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鲍昌朝足轩
寄题鲍昌朝足轩。宋代。吴芾。 江南有散人,几年卧草野。破甑余法埃,衡门绝车马。倘非义所安,一介不取舍。辟轩穷巷间,此意非满假。虽云外不足,中有至足者。道义辈古人,文章播天下。一点浩然气,万象资陶冶。持此复何求,酣歌对醆斚。吁域箪瓢乐,千古一回也。先生于此时,卓然秉大雅。顾我愧高风,亦忝诗酒社。何当登此轩,抵掌共披写。
[宋代]:
吴芾
江南有散人,几年卧草野。
破甑余法埃,衡门绝车马。
倘非义所安,一介不取舍。
辟轩穷巷间,此意非满假。
虽云外不足,中有至足者。
道义辈古人,文章播天下。
一点浩然气,万象资陶冶。
持此复何求,酣歌对醆斚。
吁域箪瓢乐,千古一回也。
先生于此时,卓然秉大雅。
顾我愧高风,亦忝诗酒社。
何当登此轩,抵掌共披写。
江南有散人,幾年卧草野。
破甑餘法埃,衡門絕車馬。
倘非義所安,一介不取舍。
辟軒窮巷間,此意非滿假。
雖雲外不足,中有至足者。
道義輩古人,文章播天下。
一點浩然氣,萬象資陶冶。
持此複何求,酣歌對醆斚。
籲域箪瓢樂,千古一回也。
先生于此時,卓然秉大雅。
顧我愧高風,亦忝詩酒社。
何當登此軒,抵掌共披寫。
[ 宋代 ]
·吴芾的简介
吴芾(1104—1183),字明可,号湖山居士,浙江台州府人(现今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田市吴桥村)人。绍兴二年(1132)进士,官秘书正字,因揭露秦桧卖国专权被罢官。后任监察御史,上疏宋高宗自爱自强、励精图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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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芾的诗(818篇) 〕
作者:
宋代
汤炳龙
退之尝作《伯夷颂》,纲常更为文章重。小范老子翰墨香,吹醒首阳千古梦。
尔来宇宙三百年,劫灰不坏宁非天。姑苏李侯贤太守,为将手泽归云玄。
退之嘗作《伯夷頌》,綱常更為文章重。小範老子翰墨香,吹醒首陽千古夢。
爾來宇宙三百年,劫灰不壞甯非天。姑蘇李侯賢太守,為将手澤歸雲玄。
作者:
南北朝
颜之推
听秋蝉。秋蝉非一处。细柳高飞夕。长杨明月曙。历乱起秋声。参差揽人虑。
单吟如转箫。群噪学调笙。乍飘流曼响。多含继绝声。
聽秋蟬。秋蟬非一處。細柳高飛夕。長楊明月曙。曆亂起秋聲。參差攬人慮。
單吟如轉箫。群噪學調笙。乍飄流曼響。多含繼絕聲。
作者:
唐代
贯休
我有一面镜,新磨似秋月。上唯金膏香,下状骊龙窟。
等闲不欲开,丑者多不悦。或问几千年,轩辕手中物。
我有一面鏡,新磨似秋月。上唯金膏香,下狀骊龍窟。
等閑不欲開,醜者多不悅。或問幾千年,軒轅手中物。
作者:
宋代
陆游
渔翁江上佩笭箵,一卷新传范蠡经。
郁郁林间桑椹紫,芒芒水面稻苗青。
漁翁江上佩笭箵,一卷新傳範蠡經。
郁郁林間桑椹紫,芒芒水面稻苗青。
作者:
宋代
邓林
孤山擎山水中央,留下梅花代代香。
满酌湖遥一时酹,问咸平事已荒凉。
孤山擎山水中央,留下梅花代代香。
滿酌湖遙一時酹,問鹹平事已荒涼。
作者:
两汉
司马迁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韓子曰:“儒以文亂法,而俠以武犯禁。”二者皆譏,而學士多稱于世雲。至如以術取宰相、卿、大夫,輔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無可言者。及若季次、原憲,闾巷人也,讀書懷獨行君子之德,義不苟合當世,當世亦笑之。故季次、原憲,終身空室蓬戶,褐衣疏食不厭。死而已四百餘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遊俠,其行雖不軌于正義,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諾必誠,不愛其軀,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蓋亦有足多者焉。
且緩急,人之所時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負于鼎俎,傅說匿于傅險,呂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裡飯牛,仲尼畏匡,菜色陳、蔡。此皆學士所謂有道仁人也,猶然遭此災,況以中材而涉亂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勝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義,已享其利者為有德。”故伯夷醜周,餓死首陽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貶王;跖跻暴戾,其徒誦義無窮。由此觀之,“竊鈎者誅,竊國者侯;侯之門,仁義存。”非虛言也。今拘學或抱咫尺之義,久孤于世,豈若卑論侪俗,與世浮沉而取榮名哉!而布衣之徒,設取予然諾,千裡誦義,為死不顧世。此亦有所長,非苟而已也。故士窮窘而得委命,此豈非人之所謂賢豪間者邪?誠使鄉曲之俠,予季次、原憲比權量力,效功于當世,不同日而論矣。要以功見言信,俠客之義,又曷可少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