盱眙行
盱眙行。宋代。刘过。 车徐行,马后驰,天寒游子来盱眙。功名邂逅未可知。生身毕竟要何为。既不起草黄金闺,又不侍宴白玉墀。何不夜投将军飞,劝上征伐鞭四夷。沧海可填山可移,男儿志气当如斯。安能生死困毛锥,八韵作赋五字诗。金牌郎君黄头儿,有眼不忍重见之。志大才疏浩无期,逢人举似人笑嬉。谓之痴人未必痴,唤作奇士何能奇。
[宋代]:
刘过
车徐行,马后驰,
天寒游子来盱眙。功名邂逅未可知。
生身毕竟要何为。既不起草黄金闺,
又不侍宴白玉墀。何不夜投将军飞,
劝上征伐鞭四夷。沧海可填山可移,
男儿志气当如斯。安能生死困毛锥,
八韵作赋五字诗。金牌郎君黄头儿,
有眼不忍重见之。志大才疏浩无期,
逢人举似人笑嬉。谓之痴人未必痴,
唤作奇士何能奇。
車徐行,馬後馳,
天寒遊子來盱眙。功名邂逅未可知。
生身畢竟要何為。既不起草黃金閨,
又不侍宴白玉墀。何不夜投将軍飛,
勸上征伐鞭四夷。滄海可填山可移,
男兒志氣當如斯。安能生死困毛錐,
八韻作賦五字詩。金牌郎君黃頭兒,
有眼不忍重見之。志大才疏浩無期,
逢人舉似人笑嬉。謂之癡人未必癡,
喚作奇士何能奇。
[ 宋代 ]
·刘过的简介
刘过(1154~1206)南宋文学家,字改之,号龙洲道人。吉州太和(今江西泰和县)人,长于庐陵(今江西吉安),去世于江苏昆山,今其墓尚在。四次应举不中,流落江湖间,布衣终身。曾为陆游、辛弃疾所赏,亦与陈亮、岳珂友善。词风与辛弃疾相近,抒发抗金抱负狂逸俊致,与刘克庄、刘辰翁享有“辛派三刘”之誉,又与刘仙伦合称为“庐陵二布衣”。有《龙洲集》、《龙洲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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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过的诗(359篇)► 刘过的名句(9条) 〕
作者:
两汉
刘雄
妙香欲着人,照眼惊奇卉。岁寒独暄妍,形弱而神毅。
自堪友松柏,未觉桃李贵。譬如摩尼珠,能定海波沸。
妙香欲着人,照眼驚奇卉。歲寒獨暄妍,形弱而神毅。
自堪友松柏,未覺桃李貴。譬如摩尼珠,能定海波沸。
作者:
明代
李梦阳
月如日,光如轮。轮五色,缤哉纷。贯紫霓,扬风翎。抶太乙,侵紫庭。
化为白气干天经。张我弧,挟我矢。袪祲灭妖天下理。
月如日,光如輪。輪五色,缤哉紛。貫紫霓,揚風翎。抶太乙,侵紫庭。
化為白氣幹天經。張我弧,挾我矢。袪祲滅妖天下理。
作者:
明代
叶高
灵猱攀陟直摩天,擘漏银河半派泉。惊燕拂云开晓霭,随龙挟日洗初圆。
遥分万斛金茎露,注满一竿严子川。是处桔槔人力苦,麟山汪泽独天然。
靈猱攀陟直摩天,擘漏銀河半派泉。驚燕拂雲開曉霭,随龍挾日洗初圓。
遙分萬斛金莖露,注滿一竿嚴子川。是處桔槔人力苦,麟山汪澤獨天然。
作者:
唐代
韩愈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晋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几千人。大臣闻而荐之,天子以为谏议大夫。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视其德,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德贞,而夫子凶者也。恶得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蛊》之“上九”,居无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志不可则,而尤不终无也。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闻天下之得失,不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而未尝一言及于政。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问其官,则曰谏议也;问其禄,则曰下大夫之秩秩也;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阳子将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谓禄仕者也。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柝者可也。盖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乘田矣,亦不敢旷其职,必曰“会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問谏議大夫陽城于愈,可以為有道之士乎哉?學廣而聞多,不求聞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晉之鄙。晉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幾千人。大臣聞而薦之,天子以為谏議大夫。人皆以為華,陽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視其德,如在野,彼豈以富貴移易其心哉?
愈應之曰:是《易》所謂恒其德貞,而夫子兇者也。惡得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蠱》之“上九”雲:“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則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時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蠱》之“上九”,居無用之地,而緻匪躬之節;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則冒進之患生,曠官之刺興。志不可則,而尤不終無也。今陽子在位,不為不久矣;聞天下之得失,不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為不加矣。而未嘗一言及于政。視政之得失,若越人視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問其官,則曰谏議也;問其祿,則曰下大夫之秩秩也;問其政,則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聞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言責者,不得其言則去。今陽子以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與不得其言而不去,無一可者也。陽子将為祿仕乎?古之人有雲:“仕不為貧,而有時乎為貧。”謂祿仕者也。宜乎辭尊而居卑,辭富而居貧,若抱關擊柝者可也。蓋孔子嘗為委吏矣,嘗為乘田矣,亦不敢曠其職,必曰“會計當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陽子之秩祿,不為卑且貧,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作者:
元代
张养浩
悲风成阵,荒烟埋恨,碑铭残缺应难认。知他是汉朝君,晋朝臣?
把风云庆会消磨尽,都做北邙山下尘。便是君,也唤不应;便是臣,也唤不应!
悲風成陣,荒煙埋恨,碑銘殘缺應難認。知他是漢朝君,晉朝臣?
把風雲慶會消磨盡,都做北邙山下塵。便是君,也喚不應;便是臣,也喚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