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燕笑孤鸾•旅思
双燕笑孤鸾•旅思。清代。沈谦。 正残梦醒,见斜月窥窗,晚钟初撼。披衣坐起,仍在乱山孤店。嘹嘹断鸿过也,宿芦花水村烟敛。空说远游豪迈,止博些伤感。下箬。泛来酒酽。若比着离愁,酒儿全淡。西风凄紧,独自把灯长点。几番寄书不到,料佳人怪侬抛闪。争信为他垂泪,有罗巾为验。
[清代]:
沈谦
正残梦醒,见斜月窥窗,晚钟初撼。披衣坐起,仍在乱山孤店。
嘹嘹断鸿过也,宿芦花水村烟敛。空说远游豪迈,止博些伤感。
下箬。泛来酒酽。若比着离愁,酒儿全淡。西风凄紧,独自把灯长点。
几番寄书不到,料佳人怪侬抛闪。争信为他垂泪,有罗巾为验。
正殘夢醒,見斜月窺窗,晚鐘初撼。披衣坐起,仍在亂山孤店。
嘹嘹斷鴻過也,宿蘆花水村煙斂。空說遠遊豪邁,止博些傷感。
下箬。泛來酒酽。若比着離愁,酒兒全淡。西風凄緊,獨自把燈長點。
幾番寄書不到,料佳人怪侬抛閃。争信為他垂淚,有羅巾為驗。
[ 清代 ]
·沈谦的简介
(1620—1670)明末清初浙江仁和人,字去矜,号东江子。明诸生。少颖慧,六岁能辨四声。长益笃学,尤好为诗古文。崇祯末,为西泠十子之一。入清,以医为业。有《东江集钞》、《杂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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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谦的诗(205篇) 〕
作者:
宋代
沈与求
仙槎渺渺出鸡林,路指神京岁奉琛。四海已同朝禹志,万年宜罄祝尧心。
仪参大客恩方茂,位亚群公泽更深。况有王人宣德义,经涂莫惜费登临。
仙槎渺渺出雞林,路指神京歲奉琛。四海已同朝禹志,萬年宜罄祝堯心。
儀參大客恩方茂,位亞群公澤更深。況有王人宣德義,經塗莫惜費登臨。
作者:
明代
康麟
楼殿玲珑架石琴,四时钟磬出潭心。潮生潮落自朝夕,帆去帆来成古今。
清冷迥无尘俗到,幽虚疑有白云侵。乘阑不尽登临兴,笔底新诗取次吟。
樓殿玲珑架石琴,四時鐘磬出潭心。潮生潮落自朝夕,帆去帆來成古今。
清冷迥無塵俗到,幽虛疑有白雲侵。乘闌不盡登臨興,筆底新詩取次吟。
作者:
明代
余继登
当年直谏几人存,此日偏承明主恩。开府北来熊作轼,大藩西去雁为门。
青萍晓拂霜全落,赤羽朝飞檄正繁。千里塞垣归保障,一身多病更休论。
當年直谏幾人存,此日偏承明主恩。開府北來熊作轼,大藩西去雁為門。
青萍曉拂霜全落,赤羽朝飛檄正繁。千裡塞垣歸保障,一身多病更休論。
作者:
宋代
姜特立
子房不愿萧曹位,底事穰侯畏客来。得一老兵皆可饮,何须车马便惊猜。
子房不願蕭曹位,底事穰侯畏客來。得一老兵皆可飲,何須車馬便驚猜。
作者:
元代
马臻
园丁花木巧杯棬,万紫千红簇绮筵。折得青梅小如豆,献来还索赏金钱。
園丁花木巧杯棬,萬紫千紅簇绮筵。折得青梅小如豆,獻來還索賞金錢。
作者:
庄子及门徒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兩涘渚崖之間,不辯牛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為盡在己。順流而東行,至于北海。東面而視,不見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歎曰:“野語有之曰:‘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且夫我嘗聞少仲尼之聞,而輕伯夷之義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難窮也,吾非至于子之門,則殆矣,吾長見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語于海者,拘于虛也;夏蟲不可以語于冰者,笃于時也;曲士不可以語于道者,束于教也。今爾出于崖涘,觀于大海,乃知爾醜,爾将可與語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闾洩之,不知何時已而不虛;春秋不變,水旱不知。此其過江河之流,不可為量數。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氣于陰陽,吾在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見少,又奚以自多!計四海之在天地之間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澤乎?計中國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倉乎?号物之數謂之萬,人處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車之所通,人處一焉。此其比萬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馬體乎?五帝之所連,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憂,任士之所勞,盡此矣!伯夷辭之以為名,仲尼語之以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爾向之自多于水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