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寺
极乐寺。宋代。李堪。 空门出白云,梵宇依苍岫。天色湛瑶光,春花结野秀。簷间绮罗被,池底星珠漏。香沉烟篆馀,文兼雨碑旧。恬智静可养,寂寞谁复扣。逍遥隐叶猿,盘薄穿花溜。团团草露晞,瑟瑟空香逗。层台太虚半,双壑瀑泉透。苔空绿钱死,松老清阴瘦。独鹤倏飞骞,清萝苦纷构。归涔待沃洲,芥子观灵鹫。净土人不来,尘寰廊然昼。
[宋代]:
李堪
空门出白云,梵宇依苍岫。
天色湛瑶光,春花结野秀。
簷间绮罗被,池底星珠漏。
香沉烟篆馀,文兼雨碑旧。
恬智静可养,寂寞谁复扣。
逍遥隐叶猿,盘薄穿花溜。
团团草露晞,瑟瑟空香逗。
层台太虚半,双壑瀑泉透。
苔空绿钱死,松老清阴瘦。
独鹤倏飞骞,清萝苦纷构。
归涔待沃洲,芥子观灵鹫。
净土人不来,尘寰廊然昼。
空門出白雲,梵宇依蒼岫。
天色湛瑤光,春花結野秀。
簷間绮羅被,池底星珠漏。
香沉煙篆馀,文兼雨碑舊。
恬智靜可養,寂寞誰複扣。
逍遙隐葉猿,盤薄穿花溜。
團團草露晞,瑟瑟空香逗。
層台太虛半,雙壑瀑泉透。
苔空綠錢死,松老清陰瘦。
獨鶴倏飛骞,清蘿苦紛構。
歸涔待沃洲,芥子觀靈鹫。
淨土人不來,塵寰廊然晝。
[ 宋代 ]
·李堪的简介
李堪(九六五~?)字仲任,号平坡,常州(今属江苏)人。据《乌目山五题》诗序当生于太祖乾德三年。真宗咸平二年(九九九)进士。真宗景德二年(一○○五)知古田县。大中祥符中为秘书丞(《琴川志)。官至工部尚书。民国《古田县志》卷三三有传。今录诗十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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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堪的诗(23篇) 〕
作者:
唐代
白居易
青苔故里怀恩地,白发新生抱病身。
涕泪虽多无哭处,永宁门馆属他人。
青苔故裡懷恩地,白發新生抱病身。
涕淚雖多無哭處,永甯門館屬他人。
作者:
明代
袁宏道
强起持杯酒,长歌命小鬟。一重两重白,千里万里山。
冻鹤僵孤影,穷霜益老颜。客思只如此,渐梦别离顽。
強起持杯酒,長歌命小鬟。一重兩重白,千裡萬裡山。
凍鶴僵孤影,窮霜益老顔。客思隻如此,漸夢别離頑。
作者:
明代
李梦阳
盈盈窈窕女,当门是谁家。十三学画眉,十五檀琵琶。
邑中有卢家,此女名莫愁。向前问此女,女闻双泪流。
盈盈窈窕女,當門是誰家。十三學畫眉,十五檀琵琶。
邑中有盧家,此女名莫愁。向前問此女,女聞雙淚流。
作者:
明代
方孝孺
涧底白头僧浣衣,云间童子负薪归。幽栖更羡投林鸟,半巳寻巢半巳飞。
澗底白頭僧浣衣,雲間童子負薪歸。幽栖更羨投林鳥,半巳尋巢半巳飛。
作者:
宋代
曾几
腊前腊后无非雪,溪北溪南并是梅。
知有家山难觅路,敢烦健步送春来。
臘前臘後無非雪,溪北溪南并是梅。
知有家山難覓路,敢煩健步送春來。
作者:
明代
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經,常道也,其在于天謂之命,其賦于人謂之性,其主于身謂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其應乎感也,則為恻隐,為羞惡,為辭讓,為是非;其見于事也,則為父子之親,為君臣之義,為夫婦之别,為長幼之序,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惡也,辭讓也,是非也,是親也,義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陰陽消息之行焉,則謂之《易》;以言其紀綱政事之施焉,則謂之《書》;以言其歌詠性情之發焉,則謂之《詩》;以言其條理節文之著焉,則謂之《禮》;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則謂之《樂》;以言其誠僞邪正之辯焉,則謂之《春秋》。是陰陽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誠僞邪正之辯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夫是之謂六經。六經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陰陽消息者也;《書》也者,志吾心之紀綱政事者也;《詩》也者,志吾心之歌詠性情者也;《禮》也者,志吾心之條理節文者也;《樂》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誠僞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經也,求之吾心之陰陽消息而時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紀綱政事而時施焉,所以尊《書》也;求之吾心之歌詠性情而時發焉,所以尊《詩》也;求之吾心之條理節文而時著焉。所以尊《禮》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時生焉,所以尊《樂》也;求之吾心之誠僞邪正而時辯焉,所以尊《春秋》也。
蓋昔者聖人之扶人極、憂後世而述六經也,猶之富家者之父祖,慮其産業庫藏之積,其子孫者或至于遺忘散失,卒困窮而無以自全也,而記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産業庫藏之積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窮之患。故六經者,吾心之記籍也;而六經之實,則具于吾心,猶之産業庫藏之實積,種種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記籍者,特名狀數目而已。而世之學者,不知求六經之實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響之間,牽制于文義之末,硁硁然以為是六經矣;是猶富家之子孫,不務守視享用其産業庫藏之實積,日遺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猶嚣嚣然指其記籍。曰:“斯吾産業庫藏之積也!”何以異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