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银灯 灯花
剔银灯 灯花。清代。王士禄。 迎晚纱窗还闭。又早是、兰缸孤对。炉里双烟,床边单枕,合并恼人心意。独伊见慰。却繠繠、结成红穗。讶道来朝何喜。莫也似、蛛丝相戏。金粟非秋,银花连夜,猜料翻教无寐。宵阑频睇。焰虽残、肯将轻吹。
[清代]:
王士禄
迎晚纱窗还闭。又早是、兰缸孤对。炉里双烟,床边单枕,合并恼人心意。
独伊见慰。却繠繠、结成红穗。
讶道来朝何喜。莫也似、蛛丝相戏。金粟非秋,银花连夜,猜料翻教无寐。
宵阑频睇。焰虽残、肯将轻吹。
迎晚紗窗還閉。又早是、蘭缸孤對。爐裡雙煙,床邊單枕,合并惱人心意。
獨伊見慰。卻繠繠、結成紅穗。
訝道來朝何喜。莫也似、蛛絲相戲。金粟非秋,銀花連夜,猜料翻教無寐。
宵闌頻睇。焰雖殘、肯将輕吹。
[ 清代 ]
·王士禄的简介
(1626—1673)山东新城人,字子底,号西樵山人。顺治九年进士,授莱州府教授,迁国子监助教,擢吏部考功员外郎。以故下狱半年,后得昭雪。与弟王士祜、王士禛均有诗名,号为三王。作品冲和淡泊。诗集初有《表微堂诗刻》,后有《十笏草堂诗选》、《辛甲集》、《上浮集》,另有《炊闻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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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士禄的诗(203篇) 〕
作者:
元代
金涓
阖闾城畔姑苏台,百花洲上千花开。笙歌半空晓未绝,一声落月啼乌来。
蛾眉颦翠愁如簇,空捧春娇在心曲。沧江罗网纵鲸鲵,碧瓦丘墟走麋鹿。
阖闾城畔姑蘇台,百花洲上千花開。笙歌半空曉未絕,一聲落月啼烏來。
蛾眉颦翠愁如簇,空捧春嬌在心曲。滄江羅網縱鲸鲵,碧瓦丘墟走麋鹿。
作者:
明代
祁顺
圣母尊崇万国钦,贺章驰献见忠忱。青霄红日瞻依近,湛露需云宠渥深。
暂别忍裁知己赋,遄归期慰小民心。使旌重过湖湘路,旧憩甘棠绿满林。
聖母尊崇萬國欽,賀章馳獻見忠忱。青霄紅日瞻依近,湛露需雲寵渥深。
暫别忍裁知己賦,遄歸期慰小民心。使旌重過湖湘路,舊憩甘棠綠滿林。
作者:
清代
沈永令
深秋沙草马长嘶,塞柳千条覆曲堤。水落渭河诸派合,天围华岳万峰低。
旧游金谷云烟散,故国铜驼枳棘迷。紫气近来东望满,函关何用一丸泥。
深秋沙草馬長嘶,塞柳千條覆曲堤。水落渭河諸派合,天圍華嶽萬峰低。
舊遊金谷雲煙散,故國銅駝枳棘迷。紫氣近來東望滿,函關何用一丸泥。
作者:
元代
耶律楚材
西域风光换,东方音问疏。屠苏聊复饮,郁垒不须书。
旧岁昨宵尽,新年此日初。客中今十载,孀母信何如。
西域風光換,東方音問疏。屠蘇聊複飲,郁壘不須書。
舊歲昨宵盡,新年此日初。客中今十載,孀母信何如。
作者:
唐代
李朝威
仪凤中,有儒生柳毅者,应举下第,将还湘滨。念乡人有客于泾阳者,遂往告别。至六七里,鸟起马惊,疾逸道左。又六七里,乃止。见有妇人,牧羊于道畔。毅怪视之,乃殊色也。然而蛾脸不舒,巾袖无光,凝听翔立,若有所伺。毅诘之曰:“子何苦而自辱如是?”妇始楚而谢,终泣而对曰:“贱妾不幸,今日见辱问于长者。然而恨贯肌骨,亦何能愧避?幸一闻焉。妾,洞庭龙君小女也。父母配嫁泾川次子,而夫婿乐逸,为婢仆所惑,日以厌薄。既而将诉于舅姑,舅姑爱其子,不能御。迨诉频切,又得罪舅姑。舅姑毁黜以至此。”言讫,歔欷流涕,悲不自胜。又曰:“洞庭于兹,相远不知其几多也?长天茫茫,信耗莫通。心目断尽,无所知哀。闻君将还吴,密通洞庭。或以尺书寄托侍者,未卜将以为可乎?”毅曰:“吾义夫也。闻子之说,气血俱动,恨无毛羽,不能奋飞,是何可否之谓乎!然而洞庭深水也。吾行尘间,宁可致意耶?惟恐道途显晦,不相通达,致负诚托,又乖恳愿。子有何术可导我邪?”女悲泣且谢,曰:“负载珍重,不复言矣。脱获回耗,虽死必谢。君不许,何敢言。既许而问,则洞庭之与京邑,不足为异也。”毅请闻之。女曰:“洞庭之阴,有大橘树焉,乡人谓之‘社橘’。君当解去兹带,束以他物。然后叩树三发,当有应者。因而随之,无有碍矣。幸君子书叙之外,悉以心诚之话倚托,千万无渝!”毅曰:“敬闻命矣。”女遂于襦间解书,再拜以进。东望愁泣,若不自胜。毅深为之戚,乃致书囊中,因复谓曰:“吾不知子之牧羊,何所用哉?神岂宰杀乎?”女曰:“非羊也,雨工也。”“何为雨工?”曰:“雷霆之类也。”毅顾视之,则皆矫顾怒步,饮龁甚异,而大小毛角,则无别羊焉。毅又曰:“吾为使者,他日归洞庭,幸勿相避。”女曰:“宁止不避,当如亲戚耳。”语竟,引别东去。不数十步,回望女与羊,俱亡所见矣。
其夕,至邑而别其友,月余到乡,还家,乃访友于洞庭。洞庭之阴,果有社橘。遂易带向树,三击而止。俄有武夫出于波问,再拜请曰:“贵客将自何所至也?”毅不告其实,曰:“走谒大王耳。”武夫揭水止路,引毅以进。谓毅曰:“当闭目,数息可达矣。”毅如其言,遂至其宫。始见台阁相向,门户千万,奇草珍木,无所不有.夫乃止毅,停于大室之隅,曰:“客当居此以俟焉。”毅曰:“此何所也?”夫曰:“此灵虚殿也。”谛视之,则人间珍宝毕尽于此。柱以白璧,砌以青玉,床以珊瑚,帘以水精,雕琉璃于翠楣,饰琥珀于虹栋。奇秀深杳,不可殚言。然而王久不至。毅谓夫曰:“洞庭君安在哉?”曰:“吾君方幸玄珠阁,与太阳道士讲《火经》,少选当毕。”毅曰:“何谓《火经》?”夫曰:“吾君,龙也。龙以水为神,举一滴可包陵谷。道士,乃人也。人以火为神圣,发一灯可燎阿房。然而灵用不同,玄化各异。太阳道士精于人理,吾君邀以听焉。”语毕而宫门辟,景从云合,而见一人,披紫衣,执青玉。夫跃曰:“此吾君也!”乃至前以告之。
儀鳳中,有儒生柳毅者,應舉下第,将還湘濱。念鄉人有客于泾陽者,遂往告别。至六七裡,鳥起馬驚,疾逸道左。又六七裡,乃止。見有婦人,牧羊于道畔。毅怪視之,乃殊色也。然而蛾臉不舒,巾袖無光,凝聽翔立,若有所伺。毅诘之曰:“子何苦而自辱如是?”婦始楚而謝,終泣而對曰:“賤妾不幸,今日見辱問于長者。然而恨貫肌骨,亦何能愧避?幸一聞焉。妾,洞庭龍君小女也。父母配嫁泾川次子,而夫婿樂逸,為婢仆所惑,日以厭薄。既而将訴于舅姑,舅姑愛其子,不能禦。迨訴頻切,又得罪舅姑。舅姑毀黜以至此。”言訖,歔欷流涕,悲不自勝。又曰:“洞庭于茲,相遠不知其幾多也?長天茫茫,信耗莫通。心目斷盡,無所知哀。聞君将還吳,密通洞庭。或以尺書寄托侍者,未蔔将以為可乎?”毅曰:“吾義夫也。聞子之說,氣血俱動,恨無毛羽,不能奮飛,是何可否之謂乎!然而洞庭深水也。吾行塵間,甯可緻意耶?惟恐道途顯晦,不相通達,緻負誠托,又乖懇願。子有何術可導我邪?”女悲泣且謝,曰:“負載珍重,不複言矣。脫獲回耗,雖死必謝。君不許,何敢言。既許而問,則洞庭之與京邑,不足為異也。”毅請聞之。女曰:“洞庭之陰,有大橘樹焉,鄉人謂之‘社橘’。君當解去茲帶,束以他物。然後叩樹三發,當有應者。因而随之,無有礙矣。幸君子書叙之外,悉以心誠之話倚托,千萬無渝!”毅曰:“敬聞命矣。”女遂于襦間解書,再拜以進。東望愁泣,若不自勝。毅深為之戚,乃緻書囊中,因複謂曰:“吾不知子之牧羊,何所用哉?神豈宰殺乎?”女曰:“非羊也,雨工也。”“何為雨工?”曰:“雷霆之類也。”毅顧視之,則皆矯顧怒步,飲龁甚異,而大小毛角,則無别羊焉。毅又曰:“吾為使者,他日歸洞庭,幸勿相避。”女曰:“甯止不避,當如親戚耳。”語竟,引别東去。不數十步,回望女與羊,俱亡所見矣。
其夕,至邑而别其友,月餘到鄉,還家,乃訪友于洞庭。洞庭之陰,果有社橘。遂易帶向樹,三擊而止。俄有武夫出于波問,再拜請曰:“貴客将自何所至也?”毅不告其實,曰:“走谒大王耳。”武夫揭水止路,引毅以進。謂毅曰:“當閉目,數息可達矣。”毅如其言,遂至其宮。始見台閣相向,門戶千萬,奇草珍木,無所不有.夫乃止毅,停于大室之隅,曰:“客當居此以俟焉。”毅曰:“此何所也?”夫曰:“此靈虛殿也。”谛視之,則人間珍寶畢盡于此。柱以白璧,砌以青玉,床以珊瑚,簾以水精,雕琉璃于翠楣,飾琥珀于虹棟。奇秀深杳,不可殚言。然而王久不至。毅謂夫曰:“洞庭君安在哉?”曰:“吾君方幸玄珠閣,與太陽道士講《火經》,少選當畢。”毅曰:“何謂《火經》?”夫曰:“吾君,龍也。龍以水為神,舉一滴可包陵谷。道士,乃人也。人以火為神聖,發一燈可燎阿房。然而靈用不同,玄化各異。太陽道士精于人理,吾君邀以聽焉。”語畢而宮門辟,景從雲合,而見一人,披紫衣,執青玉。夫躍曰:“此吾君也!”乃至前以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