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君贶清明与上巳同日泛舟洛川十韵
和君贶清明与上巳同日泛舟洛川十韵。宋代。司马光。 繁华两佳节,邂逅适同时。雅俗共为乐,风光如有期。晓烟新里巷,春服满津涯。已散汉宫烛,仍浮洛水卮。占花分设席,爱柳就张帷。华毂争门去,轻帘夹路垂。三川云锦烂,四座玉山攲。叠鼓传遥吹,轻桡破直漪。清谈何衮衮,和气益熙熙。想见周南俗,当年播逸诗。
[宋代]:
司马光
繁华两佳节,邂逅适同时。雅俗共为乐,风光如有期。
晓烟新里巷,春服满津涯。已散汉宫烛,仍浮洛水卮。
占花分设席,爱柳就张帷。华毂争门去,轻帘夹路垂。
三川云锦烂,四座玉山攲。叠鼓传遥吹,轻桡破直漪。
清谈何衮衮,和气益熙熙。想见周南俗,当年播逸诗。
繁華兩佳節,邂逅适同時。雅俗共為樂,風光如有期。
曉煙新裡巷,春服滿津涯。已散漢宮燭,仍浮洛水卮。
占花分設席,愛柳就張帷。華毂争門去,輕簾夾路垂。
三川雲錦爛,四座玉山攲。疊鼓傳遙吹,輕桡破直漪。
清談何衮衮,和氣益熙熙。想見周南俗,當年播逸詩。
[ 宋代 ]
·司马光的简介
司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今山西夏县)涑水乡人,《宋史》,《辞海》等明确记载,世称涑水先生。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北宋史学家、文学家。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主持编纂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其人格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历来受人景仰。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有史学巨著《资治通鉴》、《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稽古录》、《涑水记闻》、《潜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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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光的诗(884篇)► 司马光的名句(9条) 〕
作者:
清代
阮恩滦
江北江南暮霭平。濛濛烟树雨初晴。万家灯火隔湖明。
风送归云栖断岭,星连寒月带孤城。轻帆一刻过松陵。
江北江南暮霭平。濛濛煙樹雨初晴。萬家燈火隔湖明。
風送歸雲栖斷嶺,星連寒月帶孤城。輕帆一刻過松陵。
作者:
宋代
朱熹
裴侯爱画老成癖,岁晚倦游家四壁。随身只有万叠山,秘不示人私自惜。
俗人教看亦不识,我独摩挲三太息。问君何处得此奇,和璧隋珠未为敌。
裴侯愛畫老成癖,歲晚倦遊家四壁。随身隻有萬疊山,秘不示人私自惜。
俗人教看亦不識,我獨摩挲三太息。問君何處得此奇,和璧隋珠未為敵。
作者:
明代
李流芳
去年桂花时,对花怀吾友。今年见花发,所思人在否。
虚亭敞萧瑟,秋气变林薮。清旸喜连朝,风物况重九。
去年桂花時,對花懷吾友。今年見花發,所思人在否。
虛亭敞蕭瑟,秋氣變林薮。清旸喜連朝,風物況重九。
作者:
明代
童轩
三策出江都,一语取丞相。命途有通塞,丝粟不可强。
嗤彼操瑟徒,枘凿竟何往。身辱名亦亏,岂但寻尺枉。
三策出江都,一語取丞相。命途有通塞,絲粟不可強。
嗤彼操瑟徒,枘鑿竟何往。身辱名亦虧,豈但尋尺枉。
作者:
宋代
曾几
此生寡偶固其宜,何况身从老得衰。
门外设罗谁一顾,道旁倾盖子相知。
此生寡偶固其宜,何況身從老得衰。
門外設羅誰一顧,道旁傾蓋子相知。
作者:
庄子及门徒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兩涘渚崖之間,不辯牛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為盡在己。順流而東行,至于北海。東面而視,不見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歎曰:“野語有之曰:‘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且夫我嘗聞少仲尼之聞,而輕伯夷之義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難窮也,吾非至于子之門,則殆矣,吾長見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語于海者,拘于虛也;夏蟲不可以語于冰者,笃于時也;曲士不可以語于道者,束于教也。今爾出于崖涘,觀于大海,乃知爾醜,爾将可與語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闾洩之,不知何時已而不虛;春秋不變,水旱不知。此其過江河之流,不可為量數。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氣于陰陽,吾在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見少,又奚以自多!計四海之在天地之間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澤乎?計中國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倉乎?号物之數謂之萬,人處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車之所通,人處一焉。此其比萬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馬體乎?五帝之所連,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憂,任士之所勞,盡此矣!伯夷辭之以為名,仲尼語之以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爾向之自多于水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