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别法仪
赠别法仪。宋代。释绍嵩。 四海欲行遍,心猿日渐驯。贫高一生行,衣故十年尘。如我如君者,无名无利身。殷勤讶此别,忍泪已沾巾。
[宋代]:
释绍嵩
四海欲行遍,心猿日渐驯。
贫高一生行,衣故十年尘。
如我如君者,无名无利身。
殷勤讶此别,忍泪已沾巾。
四海欲行遍,心猿日漸馴。
貧高一生行,衣故十年塵。
如我如君者,無名無利身。
殷勤訝此别,忍淚已沾巾。
[ 宋代 ]
·释绍嵩的简介
释绍嵩,字亚愚,庐陵(今江西吉安)人。长于诗,自谦“每吟咏信口而成,不工句法,故自作者随得随失”。今存《江浙纪行集句诗》七卷,系理宗绍定二年(一二二九)秋自长沙出发,访游江浙途中寓意之作。后应知嘉兴府黄尹元之请,主嘉兴大云寺。事见本集卷首自序。 释绍嵩诗,以汲古阁影宋抄本为底本,校以清顾氏读画斋刊《南宋群贤小集》本(简称读画斋本)。新辑集外诗一首附于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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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绍嵩的诗(173篇) 〕
作者:
唐代
马湘
省悟前非一息间,更抛闲事弃尘寰。徒夸美酒如琼液,
休恋娇娥似玉颜。含笑谩教情面厚,多愁还使鬓毛斑。
云中幸有堪归路,无限青山是我山。
省悟前非一息間,更抛閑事棄塵寰。徒誇美酒如瓊液,
休戀嬌娥似玉顔。含笑謾教情面厚,多愁還使鬓毛斑。
雲中幸有堪歸路,無限青山是我山。
作者:
宋代
刘辰翁
向火火无功,炉中本不空。尤存尤自冷,似有似无红。
围共香团兽,烧馀焰吐虹。寒威侵铄处,光气吐吞中。
向火火無功,爐中本不空。尤存尤自冷,似有似無紅。
圍共香團獸,燒馀焰吐虹。寒威侵铄處,光氣吐吞中。
作者:
明代
何巩道
深树茆檐无四邻,断桥流水隔深春。日长坐爱心无事,草绿行知巷少人。
窦口湿云通井脉,案头乾雀踏花尘。风吹散发微吟罢,一奏瑶琴见月新。
深樹茆檐無四鄰,斷橋流水隔深春。日長坐愛心無事,草綠行知巷少人。
窦口濕雲通井脈,案頭乾雀踏花塵。風吹散發微吟罷,一奏瑤琴見月新。
作者:
清代
叶在琦
稻梁异色菽豆黄,大车小担来村庄。骈肩侧立官道旁,颁斌笑语争输将。
旧逋官税今并偿,归家盎缶犹余粮。田家一饱如小康,乐岁之乐殊未央。
稻梁異色菽豆黃,大車小擔來村莊。骈肩側立官道旁,頒斌笑語争輸将。
舊逋官稅今并償,歸家盎缶猶餘糧。田家一飽如小康,樂歲之樂殊未央。
作者:
元代
马致远
和卢疏斋《西湖》
春风骄马五陵儿,暖日西湖三月时,管弦触水莺花市。不知音不到此,宜歌宜酒宜诗。山过雨颦眉黛,柳拖烟堆鬓丝。可喜杀睡足的西施。
和盧疏齋《西湖》
春風驕馬五陵兒,暖日西湖三月時,管弦觸水莺花市。不知音不到此,宜歌宜酒宜詩。山過雨颦眉黛,柳拖煙堆鬓絲。可喜殺睡足的西施。
作者:
明代
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經,常道也,其在于天謂之命,其賦于人謂之性,其主于身謂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其應乎感也,則為恻隐,為羞惡,為辭讓,為是非;其見于事也,則為父子之親,為君臣之義,為夫婦之别,為長幼之序,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惡也,辭讓也,是非也,是親也,義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陰陽消息之行焉,則謂之《易》;以言其紀綱政事之施焉,則謂之《書》;以言其歌詠性情之發焉,則謂之《詩》;以言其條理節文之著焉,則謂之《禮》;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則謂之《樂》;以言其誠僞邪正之辯焉,則謂之《春秋》。是陰陽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誠僞邪正之辯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夫是之謂六經。六經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陰陽消息者也;《書》也者,志吾心之紀綱政事者也;《詩》也者,志吾心之歌詠性情者也;《禮》也者,志吾心之條理節文者也;《樂》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誠僞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經也,求之吾心之陰陽消息而時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紀綱政事而時施焉,所以尊《書》也;求之吾心之歌詠性情而時發焉,所以尊《詩》也;求之吾心之條理節文而時著焉。所以尊《禮》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時生焉,所以尊《樂》也;求之吾心之誠僞邪正而時辯焉,所以尊《春秋》也。
蓋昔者聖人之扶人極、憂後世而述六經也,猶之富家者之父祖,慮其産業庫藏之積,其子孫者或至于遺忘散失,卒困窮而無以自全也,而記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産業庫藏之積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窮之患。故六經者,吾心之記籍也;而六經之實,則具于吾心,猶之産業庫藏之實積,種種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記籍者,特名狀數目而已。而世之學者,不知求六經之實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響之間,牽制于文義之末,硁硁然以為是六經矣;是猶富家之子孫,不務守視享用其産業庫藏之實積,日遺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猶嚣嚣然指其記籍。曰:“斯吾産業庫藏之積也!”何以異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