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祭酒尚书见示春归城南青松坞别墅…高侍郎之什命同作
裴祭酒尚书见示春归城南青松坞别墅…高侍郎之什命同作。唐代。刘禹锡。 早宦阅人事,晚怀生道机。时从学省出,独望郊园归。野彴度春水,山花映岩扉。石头解金章,林下步绿薇。青松郁成坞,修竹盈尺围。吟风起天籁,蔽日无炎威。危径盘羊肠,连甍耸翚飞。幽谷响樵斧,澄潭环钓矶。因高见帝城,冠盖扬光辉。白云难持寄,清韵投所希。二公如长离,比翼翔太微。含情谢林壑,酬赠骈珠玑。顾予久郎潜,愁寂对芳菲。一闻丘中趣,再抚黄金徽。
[唐代]:
刘禹锡
早宦阅人事,晚怀生道机。时从学省出,独望郊园归。
野彴度春水,山花映岩扉。石头解金章,林下步绿薇。
青松郁成坞,修竹盈尺围。吟风起天籁,蔽日无炎威。
危径盘羊肠,连甍耸翚飞。幽谷响樵斧,澄潭环钓矶。
因高见帝城,冠盖扬光辉。白云难持寄,清韵投所希。
二公如长离,比翼翔太微。含情谢林壑,酬赠骈珠玑。
顾予久郎潜,愁寂对芳菲。一闻丘中趣,再抚黄金徽。
早宦閱人事,晚懷生道機。時從學省出,獨望郊園歸。
野彴度春水,山花映岩扉。石頭解金章,林下步綠薇。
青松郁成塢,修竹盈尺圍。吟風起天籁,蔽日無炎威。
危徑盤羊腸,連甍聳翚飛。幽谷響樵斧,澄潭環釣矶。
因高見帝城,冠蓋揚光輝。白雲難持寄,清韻投所希。
二公如長離,比翼翔太微。含情謝林壑,酬贈骈珠玑。
顧予久郎潛,愁寂對芳菲。一聞丘中趣,再撫黃金徽。
[ 唐代 ]
·刘禹锡的简介
刘禹锡(772-842),字梦得,汉族,中国唐朝彭城(今徐州)人,祖籍洛阳,唐朝文学家,哲学家,自称是汉中山靖王后裔,曾任监察御史,是王叔文政治改革集团的一员。唐代中晚期著名诗人,有“诗豪”之称。他的家庭是一个世代以儒学相传的书香门第。政治上主张革新,是王叔文派政治革新活动的中心人物之一。后来永贞革新失败被贬为朗州司马(今湖南常德)。据湖南常德历史学家、收藏家周新国先生考证刘禹锡被贬为朗州司马其间写了著名的“汉寿城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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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禹锡的诗(654篇)► 刘禹锡的名句(44条) 〕
作者:
唐代
范朝
胜境宜长望,迟春好散愁。关连四塞起,河带八川流。
复磴承香阁,重岩映彩楼。为临温液近,偏美圣君游。
勝境宜長望,遲春好散愁。關連四塞起,河帶八川流。
複磴承香閣,重岩映彩樓。為臨溫液近,偏美聖君遊。
作者:
明代
黄圣期
朝来爽气满檀栾,坐对西山拄笏看。玉井远含诸壑静,碧云晴锁半峰寒。
殿前古柏团苍盖,湖上仙舟隐翠翰。遥忆宸游当此地,百灵趋走护金銮。
朝來爽氣滿檀栾,坐對西山拄笏看。玉井遠含諸壑靜,碧雲晴鎖半峰寒。
殿前古柏團蒼蓋,湖上仙舟隐翠翰。遙憶宸遊當此地,百靈趨走護金銮。
作者:
明代
张羽
营丘老山百世师,后来学者有郭熙。寒林平远世岂有,往往赝本传其疑。
吴兴徐卿好心手,貌得郭熙定真否。二三野人长松下,茅屋正对青山口。
營丘老山百世師,後來學者有郭熙。寒林平遠世豈有,往往赝本傳其疑。
吳興徐卿好心手,貌得郭熙定真否。二三野人長松下,茅屋正對青山口。
作者:
唐代
雍陶
远爱春波正满湖,羡君东去是归途。
吟诗好向月中宿,一叫水天沙鹤孤。
遠愛春波正滿湖,羨君東去是歸途。
吟詩好向月中宿,一叫水天沙鶴孤。
作者:
元代
郝经
世事虽穷道不穷,金声犹振鲁王宫。看书极探天人理,下笔全侔造化功。
未洒后尘心有赘,忽惊前哲坐生风。六经依旧垂天地,千载秦灰散劫空。
世事雖窮道不窮,金聲猶振魯王宮。看書極探天人理,下筆全侔造化功。
未灑後塵心有贅,忽驚前哲坐生風。六經依舊垂天地,千載秦灰散劫空。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予始讀翺《複性書》三篇,曰:此《中庸》之義疏爾。智者誠其性,當讀《中庸》;愚者雖讀此不曉也,不作可焉。又讀《與韓侍郎薦賢書》,以謂翺特窮時憤世無薦己者,故丁甯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韓為秦漢間好俠行義之一豪俊,亦善論人者也。最後讀《幽懷賦》,然後置書而歎,歎已複讀,不自休。恨,翺不生于今,不得與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翺時,與翺上下其論也删。
凡昔翺一時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韓愈。愈嘗有賦矣,不過羨二鳥之光榮,歎一飽之無時爾。此其心使光榮而飽,則不複雲矣。若翺獨不然,其賦曰:“衆嚣嚣而雜處兮,成歎老而嗟卑;視予心之不然兮,慮行道之猶非。”又怪神堯以一旅取天下,後世子孫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為憂必。嗚呼!使當時君子皆易其歎老嗟卑之心為翺所憂之心,則唐之天下豈有亂與亡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