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雪画马
赵松雪画马。明代。刘溥。 王孙画马世无敌,一画一回飞霹雳。千里长风入彩毫,平沙碧草春无迹。砚池想是通渥洼,突然走出白鼻冘。翻涛浴浪动光彩,云影满身堆玉花。玉花连钱汗流血,骏尾捎风蹄踣铁。何时骑得似画中,踏破阴山古时雪。
[明代]:
刘溥
王孙画马世无敌,一画一回飞霹雳。
千里长风入彩毫,平沙碧草春无迹。
砚池想是通渥洼,突然走出白鼻冘。
翻涛浴浪动光彩,云影满身堆玉花。
玉花连钱汗流血,骏尾捎风蹄踣铁。
何时骑得似画中,踏破阴山古时雪。
王孫畫馬世無敵,一畫一回飛霹靂。
千裡長風入彩毫,平沙碧草春無迹。
硯池想是通渥窪,突然走出白鼻冘。
翻濤浴浪動光彩,雲影滿身堆玉花。
玉花連錢汗流血,駿尾捎風蹄踣鐵。
何時騎得似畫中,踏破陰山古時雪。
[ 明代 ]
·刘溥的简介
苏州府长洲人,字原博。祖、父皆以医得官。宣德初,以善医授惠州局副使。后调太医院吏目。博通经史,精天文律历之学,亦善画工诗,与晏铎、王淮、汤胤绩、苏平、邹亮、蒋忠等号“景泰十才子”,常被推为盟主。有《草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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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溥的诗(68篇) 〕
作者:
明代
卢龙云
问尔餐霞者,何年此卜居。白沙丛翠竹,秋水濯红蕖。
机静驯鸥侣,心閒谢鹤书。萧然尘世外,无用忆莼鱼。
問爾餐霞者,何年此蔔居。白沙叢翠竹,秋水濯紅蕖。
機靜馴鷗侶,心閒謝鶴書。蕭然塵世外,無用憶莼魚。
作者:
唐代
齐己
西望郑先生,焚修在杳冥。几番松骨朽,未换鬓根青。
石阙凉调瑟,秋坛夜拜星。俗人应抚掌,闲处诵黄庭。
西望鄭先生,焚修在杳冥。幾番松骨朽,未換鬓根青。
石阙涼調瑟,秋壇夜拜星。俗人應撫掌,閑處誦黃庭。
作者:
宋代
王绅
柏台有君子,衷怀孰能知。朝伸澄清志,夕起追慕思。
所思何以见,感此柏上乌。乌雏未能飞,乌母每哺之。
柏台有君子,衷懷孰能知。朝伸澄清志,夕起追慕思。
所思何以見,感此柏上烏。烏雛未能飛,烏母每哺之。
作者:
唐代
李白
晚登高楼望,木落双江清。寒山饶积翠,秀色连州城。
目送楚云尽,心悲胡雁声。相思不可见,回首故人情。
晚登高樓望,木落雙江清。寒山饒積翠,秀色連州城。
目送楚雲盡,心悲胡雁聲。相思不可見,回首故人情。
作者:
宋代
康与之
满山一夜风篁响,透屋三更月露寒。
自掩残书推枕睡,江湖秋梦水云宽。
滿山一夜風篁響,透屋三更月露寒。
自掩殘書推枕睡,江湖秋夢水雲寬。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修顿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时,家随州,见天圣二年进士及第榜,始识足下姓名。是时予年少,未与人接,又居远方,但闻今宋舍人兄弟,与叶道卿、郑天休数人者,以文学大有名,号称得人。而足下厕其间,独无卓卓可道说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后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师,足下已为御史里行,然犹未暇一识足下之面。但时时于予友尹师鲁问足下之贤否。而师鲁说足下:“正直有学问,君子人也。”予犹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学问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节,有能辨是非之明,又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无异众人,是果贤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为谏官来,始得相识。侃然正色,论前世事,历历可听,褒贬是非,无一谬说。噫!持此辩以示人,孰不爱之?虽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闻足下之名及相识,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实迹而较之,然后决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范希文贬官后,与足下相见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为人。予始闻之,疑是戏言;及见师鲁,亦说足下深非希文所为,然后其疑遂决。希文平生刚正、好学、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触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为辨其非辜,又畏有识者之责己,遂随而诋之,以为当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刚果懦软,禀之于天,不可勉强。虽圣人亦不以不能责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惧饥寒而顾利禄,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祸,此乃庸人之常情,不过作一不才谏官尔。虽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责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无愧畏,便毁其贤以为当黜,庶乎饰己不言之过。夫力所不敢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过,此君子之贼也。
修頓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時,家随州,見天聖二年進士及第榜,始識足下姓名。是時予年少,未與人接,又居遠方,但聞今宋舍人兄弟,與葉道卿、鄭天休數人者,以文學大有名,号稱得人。而足下廁其間,獨無卓卓可道說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後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師,足下已為禦史裡行,然猶未暇一識足下之面。但時時于予友尹師魯問足下之賢否。而師魯說足下:“正直有學問,君子人也。”予猶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學問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節,有能辨是非之明,又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無異衆人,是果賢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為谏官來,始得相識。侃然正色,論前世事,曆曆可聽,褒貶是非,無一謬說。噫!持此辯以示人,孰不愛之?雖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聞足下之名及相識,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實迹而較之,然後決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範希文貶官後,與足下相見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為人。予始聞之,疑是戲言;及見師魯,亦說足下深非希文所為,然後其疑遂決。希文平生剛正、好學、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觸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為辨其非辜,又畏有識者之責己,遂随而诋之,以為當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剛果懦軟,禀之于天,不可勉強。雖聖人亦不以不能責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懼饑寒而顧利祿,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禍,此乃庸人之常情,不過作一不才谏官爾。雖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責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無愧畏,便毀其賢以為當黜,庶乎飾己不言之過。夫力所不敢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過,此君子之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