宰公政明一善收,丞公声同从瑕弃。着酒时浇磊块胸,传歌为洗淫哇耳。坐中冰雪回冬臞,句里云烟发春媚。我惭匪报正羞缩,君肯包荒过称谓。葛藤更与话短长,菽麦安能辨非是。但闻古来说庞公,搬柴运水不谈空。
[宋代]:
李弥逊
湓江散吏来万里,借屋僧房冷如水。
支颐一束傥会心,容膝数椽真傲世。
大而无用涧底松,过者不顾道傍李。
卖刀买犊愧老农,汲水埋盆作儿戏。
画墁求饱人共嗤,怀璧虽珍吾不以。
宰公政明一善收,丞公声同从瑕弃。
着酒时浇磊块胸,传歌为洗淫哇耳。
坐中冰雪回冬臞,句里云烟发春媚。
我惭匪报正羞缩,君肯包荒过称谓。
葛藤更与话短长,菽麦安能辨非是。
但闻古来说庞公,搬柴运水不谈空。
湓江散吏來萬裡,借屋僧房冷如水。
支頤一束傥會心,容膝數椽真傲世。
大而無用澗底松,過者不顧道傍李。
賣刀買犢愧老農,汲水埋盆作兒戲。
畫墁求飽人共嗤,懷璧雖珍吾不以。
宰公政明一善收,丞公聲同從瑕棄。
着酒時澆磊塊胸,傳歌為洗淫哇耳。
坐中冰雪回冬臞,句裡雲煙發春媚。
我慚匪報正羞縮,君肯包荒過稱謂。
葛藤更與話短長,菽麥安能辨非是。
但聞古來說龐公,搬柴運水不談空。
[ 宋代 ]
·李弥逊的简介
李弥逊(1085~1153)字似之,号筠西翁、筠溪居士、普现居士等,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大观三年(1109)进士。高宗朝,试中书舍人,再试户部侍郎,以反对议和忤秦桧,乞归田。晚年隐连江(今属福建)西山。所作词多抒写乱世时的感慨,风格豪放,有《筠溪乐府》,存词80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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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弥逊的诗(498篇)► 李弥逊的名句(1条) 〕
作者:
唐代
卢僎
泰伯玄风远,延州德让行。阖棺追大节,树羽册鸿名。
地户迎天仗,皇阶失帝兄。还闻汉明主,遗剑泣东平。
朝天驰马绝,册帝□宫祖。恍惚陵庙新,萧条池馆古。
泰伯玄風遠,延州德讓行。阖棺追大節,樹羽冊鴻名。
地戶迎天仗,皇階失帝兄。還聞漢明主,遺劍泣東平。
朝天馳馬絕,冊帝□宮祖。恍惚陵廟新,蕭條池館古。
作者:
明代
祁顺
远山奔放近山盘,郡僻民稀客到难。不谓愁多凭酒遣,且乘公暇借书看。
百年身世乾坤大,一点心丹铁石寒。鹏鴳高卑咸有适,天涯宁厌一枝安。
遠山奔放近山盤,郡僻民稀客到難。不謂愁多憑酒遣,且乘公暇借書看。
百年身世乾坤大,一點心丹鐵石寒。鵬鴳高卑鹹有适,天涯甯厭一枝安。
作者:
宋代
刘克庄
仲尼已没世无师,新学专门各自私。
死守不为它说胜,秘藏似恐外人窥。
仲尼已沒世無師,新學專門各自私。
死守不為它說勝,秘藏似恐外人窺。
作者:
明代
袁宏道
乞得马家双玉鬟,清姿濯濯槿篱间。幽香偶逐寒风去,带却书声过别山。
乞得馬家雙玉鬟,清姿濯濯槿籬間。幽香偶逐寒風去,帶卻書聲過别山。
作者:
宋代
刘克庄
栖山毕竟胜居廛,投老柴门古道边。
儋死更无人守墨,雄存已有客嘲玄。
栖山畢竟勝居廛,投老柴門古道邊。
儋死更無人守墨,雄存已有客嘲玄。
作者:
先秦
庄周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魚,其名為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裡,抟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裡,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後乃今将圖南。
北冥有魚,其名為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裡,抟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裡,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後乃今将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