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将归述怀
都下将归述怀。明代。杨循吉。 鄙人自从三月来,腹心久已病症瘕。晨兴至午尚不食,夜枕呻吟睡尤寡。萧然一榻但高卧,虽有心曲谁与写。有人谓我病如此,何不抽身向林野。一闻此言即再拜,谁有爱人如此者。久知山水淡有味,渐觉功名轻可舍。况今一病已到骨,兼与世事多痄疨。病人自合卧活命,安能奔走还骑马。大凡决事在己心,谋之朋友恶乎可。乘今秋至天渐凉,定买扁舟向南下。诸君请自各努力,余非引高毋诮骂。
[明代]:
杨循吉
鄙人自从三月来,腹心久已病症瘕。
晨兴至午尚不食,夜枕呻吟睡尤寡。
萧然一榻但高卧,虽有心曲谁与写。
有人谓我病如此,何不抽身向林野。
一闻此言即再拜,谁有爱人如此者。
久知山水淡有味,渐觉功名轻可舍。
况今一病已到骨,兼与世事多痄疨。
病人自合卧活命,安能奔走还骑马。
大凡决事在己心,谋之朋友恶乎可。
乘今秋至天渐凉,定买扁舟向南下。
诸君请自各努力,余非引高毋诮骂。
鄙人自從三月來,腹心久已病症瘕。
晨興至午尚不食,夜枕呻吟睡尤寡。
蕭然一榻但高卧,雖有心曲誰與寫。
有人謂我病如此,何不抽身向林野。
一聞此言即再拜,誰有愛人如此者。
久知山水淡有味,漸覺功名輕可舍。
況今一病已到骨,兼與世事多痄疨。
病人自合卧活命,安能奔走還騎馬。
大凡決事在己心,謀之朋友惡乎可。
乘今秋至天漸涼,定買扁舟向南下。
諸君請自各努力,餘非引高毋诮罵。
[ 明代 ]
·杨循吉的简介
(1458—1546)明苏州府吴县人,字君谦。成化二十年进士。授礼部主事。好读书,每得意则手舞足蹈,不能自禁,人称“颠主事”。以多病,致仕居支硎山下,课读经史。性狷介,胸襟狭隘,好持人短长。武宗南巡至南京,召赋《打虎曲》称旨,令改武人装,随从左右,常使为乐府、小令,以俳优待之。循吉以为耻而辞归。晚年落寞,更坚癖自好。有《松筹堂集》及杂著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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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循吉的诗(67篇) 〕
作者:
宋代
张抡
朝锁烟霏,暮凝空翠。千峰迥立层霄外。阴晴变化百千般,丹青难写天然态。
人住山中,年华频改。山花落尽山长在。浮生一梦几多时,有谁得似青山耐。
朝鎖煙霏,暮凝空翠。千峰迥立層霄外。陰晴變化百千般,丹青難寫天然态。
人住山中,年華頻改。山花落盡山長在。浮生一夢幾多時,有誰得似青山耐。
作者:
元代
杨梓
第一折
(智伯引缔疵上,诗云)周室中衰起战争,鸱张七国各屯兵。一从唐叔分桐后,政事分来在六乡,某乃智宣子之子荀瑶是也,国人号为智襄子,因某居长,称为智伯。这个是某家臣絺疵。某与范氏、中行氏、韩氏,魏氏、氏,世执晋国之政,职任六卿,惟某最强盛。前年灭了范氏、中行氏二家,彼土地人庶,尽为己有。今某心中还要将韩、魏、赵三家,一发并吞,废了晋侯,西晋土宇,皆归于某。那其间方为愿足。如今定了一计,于兰台设一筵席,请韩、魏、赵三子会饮。酒席之间,以礼问他求地,若与则巳。不与就起兵征伐。若去了三家,唐叔山河,不久入吾手也。谋计己定。絺疵,你去请三子来赴宴。疾去早来。(絺疵云)某奉工人令,着我去请三家主君,来赴兰台之宴,不敢久停久住,须索走一遭去。(下)(赵襄子上,诗云)世职为卿佐晋邦,先人生我弟兄双,智瑶强横相侵压,谨守身家死不降。某姓赵名无恤,世备晋国六卿之职。我先君赵筒子存日,曾使尹铎治晋阳,尹铎请曰:“以为茧丝乎?“以为保障乎?先君曰:“保障哉!“尹铎损其户数。先君曾谓某曰,晋国有难,无以尹铎为少,无以晋阳为远,以是为归。某佩服先君之言,谆谆在耳。自先君弃世之后,智襄子荀瑶为晋正卿,欺俺寡弱,有移晋柞之心。前年将范氏、中行氏二家绝灭,大肆强暴。不久祸及于俺三家。今日又在兰台设宴,请某与魏桓子、韩康子会饮,不知有何事,其中必有奸计。不去又不好,等韩、魏二子来,须索走一遭。(韩康子上,诗云)昔自先王戏削桐,世为卿职在河东。奈何荀氏强梁甚,要使三家入彀中。某韩康子是也,姓韩名虎,国人称为韩康子,世为晋卿。我晋国卿六人,独某与赵、魏相厚。今正卿荀瑶不道,欲并诸卿大夫,己将范、中行灭了,又欲侵及俺三家。今在兰台设宴,请俺三人,不知有何事,须索去咱,等赵、魏二子同行则个。(魏桓子上,诗云)邦国分茅建六卿,自惭继职守持盈。谁知衰世强凌弱,荀氏跳梁拥重兵。某姓魏名驹,国人称为魏桓子,职任晋卿。叵耐正卿荀瑶,常有吞并俺韩、魏、赵之心。今日设宴兰台.来请俺三人,须索社会则个。(行科云)前面不是二位公子,呀呀。赵韩二君拜揖。(二子还礼,云)荀氏招饮,不知其旨,咱须早赴则个。(做到科,门役报科,智伯上相见科,三子云)某等有何德能,敢劳上卿置酒相待。(智云)今喜邦家无事,谨请三位公子闲饮一番。(把盏科,智云)某自先世流传,支庶众多,土地窄隘。三公子采邑与某相邻者,敢借一二区,以供樵采,不拒幸多。(韩背云)某观智伯好利而愎,今索地于
第一折
(智伯引締疵上,詩雲)周室中衰起戰争,鸱張七國各屯兵。一從唐叔分桐後,政事分來在六鄉,某乃智宣子之子荀瑤是也,國人号為智襄子,因某居長,稱為智伯。這個是某家臣絺疵。某與範氏、中行氏、韓氏,魏氏、氏,世執晉國之政,職任六卿,惟某最強盛。前年滅了範氏、中行氏二家,彼土地人庶,盡為己有。今某心中還要将韓、魏、趙三家,一發并吞,廢了晉侯,西晉土宇,皆歸于某。那其間方為願足。如今定了一計,于蘭台設一筵席,請韓、魏、趙三子會飲。酒席之間,以禮問他求地,若與則巳。不與就起兵征伐。若去了三家,唐叔山河,不久入吾手也。謀計己定。絺疵,你去請三子來赴宴。疾去早來。(絺疵雲)某奉工人令,着我去請三家主君,來赴蘭台之宴,不敢久停久住,須索走一遭去。(下)(趙襄子上,詩雲)世職為卿佐晉邦,先人生我弟兄雙,智瑤強橫相侵壓,謹守身家死不降。某姓趙名無恤,世備晉國六卿之職。我先君趙筒子存日,曾使尹铎治晉陽,尹铎請曰:“以為繭絲乎?“以為保障乎?先君曰:“保障哉!“尹铎損其戶數。先君曾謂某曰,晉國有難,無以尹铎為少,無以晉陽為遠,以是為歸。某佩服先君之言,諄諄在耳。自先君棄世之後,智襄子荀瑤為晉正卿,欺俺寡弱,有移晉柞之心。前年将範氏、中行氏二家絕滅,大肆強暴。不久禍及于俺三家。今日又在蘭台設宴,請某與魏桓子、韓康子會飲,不知有何事,其中必有奸計。不去又不好,等韓、魏二子來,須索走一遭。(韓康子上,詩雲)昔自先王戲削桐,世為卿職在河東。奈何荀氏強梁甚,要使三家入彀中。某韓康子是也,姓韓名虎,國人稱為韓康子,世為晉卿。我晉國卿六人,獨某與趙、魏相厚。今正卿荀瑤不道,欲并諸卿大夫,己将範、中行滅了,又欲侵及俺三家。今在蘭台設宴,請俺三人,不知有何事,須索去咱,等趙、魏二子同行則個。(魏桓子上,詩雲)邦國分茅建六卿,自慚繼職守持盈。誰知衰世強淩弱,荀氏跳梁擁重兵。某姓魏名駒,國人稱為魏桓子,職任晉卿。叵耐正卿荀瑤,常有吞并俺韓、魏、趙之心。今日設宴蘭台.來請俺三人,須索社會則個。(行科雲)前面不是二位公子,呀呀。趙韓二君拜揖。(二子還禮,雲)荀氏招飲,不知其旨,咱須早赴則個。(做到科,門役報科,智伯上相見科,三子雲)某等有何德能,敢勞上卿置酒相待。(智雲)今喜邦家無事,謹請三位公子閑飲一番。(把盞科,智雲)某自先世流傳,支庶衆多,土地窄隘。三公子采邑與某相鄰者,敢借一二區,以供樵采,不拒幸多。(韓背雲)某觀智伯好利而愎,今索地于
作者:
元代
吴当
新火营寒食,他乡展物华。暧云将燕子,春色上桃花。
自进贤人酒,何劳妓女车。平居耽野趣,未觉道林赊。
新火營寒食,他鄉展物華。暧雲将燕子,春色上桃花。
自進賢人酒,何勞妓女車。平居耽野趣,未覺道林賒。
作者:
宋代
耶律铸
数閒茅屋起云峰,明月天高睡正浓。乍觉夜倾千丈雨,不知风度一山松。
人閒拍岸惊秋浪,海底喧天怒老龙。洗尽生平尘垢虑,浩然爽气溢心胸。
數閒茅屋起雲峰,明月天高睡正濃。乍覺夜傾千丈雨,不知風度一山松。
人閒拍岸驚秋浪,海底喧天怒老龍。洗盡生平塵垢慮,浩然爽氣溢心胸。
作者:
明代
韩疆
绿草疏篱映水滨,清溪寂寂四无邻。一帘细雨仍飞燕,几日残花又送春。
多病翻愁今夜酒,伤心如别故乡人。明年寄迹如何处,早向天涯慰苦辛。
綠草疏籬映水濱,清溪寂寂四無鄰。一簾細雨仍飛燕,幾日殘花又送春。
多病翻愁今夜酒,傷心如别故鄉人。明年寄迹如何處,早向天涯慰苦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