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玉仙观以春风吹倒人为韵得吹字
游玉仙观以春风吹倒人为韵得吹字。宋代。陈与义。 清游天不借,破帽沙疾吹。下马榱桷鸣,未恨十里陂。风余檐铎语,坐定炉烟迟。新春碧瓦丽,古意乔木奇。黄冠见客喜,此士定不羁。但愧城中尘,浼子青松枝。人间争夺丑,我亦寄枯棋。输赢共一笑,马影催归时。
[宋代]:
陈与义
清游天不借,破帽沙疾吹。
下马榱桷鸣,未恨十里陂。
风余檐铎语,坐定炉烟迟。
新春碧瓦丽,古意乔木奇。
黄冠见客喜,此士定不羁。
但愧城中尘,浼子青松枝。
人间争夺丑,我亦寄枯棋。
输赢共一笑,马影催归时。
清遊天不借,破帽沙疾吹。
下馬榱桷鳴,未恨十裡陂。
風餘檐铎語,坐定爐煙遲。
新春碧瓦麗,古意喬木奇。
黃冠見客喜,此士定不羁。
但愧城中塵,浼子青松枝。
人間争奪醜,我亦寄枯棋。
輸赢共一笑,馬影催歸時。
[ 宋代 ]
·陈与义的简介
陈与义(1090-1138),字去非,号简斋,汉族,其先祖居京兆,自曾祖陈希亮迁居洛阳,故为宋代河南洛阳人(现在属河南)。他生于宋哲宗元祐五年(1090年),卒于南宋宋高宗绍兴八年(1138年)。北宋末,南宋初年的杰出诗人,同时也工于填词。其词存于今者虽仅十余首,却别具风格,尤近于苏东坡,语意超绝,笔力横空,疏朗明快,自然浑成,著有《简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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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与义的诗(374篇)► 陈与义的名句(13条) 〕
作者:
宋代
游九言
寒窗积雪生虚明,玉壶风折层檐冰。
朱霞秀色妙公子,理弦灯下声亭亭。
寒窗積雪生虛明,玉壺風折層檐冰。
朱霞秀色妙公子,理弦燈下聲亭亭。
作者:
明代
钟渤
不放轻尘上布袍,棱棱清节在东皋。风生徂石琴声响,玉漱寒潭齿韵高。
老干得云生羽翼,中泠无飓少波涛。撑空阔下平生志,行看清朝拜宠褒。
不放輕塵上布袍,棱棱清節在東臯。風生徂石琴聲響,玉漱寒潭齒韻高。
老幹得雲生羽翼,中泠無飓少波濤。撐空闊下平生志,行看清朝拜寵褒。
作者:
唐代
耿湋
系舟仙宅下,清磬落春风。雨数芝田长,云开石路重。
古房清磴接,深殿紫烟浓。鹤驾何时去,游人自不逢。
系舟仙宅下,清磬落春風。雨數芝田長,雲開石路重。
古房清磴接,深殿紫煙濃。鶴駕何時去,遊人自不逢。
作者:
清代
刘开
天上余孤月,人间独此楼。惟公堪一醉,与我共千秋。
碧树迷仙迹,青山忆旧游。登临无限意,云水自悠悠。
天上餘孤月,人間獨此樓。惟公堪一醉,與我共千秋。
碧樹迷仙迹,青山憶舊遊。登臨無限意,雲水自悠悠。
作者:
明代
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經,常道也,其在于天謂之命,其賦于人謂之性,其主于身謂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其應乎感也,則為恻隐,為羞惡,為辭讓,為是非;其見于事也,則為父子之親,為君臣之義,為夫婦之别,為長幼之序,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惡也,辭讓也,是非也,是親也,義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陰陽消息之行焉,則謂之《易》;以言其紀綱政事之施焉,則謂之《書》;以言其歌詠性情之發焉,則謂之《詩》;以言其條理節文之著焉,則謂之《禮》;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則謂之《樂》;以言其誠僞邪正之辯焉,則謂之《春秋》。是陰陽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誠僞邪正之辯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夫是之謂六經。六經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陰陽消息者也;《書》也者,志吾心之紀綱政事者也;《詩》也者,志吾心之歌詠性情者也;《禮》也者,志吾心之條理節文者也;《樂》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誠僞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經也,求之吾心之陰陽消息而時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紀綱政事而時施焉,所以尊《書》也;求之吾心之歌詠性情而時發焉,所以尊《詩》也;求之吾心之條理節文而時著焉。所以尊《禮》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時生焉,所以尊《樂》也;求之吾心之誠僞邪正而時辯焉,所以尊《春秋》也。
蓋昔者聖人之扶人極、憂後世而述六經也,猶之富家者之父祖,慮其産業庫藏之積,其子孫者或至于遺忘散失,卒困窮而無以自全也,而記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産業庫藏之積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窮之患。故六經者,吾心之記籍也;而六經之實,則具于吾心,猶之産業庫藏之實積,種種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記籍者,特名狀數目而已。而世之學者,不知求六經之實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響之間,牽制于文義之末,硁硁然以為是六經矣;是猶富家之子孫,不務守視享用其産業庫藏之實積,日遺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猶嚣嚣然指其記籍。曰:“斯吾産業庫藏之積也!”何以異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