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拓玉枕兰亭歌
宋拓玉枕兰亭歌。清代。张祥河。 兰亭一百十七刻,理庙秘玩归平章。权奸奇计事风雅,定武影本明镫旁。缩成小体五字损,觥觥武爵酬廖王。洛神当年并镌玉,于阗灵璧争辉光。杭州一唱歌舞绝,谁其拓者声琅琅。性命毛轻物山重,前有赵叟今萧郎。遂令怀璧后人戒,孤儿负石空逃亡。我思昭陵閟茧纸,玉碗竟发天苍黄。戎温无赖委瓦砾,钩填真迹推初唐。斑斑要录姓名具,褚冯韩赵诸葛汤。馆客称功技狡狯,福华撰罢摹欧阳。此书无异辱金辱,妓围朱蜡罗东堂。休论葛岭半间废,已见赵家全土荒。珠玉侈心建多宝,冰山失势难久藏。木棉肯为天下死,惜未俱碎投河漳。名流工作荔支喻,肥瘦乃复穷铦铓。咄哉虚舟遇静君,宋刻宋纸拓最良。同时退谷字藏颍,两公一笑临池狂。世间抵掌优孟辈,痴蝇讥恐贻南昌。何如涤笔向湖水,蟋蟀秋高金粟香。
[清代]:
张祥河
兰亭一百十七刻,理庙秘玩归平章。权奸奇计事风雅,定武影本明镫旁。
缩成小体五字损,觥觥武爵酬廖王。洛神当年并镌玉,于阗灵璧争辉光。
杭州一唱歌舞绝,谁其拓者声琅琅。性命毛轻物山重,前有赵叟今萧郎。
遂令怀璧后人戒,孤儿负石空逃亡。我思昭陵閟茧纸,玉碗竟发天苍黄。
戎温无赖委瓦砾,钩填真迹推初唐。斑斑要录姓名具,褚冯韩赵诸葛汤。
馆客称功技狡狯,福华撰罢摹欧阳。此书无异辱金辱,妓围朱蜡罗东堂。
休论葛岭半间废,已见赵家全土荒。珠玉侈心建多宝,冰山失势难久藏。
木棉肯为天下死,惜未俱碎投河漳。名流工作荔支喻,肥瘦乃复穷铦铓。
咄哉虚舟遇静君,宋刻宋纸拓最良。同时退谷字藏颍,两公一笑临池狂。
世间抵掌优孟辈,痴蝇讥恐贻南昌。何如涤笔向湖水,蟋蟀秋高金粟香。
蘭亭一百十七刻,理廟秘玩歸平章。權奸奇計事風雅,定武影本明镫旁。
縮成小體五字損,觥觥武爵酬廖王。洛神當年并镌玉,于阗靈璧争輝光。
杭州一唱歌舞絕,誰其拓者聲琅琅。性命毛輕物山重,前有趙叟今蕭郎。
遂令懷璧後人戒,孤兒負石空逃亡。我思昭陵閟繭紙,玉碗竟發天蒼黃。
戎溫無賴委瓦礫,鈎填真迹推初唐。斑斑要錄姓名具,褚馮韓趙諸葛湯。
館客稱功技狡狯,福華撰罷摹歐陽。此書無異辱金辱,妓圍朱蠟羅東堂。
休論葛嶺半間廢,已見趙家全土荒。珠玉侈心建多寶,冰山失勢難久藏。
木棉肯為天下死,惜未俱碎投河漳。名流工作荔支喻,肥瘦乃複窮铦铓。
咄哉虛舟遇靜君,宋刻宋紙拓最良。同時退谷字藏颍,兩公一笑臨池狂。
世間抵掌優孟輩,癡蠅譏恐贻南昌。何如滌筆向湖水,蟋蟀秋高金粟香。
[ 清代 ]
·张祥河的简介
(1785—1862)江苏娄县人,字诗舲。嘉庆二十五年进士,授内阁中书,充军机章京。道光间历户部郎中、河南按察使、广西布政使、陕西巡抚。在豫治祥符决口能始终其事。咸丰间,官至工部尚书。工诗词,善画山水花卉。有《小重山房集》。卒谥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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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祥河的诗(77篇) 〕
作者:
唐代
徐铉
桂籍知名有几人,翻飞相续上青云。解怜才子宁唯我,
远作卑官尚见君。岭外独持严助节,宫中谁荐长卿文。
新诗试为重高咏,朝汉台前不可闻。
桂籍知名有幾人,翻飛相續上青雲。解憐才子甯唯我,
遠作卑官尚見君。嶺外獨持嚴助節,宮中誰薦長卿文。
新詩試為重高詠,朝漢台前不可聞。
作者:
宋代
韩琦
岧峣飞阁耸晴空,此过层梯第几重。四野风烟笼胜地,半天金碧护真容。
浮图逼槛抽双笋,埤堄排云矗万峰。数刻飘然霄汉上,直疑超界脱尘踪。
岧峣飛閣聳晴空,此過層梯第幾重。四野風煙籠勝地,半天金碧護真容。
浮圖逼檻抽雙筍,埤堄排雲矗萬峰。數刻飄然霄漢上,直疑超界脫塵蹤。
作者:
元代
方回
楼东清晓起参旗,火伏三金喜应期。
车马尘中犹苦热,故山已是早凉时。
樓東清曉起參旗,火伏三金喜應期。
車馬塵中猶苦熱,故山已是早涼時。
作者:
元代
郭钰
洙泗水西马鬣封,龙虎山下留侯宫。当时相地果谁在,能使累世疏恩隆。
圣人立参天地功,老庄之说将毋同。后来作者才万一,输金偿璧言非空。
洙泗水西馬鬣封,龍虎山下留侯宮。當時相地果誰在,能使累世疏恩隆。
聖人立參天地功,老莊之說将毋同。後來作者才萬一,輸金償璧言非空。
作者:
近现代
余菊庵
甲子岁将暮,邀来六日游。挥毫陪雅集,餐事荷殊优。
到处涌新象,临归更恋留。关怀及衰朽,感谢党恩稠。
甲子歲将暮,邀來六日遊。揮毫陪雅集,餐事荷殊優。
到處湧新象,臨歸更戀留。關懷及衰朽,感謝黨恩稠。
作者:
唐代
韩愈
元和二年四月十三日夜,愈与吴郡张籍阅家中旧书,得李翰所为《张巡传》。翰以文章自名,为此传颇详密。然尚恨有阙者:不为许远立传,又不载雷万春事首尾。
远虽材若不及巡者,开门纳巡,位本在巡上。授之柄而处其下,无所疑忌,竟与巡俱守死,成功名,城陷而虏,与巡死先后异耳。两家子弟材智下,不能通知二父志,以为巡死而远就虏,疑畏死而辞服于贼。远诚畏死,何苦守尺寸之地,食其所爱之肉,以与贼抗而不降乎?当其围守时,外无蚍蜉蚁子之援,所欲忠者,国与主耳,而贼语以国亡主灭。远见救援不至,而贼来益众,必以其言为信;外无待而犹死守,人相食且尽,虽愚人亦能数日而知死所矣。远之不畏死亦明矣!乌有城坏其徒俱死,独蒙愧耻求活?虽至愚者不忍为,呜呼!而谓远之贤而为之邪?
元和二年四月十三日夜,愈與吳郡張籍閱家中舊書,得李翰所為《張巡傳》。翰以文章自名,為此傳頗詳密。然尚恨有阙者:不為許遠立傳,又不載雷萬春事首尾。
遠雖材若不及巡者,開門納巡,位本在巡上。授之柄而處其下,無所疑忌,竟與巡俱守死,成功名,城陷而虜,與巡死先後異耳。兩家子弟材智下,不能通知二父志,以為巡死而遠就虜,疑畏死而辭服于賊。遠誠畏死,何苦守尺寸之地,食其所愛之肉,以與賊抗而不降乎?當其圍守時,外無蚍蜉蟻子之援,所欲忠者,國與主耳,而賊語以國亡主滅。遠見救援不至,而賊來益衆,必以其言為信;外無待而猶死守,人相食且盡,雖愚人亦能數日而知死所矣。遠之不畏死亦明矣!烏有城壞其徒俱死,獨蒙愧恥求活?雖至愚者不忍為,嗚呼!而謂遠之賢而為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