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黄吟隐游吴门
送黄吟隐游吴门。宋代。盛烈。 寒江买櫂催遄征,何如缓泛六桥寻鸥盟。侯门怀刺谒掌傧,何如散策孤山探梅信。吟隐豫章之耳孙,调高琢句期颛门。西江不住来西湖,唤醒晚唐诸老魂。有时吐出惊人语,定须贵杀雒京楮。脍炙人口徒属餍,还来双字不堪煮。行吟荏苒岁欲暮,束装又问吴中路。节翁旧有珠履缘,何况荐书袖无数。此行一句直万钱,十句唾手腰可缠。归来卸却扬州鹤,推敲调度权架阁。
[宋代]:
盛烈
寒江买櫂催遄征,何如缓泛六桥寻鸥盟。
侯门怀刺谒掌傧,何如散策孤山探梅信。
吟隐豫章之耳孙,调高琢句期颛门。
西江不住来西湖,唤醒晚唐诸老魂。
有时吐出惊人语,定须贵杀雒京楮。
脍炙人口徒属餍,还来双字不堪煮。
行吟荏苒岁欲暮,束装又问吴中路。
节翁旧有珠履缘,何况荐书袖无数。
此行一句直万钱,十句唾手腰可缠。
归来卸却扬州鹤,推敲调度权架阁。
寒江買櫂催遄征,何如緩泛六橋尋鷗盟。
侯門懷刺谒掌傧,何如散策孤山探梅信。
吟隐豫章之耳孫,調高琢句期颛門。
西江不住來西湖,喚醒晚唐諸老魂。
有時吐出驚人語,定須貴殺雒京楮。
脍炙人口徒屬餍,還來雙字不堪煮。
行吟荏苒歲欲暮,束裝又問吳中路。
節翁舊有珠履緣,何況薦書袖無數。
此行一句直萬錢,十句唾手腰可纏。
歸來卸卻揚州鶴,推敲調度權架閣。
[ 宋代 ]
·盛烈的简介
盛烈,永嘉(今浙江温州)人。有《岘窗浪语》,已佚。事见《江湖后集》卷一一。今录诗十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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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烈的诗(14篇) 〕
作者:
宋代
苏籀
吏部初学除陈言,学成理达无可删。
腐朽点化皆不凡,有如黄河出崑崙。
吏部初學除陳言,學成理達無可删。
腐朽點化皆不凡,有如黃河出崑崙。
作者:
宋代
王琪
一丛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
开到荼醾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
一叢梅粉褪殘妝,塗抹新紅上海棠。
開到荼醾花事了,絲絲天棘出莓牆。
作者:
元代
张仲深
六月商飙动,光阴逝莫留。小窗梧叶雨,危枕竹床秋。
远浦凉云薄,孤村野水流。去年为客日,今夜在南州。
六月商飙動,光陰逝莫留。小窗梧葉雨,危枕竹床秋。
遠浦涼雲薄,孤村野水流。去年為客日,今夜在南州。
作者:
明代
任环
策马山头几逐驰,放船江上转危疑。长途险作三千里,一日愁生十二时。
佩剑漫随淮浦月,望云空忆草堂卮。年来归兴浓于酒,况复秋风动所思。
策馬山頭幾逐馳,放船江上轉危疑。長途險作三千裡,一日愁生十二時。
佩劍漫随淮浦月,望雲空憶草堂卮。年來歸興濃于酒,況複秋風動所思。
作者:
明代
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經,常道也,其在于天謂之命,其賦于人謂之性,其主于身謂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其應乎感也,則為恻隐,為羞惡,為辭讓,為是非;其見于事也,則為父子之親,為君臣之義,為夫婦之别,為長幼之序,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惡也,辭讓也,是非也,是親也,義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陰陽消息之行焉,則謂之《易》;以言其紀綱政事之施焉,則謂之《書》;以言其歌詠性情之發焉,則謂之《詩》;以言其條理節文之著焉,則謂之《禮》;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則謂之《樂》;以言其誠僞邪正之辯焉,則謂之《春秋》。是陰陽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誠僞邪正之辯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夫是之謂六經。六經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陰陽消息者也;《書》也者,志吾心之紀綱政事者也;《詩》也者,志吾心之歌詠性情者也;《禮》也者,志吾心之條理節文者也;《樂》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誠僞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經也,求之吾心之陰陽消息而時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紀綱政事而時施焉,所以尊《書》也;求之吾心之歌詠性情而時發焉,所以尊《詩》也;求之吾心之條理節文而時著焉。所以尊《禮》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時生焉,所以尊《樂》也;求之吾心之誠僞邪正而時辯焉,所以尊《春秋》也。
蓋昔者聖人之扶人極、憂後世而述六經也,猶之富家者之父祖,慮其産業庫藏之積,其子孫者或至于遺忘散失,卒困窮而無以自全也,而記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産業庫藏之積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窮之患。故六經者,吾心之記籍也;而六經之實,則具于吾心,猶之産業庫藏之實積,種種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記籍者,特名狀數目而已。而世之學者,不知求六經之實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響之間,牽制于文義之末,硁硁然以為是六經矣;是猶富家之子孫,不務守視享用其産業庫藏之實積,日遺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猶嚣嚣然指其記籍。曰:“斯吾産業庫藏之積也!”何以異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