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州相士歌
秀州相士歌。元代。杨维桢。 秀州相士薛见心,重湖风雨来相见。手把茅山道人诗,亦有胡僧写束绢。自云膝不拜公卿,海内名人初入卷。缥绫方册锦盘囊,手录梅花道人诗。道人不读姑布书,两目看天走青电。梅花忽露太极心,南枝北枝开一遍。秀州相士亦识道,一笑求心符铁券。章生不相一只眼,桑生不相一尺面。貌如削瓜帝治开,背如植鳍王业建。君不见汉家将军如牯腰,午夜脐灯照悲唁。
[元代]:
杨维桢
秀州相士薛见心,重湖风雨来相见。
手把茅山道人诗,亦有胡僧写束绢。
自云膝不拜公卿,海内名人初入卷。
缥绫方册锦盘囊,手录梅花道人诗。
道人不读姑布书,两目看天走青电。
梅花忽露太极心,南枝北枝开一遍。
秀州相士亦识道,一笑求心符铁券。
章生不相一只眼,桑生不相一尺面。
貌如削瓜帝治开,背如植鳍王业建。
君不见汉家将军如牯腰,午夜脐灯照悲唁。
秀州相士薛見心,重湖風雨來相見。
手把茅山道人詩,亦有胡僧寫束絹。
自雲膝不拜公卿,海内名人初入卷。
缥绫方冊錦盤囊,手錄梅花道人詩。
道人不讀姑布書,兩目看天走青電。
梅花忽露太極心,南枝北枝開一遍。
秀州相士亦識道,一笑求心符鐵券。
章生不相一隻眼,桑生不相一尺面。
貌如削瓜帝治開,背如植鳍王業建。
君不見漢家将軍如牯腰,午夜臍燈照悲唁。
[ 元代 ]
·杨维桢的简介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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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维桢的诗(570篇) 〕
作者:
明代
释函可
闽天万里见题诗,喜极翻令暗自悲。力大有人飞岳顶,罪深如我掷边陲。
座前花雨多飘散,乱后巾瓶仗护持。世事未知师已老,报君三字莫轻离。
閩天萬裡見題詩,喜極翻令暗自悲。力大有人飛嶽頂,罪深如我擲邊陲。
座前花雨多飄散,亂後巾瓶仗護持。世事未知師已老,報君三字莫輕離。
作者:
清代
张太复
何代星精落,拳然此一方。卧苔仍磥砢,悬象本辉光。
沦谪千秋感,坚贞历劫忘。坠来犹射斗,叱去岂成羊。
何代星精落,拳然此一方。卧苔仍磥砢,懸象本輝光。
淪谪千秋感,堅貞曆劫忘。墜來猶射鬥,叱去豈成羊。
作者:
清代
朱瑄
阆苑瑶池路邈然,延灵高筑迓群仙。岂知待诏金门客,偷堕尘寰十八年。
阆苑瑤池路邈然,延靈高築迓群仙。豈知待诏金門客,偷堕塵寰十八年。
作者:
宋代
陈造
陶谢前踪一笔追,掀天声价旧风驰。
瑞时不数九文羽,换骨疑餐三秀芝。
陶謝前蹤一筆追,掀天聲價舊風馳。
瑞時不數九文羽,換骨疑餐三秀芝。
作者:
明代
过林盈
策杖寻芳入幔坡,丹崖青壁五云多。文庄像下游人醉,忠定祠前逐客歌。
苔藓不生新碣石,烟霞犹绕旧松萝。子规啼罢林莺语,万岁千秋一逝波。
策杖尋芳入幔坡,丹崖青壁五雲多。文莊像下遊人醉,忠定祠前逐客歌。
苔藓不生新碣石,煙霞猶繞舊松蘿。子規啼罷林莺語,萬歲千秋一逝波。
作者:
先秦
左丘明
吴公子札来聘。……请观于周乐。使工为之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犹未也,然勤而不怨矣。为之歌《邶》、《鄘》、《卫》,曰:“美哉,渊乎!忧而不困者也。吾闻卫康叔、武公之德如是,是其《卫风》乎?”为之歌《王》曰:“美哉!思而不惧,其周之东乎!”为之歌《郑》,曰:“美哉!其细已甚,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为之歌《齐》,曰:“美哉,泱泱乎!大风也哉!表东海者,其大公乎?国未可量也。”为之歌《豳》,曰:“美哉,荡乎!乐而不淫,其周公之东乎?”为之歌《秦》,曰:“此之谓夏声。夫能夏则大,大之至也,其周之旧乎!”为之歌《魏》,曰:“美哉,渢渢乎!大而婉,险而易行,以德辅此,则明主也!”为之歌《唐》,曰:“思深哉!其有陶唐氏之遗民乎?不然,何忧之远也?非令德之后,谁能若是?”为.之歌《陈》,曰:“国无主,其能久乎!”自《郐》以下无讥焉!
为之歌《小雅》,曰。“美哉!思而不贰,怨而不言,其周德之衰乎?犹有先王之遗民焉!”为之歌《大雅》,曰:“广哉!熙熙乎!曲而有直体,其文王之德乎?”
吳公子劄來聘。……請觀于周樂。使工為之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猶未也,然勤而不怨矣。為之歌《邶》、《鄘》、《衛》,曰:“美哉,淵乎!憂而不困者也。吾聞衛康叔、武公之德如是,是其《衛風》乎?”為之歌《王》曰:“美哉!思而不懼,其周之東乎!”為之歌《鄭》,曰:“美哉!其細已甚,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為之歌《齊》,曰:“美哉,泱泱乎!大風也哉!表東海者,其大公乎?國未可量也。”為之歌《豳》,曰:“美哉,蕩乎!樂而不淫,其周公之東乎?”為之歌《秦》,曰:“此之謂夏聲。夫能夏則大,大之至也,其周之舊乎!”為之歌《魏》,曰:“美哉,渢渢乎!大而婉,險而易行,以德輔此,則明主也!”為之歌《唐》,曰:“思深哉!其有陶唐氏之遺民乎?不然,何憂之遠也?非令德之後,誰能若是?”為.之歌《陳》,曰:“國無主,其能久乎!”自《郐》以下無譏焉!
為之歌《小雅》,曰。“美哉!思而不貳,怨而不言,其周德之衰乎?猶有先王之遺民焉!”為之歌《大雅》,曰:“廣哉!熙熙乎!曲而有直體,其文王之德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