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唐充之二十韵
寄唐充之二十韵。宋代。吕本中。 俗事自相促,吾生常作难。长河已万折,险路复千盘。坎壈深藏步,岑嵚稳转鞍。谁知守樗散,略不误泥蟠。末学多乖谬,微躯寔控抟。小儿成顶领,烈士吐心肝。许下少文举,吴中无伯鸾。直须识根柢,始是极波澜。念此欲谁语,想公还自宽。屡成长剑倚,得洗夜虫酸。解后终年别,殷勤一笑欢。已除舌本强,仍斲鼻端漫。直节群公念,高名四海间。相期更无事,所祝在加餐。晚日留残雪,春雷续浅寒。欲行殊未必,坚坐只长叹。不厌道里远,敢辞裘褐单。却寻三语掾,重对两蒲团。剩欲洗胸次,先留倒笔端。何须灞陵岸,回首望长安。
[宋代]:
吕本中
俗事自相促,吾生常作难。长河已万折,险路复千盘。
坎壈深藏步,岑嵚稳转鞍。谁知守樗散,略不误泥蟠。
末学多乖谬,微躯寔控抟。小儿成顶领,烈士吐心肝。
许下少文举,吴中无伯鸾。直须识根柢,始是极波澜。
念此欲谁语,想公还自宽。屡成长剑倚,得洗夜虫酸。
解后终年别,殷勤一笑欢。已除舌本强,仍斲鼻端漫。
直节群公念,高名四海间。相期更无事,所祝在加餐。
晚日留残雪,春雷续浅寒。欲行殊未必,坚坐只长叹。
不厌道里远,敢辞裘褐单。却寻三语掾,重对两蒲团。
剩欲洗胸次,先留倒笔端。何须灞陵岸,回首望长安。
俗事自相促,吾生常作難。長河已萬折,險路複千盤。
坎壈深藏步,岑嵚穩轉鞍。誰知守樗散,略不誤泥蟠。
末學多乖謬,微軀寔控抟。小兒成頂領,烈士吐心肝。
許下少文舉,吳中無伯鸾。直須識根柢,始是極波瀾。
念此欲誰語,想公還自寬。屢成長劍倚,得洗夜蟲酸。
解後終年别,殷勤一笑歡。已除舌本強,仍斲鼻端漫。
直節群公念,高名四海間。相期更無事,所祝在加餐。
晚日留殘雪,春雷續淺寒。欲行殊未必,堅坐隻長歎。
不厭道裡遠,敢辭裘褐單。卻尋三語掾,重對兩蒲團。
剩欲洗胸次,先留倒筆端。何須灞陵岸,回首望長安。
[ 宋代 ]
·吕本中的简介
吕本中(1084- 1145),字居仁,世称东莱先生,寿州人,诗人,词人,道学家. 诗属江西派.著有<<春秋集解>>,<<紫微诗话>>,<<东莱先生诗集>> 等. 词不传,今人赵万里<<校辑宋金元人词>> 辑有<<紫微词>>,<<全宋词>> 据之录词二十七首.吕本中诗数量较大,约一千二百七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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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本中的诗(852篇)► 吕本中的名句(10条) 〕
作者:
宋代
王周
众湖湖口系兰船,睡起中餐又却眠。
风伯如何解回怒,数宵樯倚碧芦烟。
衆湖湖口系蘭船,睡起中餐又卻眠。
風伯如何解回怒,數宵樯倚碧蘆煙。
作者:
明代
方献夫
一冬行李为谁忙,十里移居共此乡。乐事渐从今日盛,病怀何啻去年狂。
劝酬拟放千杯酒,风雨应知几对床。更喜星联太丘宅,每随清燕共焚香。
一冬行李為誰忙,十裡移居共此鄉。樂事漸從今日盛,病懷何啻去年狂。
勸酬拟放千杯酒,風雨應知幾對床。更喜星聯太丘宅,每随清燕共焚香。
作者:
唐代
张蠙
浮世抛身外,栖踪入九华。遗篇补乐府,旧籍隶仙家。
池静龟升树,庭荒鹤隐花。古来天子命,还少到烟霞。
浮世抛身外,栖蹤入九華。遺篇補樂府,舊籍隸仙家。
池靜龜升樹,庭荒鶴隐花。古來天子命,還少到煙霞。
作者:
宋代
王之望
近侍三朝捧御床,宫衣犹带内家香。殊庭更得流霞助,杖屦春风步履强。
近侍三朝捧禦床,宮衣猶帶内家香。殊庭更得流霞助,杖屦春風步履強。
作者:
元代
黄镇成
出谷苍烟薄,穿林白日斜。崖崩迂客路,木落见人家。
野碓喧春水,山桥枕浅沙。前村乌桕熟,疑是早梅花。
出谷蒼煙薄,穿林白日斜。崖崩迂客路,木落見人家。
野碓喧春水,山橋枕淺沙。前村烏桕熟,疑是早梅花。
作者:
先秦
左丘明
秋七月,公会齐侯、郑伯伐许。庚辰,傅于许。颍考叔取郑伯之旗蝥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颠。瑕叔盈又以蝥弧登,周麾而呼曰:“君登矣!”郑师毕登。壬午,遂入许。许庄公奔卫。齐侯以许让公。公曰:“君谓许不共,故从君讨之。许既伏其罪矣。虽君有命,寡人弗敢与闻。”乃与郑人。
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曰:“天祸许国,鬼神实不逞于许君,而假手于我寡人,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亿,其敢以许自为功乎?寡人有弟,不能和协,而使糊其口于四方,其况能久有许乎?吾子其奉许叔以抚柔此民也,吾将使获也佐吾子。若寡人得没于地,天其以礼悔祸于许,无宁兹许公复奉其社稷,唯我郑国之有请谒焉,如旧昏媾,其能降以相从也。无滋他族实逼处此,以与我郑国争此土也。吾子孙其覆亡之不暇,而况能禋祀许乎?寡人之使吾子处此,不惟许国之为,亦聊以固吾圉也。”乃使公孙获处许西偏,曰:“凡而器用财贿,无置于许。我死,乃亟去之!吾先君新邑于此,王室而既卑矣,周之子孙日失其序。夫许,大岳之胤也。天而既厌周德矣,吾其能与许争乎?”
秋七月,公會齊侯、鄭伯伐許。庚辰,傅于許。颍考叔取鄭伯之旗蝥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颠。瑕叔盈又以蝥弧登,周麾而呼曰:“君登矣!”鄭師畢登。壬午,遂入許。許莊公奔衛。齊侯以許讓公。公曰:“君謂許不共,故從君讨之。許既伏其罪矣。雖君有命,寡人弗敢與聞。”乃與鄭人。
鄭伯使許大夫百裡奉許叔以居許東偏,曰:“天禍許國,鬼神實不逞于許君,而假手于我寡人,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億,其敢以許自為功乎?寡人有弟,不能和協,而使糊其口于四方,其況能久有許乎?吾子其奉許叔以撫柔此民也,吾将使獲也佐吾子。若寡人得沒于地,天其以禮悔禍于許,無甯茲許公複奉其社稷,唯我鄭國之有請谒焉,如舊昏媾,其能降以相從也。無滋他族實逼處此,以與我鄭國争此土也。吾子孫其覆亡之不暇,而況能禋祀許乎?寡人之使吾子處此,不惟許國之為,亦聊以固吾圉也。”乃使公孫獲處許西偏,曰:“凡而器用财賄,無置于許。我死,乃亟去之!吾先君新邑于此,王室而既卑矣,周之子孫日失其序。夫許,大嶽之胤也。天而既厭周德矣,吾其能與許争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