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水碓
咏水碓。南北朝。王寂。 世人多机心,技巧变淳古。水碓谁始有,石臼而木杵。决流注其尾,尾抑首自举。其法如权衡,轻重司仰俯。浮沈刻漏箭,动息记里鼓。木牛转刍粟,摽弓殪貔虎。碾碓出一律,桔槔何足数。我昔居村落,升合给爨釜。晨吹课婢仆,茧足辞艰苦。是时此未识,自笑愚且鲁。细思乃诡道,抱瓮应不取。文公圬者传,信矣无浪语。食焉怠其事,殃祸尝因睹。耕锄沥汗血,犹水旱风雨。况尔饱无功,天意恐不与。
[南北朝]:
王寂
世人多机心,技巧变淳古。水碓谁始有,石臼而木杵。
决流注其尾,尾抑首自举。其法如权衡,轻重司仰俯。
浮沈刻漏箭,动息记里鼓。木牛转刍粟,摽弓殪貔虎。
碾碓出一律,桔槔何足数。我昔居村落,升合给爨釜。
晨吹课婢仆,茧足辞艰苦。是时此未识,自笑愚且鲁。
细思乃诡道,抱瓮应不取。文公圬者传,信矣无浪语。
食焉怠其事,殃祸尝因睹。耕锄沥汗血,犹水旱风雨。
况尔饱无功,天意恐不与。
世人多機心,技巧變淳古。水碓誰始有,石臼而木杵。
決流注其尾,尾抑首自舉。其法如權衡,輕重司仰俯。
浮沈刻漏箭,動息記裡鼓。木牛轉刍粟,摽弓殪貔虎。
碾碓出一律,桔槔何足數。我昔居村落,升合給爨釜。
晨吹課婢仆,繭足辭艱苦。是時此未識,自笑愚且魯。
細思乃詭道,抱甕應不取。文公圬者傳,信矣無浪語。
食焉怠其事,殃禍嘗因睹。耕鋤瀝汗血,猶水旱風雨。
況爾飽無功,天意恐不與。
[ 南北朝 ]
·王寂的简介
南朝齐琅邪临沂人,字子玄。王僧虔子。性迅动,好文章。王融败后,宾客多归之。齐明帝建武中为秘书郎。年二十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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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寂的诗(243篇) 〕
作者:
宋代
王之望
孤枕僧庵梦不成,披衣推户竹轩明。
一天月色连秋色,万树风声似水声。
孤枕僧庵夢不成,披衣推戶竹軒明。
一天月色連秋色,萬樹風聲似水聲。
作者:
明代
伍瑞隆
经义求才自不然,真才元不在秦燕。看君颠沛频年事,何必科名羡汝贤。
經義求才自不然,真才元不在秦燕。看君颠沛頻年事,何必科名羨汝賢。
作者:
明代
黎民表
禁城残日渐栖乌,杰阁高凭见帝都。霜外白榆连睥睨,云中金刹拥浮图。
南来书札还看雁,北望风尘欲射乌。落叶可堪成聚散,新丰那惜酒频沽。
禁城殘日漸栖烏,傑閣高憑見帝都。霜外白榆連睥睨,雲中金刹擁浮圖。
南來書劄還看雁,北望風塵欲射烏。落葉可堪成聚散,新豐那惜酒頻沽。
作者:
清代
夏敬颜
窄径出丛碧,迤逦渐旷原。山田高复下,方罫依云根。
暖翠结庵屋,清流抱柴门。门前荫桑柘,屋后罗鸡豚。
窄徑出叢碧,迤逦漸曠原。山田高複下,方罫依雲根。
暖翠結庵屋,清流抱柴門。門前蔭桑柘,屋後羅雞豚。
作者:
两汉
枚乘
楚太子有疾,而吴客往问之,曰:“伏闻太子玉体不安,亦少间乎?”太子曰:“惫!谨谢客。”客因称曰:“今时天下安宁,四宇和平,太子方富于年。意者久耽安乐,日夜无极,邪气袭逆,中若结轖。纷屯澹淡,嘘唏烦酲,惕惕怵怵,卧不得瞑。虚中重听,恶闻人声,精神越渫,百病咸生。聪明眩曜,悦怒不平。久执不废,大命乃倾。太子岂有是乎?”太子曰:“谨谢客。赖君之力,时时有之,然未至于是也”。”客曰:“今夫贵人之子,必宫居而闺处,内有保母,外有傅父,欲交无所。饮食则温淳甘膬,脭醲肥厚;衣裳则杂遝曼暖,燂烁热暑。虽有金石之坚,犹将销铄而挺解也,况其在筋骨之间乎哉?故曰:纵耳目之欲,恣支体之安者,伤血脉之和。且夫出舆入辇,命曰蹶痿之机;洞房清官,命曰寒热之媒;皓齿蛾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脓,命曰腐肠之药。今太子肤色靡曼,四支委随,筋骨挺解,血脉淫濯,手足堕窳;越女侍前,齐姬奉后;往来游醼,纵恣于曲房隐间之中。此甘餐毒药,戏猛兽之爪牙也。所从来者至深远,淹滞永久而不废,虽令扁鹊治内,巫咸治外,尚何及哉!今如太子之病者,独宜世之君子,博见强识,承间语事,变度易意,常无离侧,以为羽翼。淹沈之乐,浩唐之心,遁佚之志,其奚由至哉!’’太子曰:“诺。病已,请事此言。”
客曰:“今太子之病,可无药石针刺灸疗而已,可以要言妙道说而去也。不欲闻之乎?”太子曰:“仆愿闻之。”
楚太子有疾,而吳客往問之,曰:“伏聞太子玉體不安,亦少間乎?”太子曰:“憊!謹謝客。”客因稱曰:“今時天下安甯,四宇和平,太子方富于年。意者久耽安樂,日夜無極,邪氣襲逆,中若結轖。紛屯澹淡,噓唏煩酲,惕惕怵怵,卧不得瞑。虛中重聽,惡聞人聲,精神越渫,百病鹹生。聰明眩曜,悅怒不平。久執不廢,大命乃傾。太子豈有是乎?”太子曰:“謹謝客。賴君之力,時時有之,然未至于是也”。”客曰:“今夫貴人之子,必宮居而閨處,内有保母,外有傅父,欲交無所。飲食則溫淳甘膬,脭醲肥厚;衣裳則雜遝曼暖,燂爍熱暑。雖有金石之堅,猶将銷铄而挺解也,況其在筋骨之間乎哉?故曰:縱耳目之欲,恣支體之安者,傷血脈之和。且夫出輿入辇,命曰蹶痿之機;洞房清官,命曰寒熱之媒;皓齒蛾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膿,命曰腐腸之藥。今太子膚色靡曼,四支委随,筋骨挺解,血脈淫濯,手足堕窳;越女侍前,齊姬奉後;往來遊醼,縱恣于曲房隐間之中。此甘餐毒藥,戲猛獸之爪牙也。所從來者至深遠,淹滞永久而不廢,雖令扁鵲治内,巫鹹治外,尚何及哉!今如太子之病者,獨宜世之君子,博見強識,承間語事,變度易意,常無離側,以為羽翼。淹沈之樂,浩唐之心,遁佚之志,其奚由至哉!’’太子曰:“諾。病已,請事此言。”
客曰:“今太子之病,可無藥石針刺灸療而已,可以要言妙道說而去也。不欲聞之乎?”太子曰:“仆願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