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
舟中。宋代。释文珦。 小艇不施楫,飘飘信天风。夷犹清川上,远近短秋光同。听牧弄牛笛,看渔收钓筒。閒人有至乐,何须作小三公。赤舄乃桎梏,玄衮为牢笼。终输玄真子,寄傲烟波中。更爱严子陵,高举如冥鸿。
[宋代]:
释文珦
小艇不施楫,飘飘信天风。
夷犹清川上,远近短秋光同。
听牧弄牛笛,看渔收钓筒。
閒人有至乐,何须作小三公。
赤舄乃桎梏,玄衮为牢笼。
终输玄真子,寄傲烟波中。
更爱严子陵,高举如冥鸿。
小艇不施楫,飄飄信天風。
夷猶清川上,遠近短秋光同。
聽牧弄牛笛,看漁收釣筒。
閒人有至樂,何須作小三公。
赤舄乃桎梏,玄衮為牢籠。
終輸玄真子,寄傲煙波中。
更愛嚴子陵,高舉如冥鴻。
[ 宋代 ]
·释文珦的简介
释文珦(一二一〇——?)(生年据本集卷一〇《看新历》“又看景定新颁历,百岁还惊五十过”推定),字叔向(影印《诗渊》册五页三七九八《宿山庵》署),自号潜山老叟,于潜(今浙江临安西南)人。早岁出家,遍游东南各地,游踪略见集中《闲中多暇追叙旧游成一百十韵》诗,有“题咏诗三百,经行路四千”之句,后以事下狱,久之得免,遂遁迹不出。终年八十馀。诗集已佚,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潜山集》十二卷。事见集中有关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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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文珦的诗(717篇) 〕
作者:
宋代
刘攽
玉关归马候全师,虎落无尘指列旗。壮士欢声歌杕杜,降人破胆望枪累。
禹功远近逾千岁,汉德并容过二仪。青海远通青冢地,白羊斜界白狼夷。
玉關歸馬候全師,虎落無塵指列旗。壯士歡聲歌杕杜,降人破膽望槍累。
禹功遠近逾千歲,漢德并容過二儀。青海遠通青冢地,白羊斜界白狼夷。
作者:
明代
卢龙云
仙籍方罗俊,何人久积功。以余一日长,期尔万夫雄。
过鲁推儒行,于齐表大风。翮高终挺汉,蹄健可腾空。
仙籍方羅俊,何人久積功。以餘一日長,期爾萬夫雄。
過魯推儒行,于齊表大風。翮高終挺漢,蹄健可騰空。
作者:
宋代
释绍昙
新生白额眼光摇,肯向南山恋旧巢。
背蹭西风行一转,人惊不过虎溪桥。
新生白額眼光搖,肯向南山戀舊巢。
背蹭西風行一轉,人驚不過虎溪橋。
作者:
明代
邝露
南北神州竟陆沉,六龙潜幸楚江阴。三河十上频炊玉,四壁无归尚典琴。
蹈海肯容高士节,望乡终轸越人吟。台关倘拟封泥事,回首梅花塞草深。
南北神州竟陸沉,六龍潛幸楚江陰。三河十上頻炊玉,四壁無歸尚典琴。
蹈海肯容高士節,望鄉終轸越人吟。台關倘拟封泥事,回首梅花塞草深。
作者:
两汉
司马迁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岁,有能绍明世、正《易传》,继《春秋》、本《诗》、《书》、《礼》、《乐》之际?’”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让焉!
上大夫壶遂曰:“昔孔子何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余闻董生曰:‘周道衰废,孔子为鲁司寇,诸侯害子,大夫雍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为天下仪表,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以达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载之空言,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纪,别嫌疑,明是非,定犹豫,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存亡国,继绝世,补弊起废,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阴阳、四时、五行,故长于变;《礼》经纪人伦,故长于行;《书》记先王之事,。故长于政;《诗》记山川、溪谷、禽兽、草木、牝牡、雌雄,故长于风;《乐》乐所以立,故长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长于治人。是故《礼》以节人,《乐》以发和,《书》以道事,《诗》以达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义。拨乱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数万,其指数千。万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故《易》曰‘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渐久矣’。故有国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谗而弗见,后有贼而不知。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守经事而不知其宜,遭变事而不知其权。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蒙首恶之名。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陷篡弑之诛,死罪之名。其实皆以为善,为之不知其义,被之空言而不敢辞。夫不通礼义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夫君不君则犯,臣不臣则诛,父不父则无道,子不子则不孝。此四行者,天下之大过也。以天下之大过予之,则受而弗敢辞。故《春秋》者,礼义之大宗也。夫礼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后;法之所为用者易见,而礼之所为禁者难知。”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歲而有孔子。孔子卒後至于今五百歲,有能紹明世、正《易傳》,繼《春秋》、本《詩》、《書》、《禮》、《樂》之際?’”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讓焉!
上大夫壺遂曰:“昔孔子何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餘聞董生曰:‘周道衰廢,孔子為魯司寇,諸侯害子,大夫雍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為天下儀表,貶天子,退諸侯,讨大夫,以達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載之空言,不如見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紀,别嫌疑,明是非,定猶豫,善善惡惡,賢賢賤不肖,存亡國,繼絕世,補弊起廢,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陰陽、四時、五行,故長于變;《禮》經紀人倫,故長于行;《書》記先王之事,。故長于政;《詩》記山川、溪谷、禽獸、草木、牝牡、雌雄,故長于風;《樂》樂所以立,故長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長于治人。是故《禮》以節人,《樂》以發和,《書》以道事,《詩》以達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義。撥亂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數萬,其指數千。萬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國五十二,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勝數。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故《易》曰‘失之毫厘,差之千裡。’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漸久矣’。故有國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讒而弗見,後有賊而不知。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守經事而不知其宜,遭變事而不知其權。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義者,必蒙首惡之名。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義者,必陷篡弑之誅,死罪之名。其實皆以為善,為之不知其義,被之空言而不敢辭。夫不通禮義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夫君不君則犯,臣不臣則誅,父不父則無道,子不子則不孝。此四行者,天下之大過也。以天下之大過予之,則受而弗敢辭。故《春秋》者,禮義之大宗也。夫禮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後;法之所為用者易見,而禮之所為禁者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