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旌忠庙次王龟龄韵
题旌忠庙次王龟龄韵。宋代。喻良能。 睢阳截然当贼中,婴城既久粮食空。矢死不降有二公,更史皎皎书其忠。国家涵养自建隆,上至鹓鹭下罴罴。一节一义皆获通,无不昭然简宸衷。建炎多难谁奋躬,开门纳降何匆匆。达官尚尔况困穷,嗟嗟唐侯一何雄。抽砖击敌甘命终,愿以颈血污刃红。精诚贯日亘云穹,上彻九重达尧聪。诏令血食居镇东,激昂臣子忠勇风。嘉名千古齐华崧,王仙作诗美抗戎,岂比尔雅诂鱼虫。
[宋代]:
喻良能
睢阳截然当贼中,婴城既久粮食空。
矢死不降有二公,更史皎皎书其忠。
国家涵养自建隆,上至鹓鹭下罴罴。
一节一义皆获通,无不昭然简宸衷。
建炎多难谁奋躬,开门纳降何匆匆。
达官尚尔况困穷,嗟嗟唐侯一何雄。
抽砖击敌甘命终,愿以颈血污刃红。
精诚贯日亘云穹,上彻九重达尧聪。
诏令血食居镇东,激昂臣子忠勇风。
嘉名千古齐华崧,王仙作诗美抗戎,
岂比尔雅诂鱼虫。
睢陽截然當賊中,嬰城既久糧食空。
矢死不降有二公,更史皎皎書其忠。
國家涵養自建隆,上至鹓鹭下罴罴。
一節一義皆獲通,無不昭然簡宸衷。
建炎多難誰奮躬,開門納降何匆匆。
達官尚爾況困窮,嗟嗟唐侯一何雄。
抽磚擊敵甘命終,願以頸血污刃紅。
精誠貫日亘雲穹,上徹九重達堯聰。
诏令血食居鎮東,激昂臣子忠勇風。
嘉名千古齊華崧,王仙作詩美抗戎,
豈比爾雅诂魚蟲。
[ 宋代 ]
·喻良能的简介
婺州义乌人,字叔奇,号香山。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补广德尉。历迁工部郎中、太常寺丞。出知处州,寻以朝请大夫致仕。尝进《忠义传》二十卷,孝宗深加叹赏,即命颁行。为文精深典雅。有《香山集》、《家帚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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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良能的诗(521篇) 〕
作者:
宋代
朱晞颜
有生异飞搏,独恃齿牙强。配兹柔胹舌,饮啖充胃肠。
固知刚早折,何乃先唇亡。今年渐摇动,颇与食物妨。
有生異飛搏,獨恃齒牙強。配茲柔胹舌,飲啖充胃腸。
固知剛早折,何乃先唇亡。今年漸搖動,頗與食物妨。
作者:
明代
王恭
西风残叶带荒沟,旅馆谁堪宋玉愁。岐路自伤孤客暮,云山空见断鸿秋。
家林旧业馀青草,萍梗生涯任白头。几度扁舟吹笛夜,令人归梦满东流。
西風殘葉帶荒溝,旅館誰堪宋玉愁。岐路自傷孤客暮,雲山空見斷鴻秋。
家林舊業馀青草,萍梗生涯任白頭。幾度扁舟吹笛夜,令人歸夢滿東流。
作者:
清代
蒋春霖
寒意剩春纤。放燕归来又下帘。蝴蝶渐稀人渐懒,恹恹。
满地青榆午梦甜。
寒意剩春纖。放燕歸來又下簾。蝴蝶漸稀人漸懶,恹恹。
滿地青榆午夢甜。
作者:
宋代
曹勋
下直归来阆苑游,椒风高转紫云楼。
冰盘纹簟清薰细,卷上珠帘白玉钩。
下直歸來阆苑遊,椒風高轉紫雲樓。
冰盤紋簟清薰細,卷上珠簾白玉鈎。
作者:
元代
邓雅
圣主求贤问治安,先生承诏起江干。百年事业存经济,万里云霄振羽翰。
制作尽稽周典礼,风流不减晋衣冠。丹墀奏对天颜近,画省论思月色寒。
聖主求賢問治安,先生承诏起江幹。百年事業存經濟,萬裡雲霄振羽翰。
制作盡稽周典禮,風流不減晉衣冠。丹墀奏對天顔近,畫省論思月色寒。
作者:
唐代
韩愈
河阳军节度、御史大夫乌公,为节度之三月,求士于从事之贤者。有荐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间,冬一裘,夏一葛,食朝夕,饭一盂,蔬一盘。人与之钱,则辞;请与出游,未尝以事免;劝之仕,不应。坐一室,左右图书。与之语道理,辨古今事当否,论人高下,事后当成败,若河决下流而东注;若驷马驾轻车就熟路,而王良、造父为之先后也;若烛照、数计而龟卜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无求于人,其肯为某来邪?”从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为国,不私于家。方今寇聚于恒,师还其疆,农不耕收,财粟殚亡。吾所处地,归输之涂,治法征谋,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义请而强委重焉,其何说之辞?”于是撰书词,具马币,卜日以受使者,求先生之庐而请焉。
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谋于朋友,冠带出见客,拜受书礼于门内。宵则沫浴,戒行李,载书册,问道所由,告行于常所来往。晨则毕至,张上东门外。酒三行,且起,有执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义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决去就。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处何常,惟义之归。遂以为先生寿。”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无变其初,无务富其家而饥其师,无甘受佞人而外敬正士,无昧于谄言,惟先生是听,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宠命。”又祝曰:“使先生无图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辞曰:“敢不敬蚤夜以求从祝规。”于是东都之人士咸知大夫与先生果能相与以有成也。遂各为歌诗六韵,遣愈为之序云。
河陽軍節度、禦史大夫烏公,為節度之三月,求士于從事之賢者。有薦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間,冬一裘,夏一葛,食朝夕,飯一盂,蔬一盤。人與之錢,則辭;請與出遊,未嘗以事免;勸之仕,不應。坐一室,左右圖書。與之語道理,辨古今事當否,論人高下,事後當成敗,若河決下流而東注;若驷馬駕輕車就熟路,而王良、造父為之先後也;若燭照、數計而龜蔔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無求于人,其肯為某來邪?”從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為國,不私于家。方今寇聚于恒,師還其疆,農不耕收,财粟殚亡。吾所處地,歸輸之塗,治法征謀,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義請而強委重焉,其何說之辭?”于是撰書詞,具馬币,蔔日以受使者,求先生之廬而請焉。
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謀于朋友,冠帶出見客,拜受書禮于門内。宵則沫浴,戒行李,載書冊,問道所由,告行于常所來往。晨則畢至,張上東門外。酒三行,且起,有執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義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決去就。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處何常,惟義之歸。遂以為先生壽。”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無變其初,無務富其家而饑其師,無甘受佞人而外敬正士,無昧于谄言,惟先生是聽,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寵命。”又祝曰:“使先生無圖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辭曰:“敢不敬蚤夜以求從祝規。”于是東都之人士鹹知大夫與先生果能相與以有成也。遂各為歌詩六韻,遣愈為之序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