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坡亭李耆明见菊
月坡亭李耆明见菊。宋代。毛幵。 我怀渊明真,千载犹神交。重吟九日诗,风节殊未凋。良辰不再举,秋气日以高。凄飚送落景,余霞敛尘霄。万象为我役,天机亦良劳。摩挲膝间桐,感此爨下焦。时时出奇音,散我心郁陶。
[宋代]:
毛幵
我怀渊明真,千载犹神交。
重吟九日诗,风节殊未凋。
良辰不再举,秋气日以高。
凄飚送落景,余霞敛尘霄。
万象为我役,天机亦良劳。
摩挲膝间桐,感此爨下焦。
时时出奇音,散我心郁陶。
我懷淵明真,千載猶神交。
重吟九日詩,風節殊未凋。
良辰不再舉,秋氣日以高。
凄飚送落景,餘霞斂塵霄。
萬象為我役,天機亦良勞。
摩挲膝間桐,感此爨下焦。
時時出奇音,散我心郁陶。
[ 宋代 ]
·毛幵的简介
毛幵,约公元七四年前后(宋孝宗淳熙初前后)在世,历史人物,字平仲。信安人。生卒年均不详,为人傲世自高,与时多忤。尝为宛陵、东阳二州卒。开工于小词,诗文亦甚著名。所著有樵隐集十五卷,但是今仅存词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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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幵的诗(16篇) 〕
作者:
宋代
苏轼
西蜀道士杨世昌,善作蜜酒,绝醇酽。
余既得其方,作此歌遗之。
西蜀道士楊世昌,善作蜜酒,絕醇酽。
餘既得其方,作此歌遺之。
作者:
清代
王润生
文章位业冠通寰,桃李盈门捷径攀。身伺安危为进退,心凭好恶别贤奸。
片言险败中兴局,夹辅惭居上相班。张禹孔光同列传,羞将著作说名山。
文章位業冠通寰,桃李盈門捷徑攀。身伺安危為進退,心憑好惡别賢奸。
片言險敗中興局,夾輔慚居上相班。張禹孔光同列傳,羞将著作說名山。
作者:
明代
李梦阳
暇即来游困即眠,玉杯长醉彩云前。春风暮起杨花乱,疑是梁园雪里天。
暇即來遊困即眠,玉杯長醉彩雲前。春風暮起楊花亂,疑是梁園雪裡天。
作者:
明代
朱诚泳
栗烈岁云徂,顽云迷古树。积雪遍山川,远近堆琼素。
野梅得春先,开遍前溪路。独客好幽寂,杖藜林下步。
栗烈歲雲徂,頑雲迷古樹。積雪遍山川,遠近堆瓊素。
野梅得春先,開遍前溪路。獨客好幽寂,杖藜林下步。
作者:
先秦
李斯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臣聞吏議逐客,竊以為過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餘于戎,東得百裡奚于宛,迎蹇叔于宋,來邳豹、公孫支于晉。此五子者,不産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國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風易俗,民以殷盛,國以富強,百姓樂用,諸侯親服,獲楚、魏之師,舉地千裡,至今治強。惠王用張儀之計,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漢中,包九夷,制鄢、郢,東據成臯之險,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國之縱,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範雎,廢穰侯,逐華陽,強公室,杜私門,蠶食諸侯,使秦成帝業。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觀之,客何負于秦哉!向使四君卻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國無富利之實,而秦無強大之名也。
今陛下緻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寶,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劍,乘纖離之馬,建翠鳳之旗,樹靈鼍之鼓。此數寶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說之,何也?必秦國之所生然後可,則是夜光之璧,不飾朝廷;犀象之器,不為玩好;鄭、衛之女不充後宮,而駿良駃騠不實外廄,江南金錫不為用,西蜀丹青不為采。所以飾後宮,充下陳,娛心意,說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後可,則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錦繡之飾不進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趙女不立于側也。夫擊甕叩缶彈筝搏髀,而歌呼嗚嗚快耳者,真秦之聲也;《鄭》、《衛》、《桑間》,《韶》、《虞》、《武》、《象》者,異國之樂也。今棄擊甕叩缶而就《鄭》、《衛》,退彈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當前,适觀而已矣。今取人則不然。不問可否,不論曲直,非秦者去,為客者逐。然則是所重者在乎色樂珠玉,而所輕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諸侯之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