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篇
佳人篇。明代。郑善夫。 青青壖畔蕉,粲粲空谷女。头上金错钗,宛宛鸾凤舞。腰间碧玉佩,娟娟下兰庑。言采草中英,不践草上露。新制齐纨扇,自障复自顾。非无合欢被,防身密如堵。飘风吹杨花,夫君渺何许。长恐时易沉,裁悲以延伫。
[明代]:
郑善夫
青青壖畔蕉,粲粲空谷女。头上金错钗,宛宛鸾凤舞。
腰间碧玉佩,娟娟下兰庑。言采草中英,不践草上露。
新制齐纨扇,自障复自顾。非无合欢被,防身密如堵。
飘风吹杨花,夫君渺何许。长恐时易沉,裁悲以延伫。
青青壖畔蕉,粲粲空谷女。頭上金錯钗,宛宛鸾鳳舞。
腰間碧玉佩,娟娟下蘭庑。言采草中英,不踐草上露。
新制齊纨扇,自障複自顧。非無合歡被,防身密如堵。
飄風吹楊花,夫君渺何許。長恐時易沉,裁悲以延伫。
[ 明代 ]
·郑善夫的简介
(1485—1523)福建闽县人,字继之,号少谷。弘治十八年进士。授户部主事,榷税浒墅。愤嬖幸用事,弃官归。正德中,起礼部主事,进员外郎。谏南巡,受廷杖,力请归。嘉靖初,以荐起为南京吏部郎中,途中病死。工画善诗。有《少谷集》、《经世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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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善夫的诗(673篇) 〕
作者:
宋代
王庭圭
昼卧柴门打不开,相逢未识济川才。那知此夜闻猿处,忽有新诗随雁来。
晝卧柴門打不開,相逢未識濟川才。那知此夜聞猿處,忽有新詩随雁來。
作者:
清代
杜贵墀
断槛扶慵,危桥倚困,日日无情烟雨。旧识萧娘,不是者般眉妩。
直瘦到、金缕衣宽,断魂比、玉门关苦。念漂萍、泊絮都非,斜阳空付乱蝉语。
斷檻扶慵,危橋倚困,日日無情煙雨。舊識蕭娘,不是者般眉妩。
直瘦到、金縷衣寬,斷魂比、玉門關苦。念漂萍、泊絮都非,斜陽空付亂蟬語。
作者:
明代
黄淳耀
阔剑长鎗势不纤,蛇蟠鹳舞阵方严。黄池夜噪天如墨,白帝朝屯峡似盐。
堕指竟须忧绝塞,映书谁复耐风檐。天涯赖与王猷值,收拾琼琚付笔尖。
闊劍長鎗勢不纖,蛇蟠鹳舞陣方嚴。黃池夜噪天如墨,白帝朝屯峽似鹽。
堕指竟須憂絕塞,映書誰複耐風檐。天涯賴與王猷值,收拾瓊琚付筆尖。
作者:
清代
陈恭尹
风过松有响,石激水如滩。静入幽人耳,遥闻清夜弹。
引中思走马,意内想猗兰。莫上高台坐,南音不惯寒。
風過松有響,石激水如灘。靜入幽人耳,遙聞清夜彈。
引中思走馬,意内想猗蘭。莫上高台坐,南音不慣寒。
作者:
金朝
李俊民
曾留宋玉旧衣裳,云雨巫山枉断肠。
不为傍人羞不起,夜来新惹桂枝香。
曾留宋玉舊衣裳,雲雨巫山枉斷腸。
不為傍人羞不起,夜來新惹桂枝香。
作者:
宋代
李清照
岁令云徂,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樽俎具陈,已行揖让之礼;主宾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马爰兴,樗蒱遂废。实博奕之上流,乃闺房之雅戏。齐驱骥騄,疑穆王万里之行;间列玄黄,类杨氏五家之队。珊珊佩响,方惊玉蹬之敲;落落星罗,急见连钱之碎。若乃吴江枫冷,胡山叶飞,玉门关闭,沙苑草肥。临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类昆阳之战;或优游仗义,正如涿鹿之师。或闻望久高,脱复庾郎之失;或声名素昧,便同痴叔之奇。亦有缓缓而归,昂昂而出。鸟道惊驰,蚁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盐车,难逢造父。且夫丘陵云远,白云在天,心存恋豆,志在著鞭。止蹄黄叶,何异金钱。用五十六采之间,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赏罚,覈其殿最。运指麾于方寸之中,决胜负于几微之外。且好胜者,人之常情;小艺者,士之末技。说梅止渴,稍苏奔竟之心;画饼充饥,少谢腾骧之志。将图实效,故临难而不四;欲报厚恩,故知机而先退。或衔枚缓进,已逾关塞之艰;或贾勇争先,莫悟阱堑之坠。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况为之不已,事实见于正经;用之以诚,义必合于天德。故绕床大叫,五木皆卢;沥酒一呼,六子尽赤。平生不负,遂成剑阁之师;别墅未输,已破淮淝之贼。今日岂无元子,明时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
辞曰:佛狸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满眼骅骝杂騄駬,时危安得真致此?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歲令雲徂,盧或可呼。千金一擲,百萬十都。樽俎具陳,已行揖讓之禮;主賓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馬爰興,樗蒱遂廢。實博奕之上流,乃閨房之雅戲。齊驅骥騄,疑穆王萬裡之行;間列玄黃,類楊氏五家之隊。珊珊佩響,方驚玉蹬之敲;落落星羅,急見連錢之碎。若乃吳江楓冷,胡山葉飛,玉門關閉,沙苑草肥。臨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類昆陽之戰;或優遊仗義,正如涿鹿之師。或聞望久高,脫複庾郎之失;或聲名素昧,便同癡叔之奇。亦有緩緩而歸,昂昂而出。鳥道驚馳,蟻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鹽車,難逢造父。且夫丘陵雲遠,白雲在天,心存戀豆,志在著鞭。止蹄黃葉,何異金錢。用五十六采之間,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賞罰,覈其殿最。運指麾于方寸之中,決勝負于幾微之外。且好勝者,人之常情;小藝者,士之末技。說梅止渴,稍蘇奔竟之心;畫餅充饑,少謝騰骧之志。将圖實效,故臨難而不四;欲報厚恩,故知機而先退。或銜枚緩進,已逾關塞之艱;或賈勇争先,莫悟阱塹之墜。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況為之不已,事實見于正經;用之以誠,義必合于天德。故繞床大叫,五木皆盧;瀝酒一呼,六子盡赤。平生不負,遂成劍閣之師;别墅未輸,已破淮淝之賊。今日豈無元子,明時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長沙博局之投,正當師袁彥道布帽之擲也。
辭曰:佛狸定見卯年死,貴賤紛紛尚流徙,滿眼骅骝雜騄駬,時危安得真緻此?木蘭橫戈好女子,老矣誰能志千裡,但願相将過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