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白子高行
云中白子高行。魏晋。傅玄。 陵阳子。来明意。欲作天与仙人游。超登元气攀日月。遂造天门将上谒。阊阖辟。见紫微绛阙。紫宫崔嵬。高殿嵯峨。双阙万丈玉树罗。童女制电策。童男挽雷车。云汉随天流。浩浩如江河。因王长公谒上皇。钧天乐作不可详。龙仙神仙。教我灵秘。八风子仪。与游我祥。我心何戚戚。思故乡。俯看故乡。二仪设张。乐哉二仪。日月运移。地东南倾。天西北驰。鹤五气所补。鳌四足所支。齐驾飞龙骖赤螭。逍遥五岳间。东西驰。长与天地并。复何为。复何为。
[魏晋]:
傅玄
陵阳子。来明意。欲作天与仙人游。超登元气攀日月。
遂造天门将上谒。阊阖辟。见紫微绛阙。紫宫崔嵬。
高殿嵯峨。双阙万丈玉树罗。童女制电策。童男挽雷车。
云汉随天流。浩浩如江河。因王长公谒上皇。钧天乐作不可详。
龙仙神仙。教我灵秘。八风子仪。与游我祥。我心何戚戚。思故乡。
俯看故乡。二仪设张。乐哉二仪。日月运移。地东南倾。天西北驰。
鹤五气所补。鳌四足所支。齐驾飞龙骖赤螭。逍遥五岳间。
东西驰。长与天地并。复何为。复何为。
陵陽子。來明意。欲作天與仙人遊。超登元氣攀日月。
遂造天門将上谒。阊阖辟。見紫微绛阙。紫宮崔嵬。
高殿嵯峨。雙阙萬丈玉樹羅。童女制電策。童男挽雷車。
雲漢随天流。浩浩如江河。因王長公谒上皇。鈞天樂作不可詳。
龍仙神仙。教我靈秘。八風子儀。與遊我祥。我心何戚戚。思故鄉。
俯看故鄉。二儀設張。樂哉二儀。日月運移。地東南傾。天西北馳。
鶴五氣所補。鳌四足所支。齊駕飛龍骖赤螭。逍遙五嶽間。
東西馳。長與天地并。複何為。複何為。
[ 魏晋 ]
·傅玄的简介
傅玄(217~278年),字休奕,北地郡泥阳(今陕西铜川耀州区东南)人,西晋初年的文学家、思想家。 出身于官宦家庭,祖父傅燮,东汉汉阳太守。父亲傅干,魏扶风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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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玄的诗(122篇)► 傅玄的名句(3条) 〕
作者:
宋代
张伯玉
关山雨雪征人泪,京洛风尘倦客心。谁信子陵溪上去,一川秋净涤烦襟。
關山雨雪征人淚,京洛風塵倦客心。誰信子陵溪上去,一川秋淨滌煩襟。
作者:
明代
尹台
济上风烟接九河,中丞勋业此方多。不愁浚凿劳轩橇,长恐才贤负罻罗。
白日林中瞻仗钺,青霄花下忆鸣珂。即知诏掌中台近,定许时从禁掖过。
濟上風煙接九河,中丞勳業此方多。不愁浚鑿勞軒橇,長恐才賢負罻羅。
白日林中瞻仗钺,青霄花下憶鳴珂。即知诏掌中台近,定許時從禁掖過。
作者:
清代
屈蕙纕
春魂唤起。扶梦随郎行万里。纵别长条。犹有离情绕灞桥。
东风欲尽。消息天涯何处问。漫舞帘前。催送春归亦可怜。
春魂喚起。扶夢随郎行萬裡。縱别長條。猶有離情繞灞橋。
東風欲盡。消息天涯何處問。漫舞簾前。催送春歸亦可憐。
作者:
宋代
曹勋
不知时雪覆云沙,但怪虚窗木影斜。
入竹不妨听窻窣,映空宁复问津涯。
不知時雪覆雲沙,但怪虛窗木影斜。
入竹不妨聽窻窣,映空甯複問津涯。
作者:
唐代
韩愈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晋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几千人。大臣闻而荐之,天子以为谏议大夫。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视其德,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德贞,而夫子凶者也。恶得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蛊》之“上九”,居无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志不可则,而尤不终无也。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闻天下之得失,不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而未尝一言及于政。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问其官,则曰谏议也;问其禄,则曰下大夫之秩秩也;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阳子将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谓禄仕者也。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柝者可也。盖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乘田矣,亦不敢旷其职,必曰“会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問谏議大夫陽城于愈,可以為有道之士乎哉?學廣而聞多,不求聞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晉之鄙。晉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幾千人。大臣聞而薦之,天子以為谏議大夫。人皆以為華,陽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視其德,如在野,彼豈以富貴移易其心哉?
愈應之曰:是《易》所謂恒其德貞,而夫子兇者也。惡得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蠱》之“上九”雲:“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則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時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蠱》之“上九”,居無用之地,而緻匪躬之節;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則冒進之患生,曠官之刺興。志不可則,而尤不終無也。今陽子在位,不為不久矣;聞天下之得失,不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為不加矣。而未嘗一言及于政。視政之得失,若越人視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問其官,則曰谏議也;問其祿,則曰下大夫之秩秩也;問其政,則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聞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言責者,不得其言則去。今陽子以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與不得其言而不去,無一可者也。陽子将為祿仕乎?古之人有雲:“仕不為貧,而有時乎為貧。”謂祿仕者也。宜乎辭尊而居卑,辭富而居貧,若抱關擊柝者可也。蓋孔子嘗為委吏矣,嘗為乘田矣,亦不敢曠其職,必曰“會計當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陽子之秩祿,不為卑且貧,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