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鸟
醍醐鸟。宋代。魏野。 解啼能解酌,啼处静堪听。林下虽沽酒,人间最独醒。石泉窥认瓮,花露饮为瓶。翻叹耽杯者,还应损性灵。
[宋代]:
魏野
解啼能解酌,啼处静堪听。
林下虽沽酒,人间最独醒。
石泉窥认瓮,花露饮为瓶。
翻叹耽杯者,还应损性灵。
解啼能解酌,啼處靜堪聽。
林下雖沽酒,人間最獨醒。
石泉窺認甕,花露飲為瓶。
翻歎耽杯者,還應損性靈。
[ 宋代 ]
·魏野的简介
(960—1020)陕州陕县人,字仲先,号草堂居士。不求仕进,自筑草堂,弹琴赋诗其中。真宗大中祥符四年,帝祀汾阴,与表兄李渎同被举荐,上表以病辞,诏州县常加存抚。与王旦、寇准友善,常往来酬唱。为诗精苦,有唐人风格,多警策句。有《东观集》、《草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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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野的诗(267篇) 〕
作者:
南北朝
刘孝绰
贾君徭役少,潘生民务稀。及此同多暇,高卧掩重闱。
寂寂桑榆晚,滂沱曀不晞。电隙时光帐,风帘乍扣扉。
賈君徭役少,潘生民務稀。及此同多暇,高卧掩重闱。
寂寂桑榆晚,滂沱曀不晞。電隙時光帳,風簾乍扣扉。
作者:
明代
释今无
旌旗移镇插云霄,百道长虹起赤标。探胜日登飞凤岭,按营时过伏波桥。
文心尚忆金坛月,将气行簪汉代貂。独有老僧閒自寂,思君难把磬声招。
旌旗移鎮插雲霄,百道長虹起赤标。探勝日登飛鳳嶺,按營時過伏波橋。
文心尚憶金壇月,将氣行簪漢代貂。獨有老僧閒自寂,思君難把磬聲招。
作者:
唐代
朱庆馀
自古分功定,唯应缺又盈。一宵当皎洁,四海尽澄清。
静觉风微起,寒过雪乍倾。孤高稀此遇,吟赏倍牵情。
自古分功定,唯應缺又盈。一宵當皎潔,四海盡澄清。
靜覺風微起,寒過雪乍傾。孤高稀此遇,吟賞倍牽情。
作者:
宋代
韩维
几日东风独掩门,忽傅佳咏感芳辰。
应缘高位须忧国,未必多情便负春。
幾日東風獨掩門,忽傅佳詠感芳辰。
應緣高位須憂國,未必多情便負春。
作者:
两汉
佚名
刘氏者,某乡寡妇也。育一儿,昼则疾耕作于田间,夜则纺织于烛下,竟年如是。邻有贫乏者,刘氏辄以斗升相济。偶有无衣者,刘氏以己之衣遗之。乡里咸称其善。然儿不解,心有憾。母诫之曰:“与人为善,乃为人之本,谁无缓急之事。”母卒三年,刘家大火,屋舍衣物皆尽。乡邻纷纷给其衣物,且为之伐木建第,皆念刘氏之情也。时刘儿方悟母之善举也。
劉氏者,某鄉寡婦也。育一兒,晝則疾耕作于田間,夜則紡織于燭下,竟年如是。鄰有貧乏者,劉氏辄以鬥升相濟。偶有無衣者,劉氏以己之衣遺之。鄉裡鹹稱其善。然兒不解,心有憾。母誡之曰:“與人為善,乃為人之本,誰無緩急之事。”母卒三年,劉家大火,屋舍衣物皆盡。鄉鄰紛紛給其衣物,且為之伐木建第,皆念劉氏之情也。時劉兒方悟母之善舉也。
作者:
两汉
司马迁
魏公子无忌者,魏昭王少子而魏安釐王异母弟也。昭王薨,安釐王即位,封公子为信陵君。是时范睢亡魏相秦,以怨魏齐故,秦兵围大梁,破魏华阳下军,走芒卯。魏王及公子患之。公子为人仁而下士,士无贤不肖皆谦而礼交之,不敢以其富贵骄士。士以此方数千里争往归之,致食客三千人。当是时,诸侯以公子贤,多客,不敢加兵谋魏十馀年。
公子与魏王博,而北境传举烽,言“赵寇至,且入界”。魏王释博,欲召大臣谋。公子止王曰:“赵王田猎耳,非为寇也。”复博如故。王恐,心不在博。居顷,复从北方来传言曰:“赵王猎耳,非为寇也。”魏王大惊,曰:“公子何以知之?”公子曰:“臣之客有能深得赵王阴事者,赵王所为,客辄以报臣,臣以此知之。”是后魏王畏公子之贤能,不敢任公子以国政。魏有隐士曰侯嬴,年七十,家贫,为大梁夷门监者。公子闻之,往请,欲厚遗之。不肯受,曰:“臣脩身洁行数十年,终不以监门困故而受公子财。”公子于是乃置酒大会宾客。坐定,公子从车骑,虚左,自迎夷门侯生。侯生摄敝衣冠,直上载公子上坐,不让,欲以观公子。公子执辔愈恭。侯生又谓公子曰:“臣有客在市屠中,愿枉车骑过之。”公子引车入巿,侯生下见其客朱亥,俾倪,故久立与其客语,微察公子。公子颜色愈和。当是时,魏将相宗室宾客满堂,待公子举酒。巿人皆观公子执辔。从骑皆窃骂侯生。侯生视公子色终不变,乃谢客就车。至家,公子引侯生坐上坐,遍赞宾客,宾客皆惊。酒酣,公子起,为寿侯生前。
魏公子無忌者,魏昭王少子而魏安釐王異母弟也。昭王薨,安釐王即位,封公子為信陵君。是時範睢亡魏相秦,以怨魏齊故,秦兵圍大梁,破魏華陽下軍,走芒卯。魏王及公子患之。公子為人仁而下士,士無賢不肖皆謙而禮交之,不敢以其富貴驕士。士以此方數千裡争往歸之,緻食客三千人。當是時,諸侯以公子賢,多客,不敢加兵謀魏十馀年。
公子與魏王博,而北境傳舉烽,言“趙寇至,且入界”。魏王釋博,欲召大臣謀。公子止王曰:“趙王田獵耳,非為寇也。”複博如故。王恐,心不在博。居頃,複從北方來傳言曰:“趙王獵耳,非為寇也。”魏王大驚,曰:“公子何以知之?”公子曰:“臣之客有能深得趙王陰事者,趙王所為,客辄以報臣,臣以此知之。”是後魏王畏公子之賢能,不敢任公子以國政。魏有隐士曰侯嬴,年七十,家貧,為大梁夷門監者。公子聞之,往請,欲厚遺之。不肯受,曰:“臣脩身潔行數十年,終不以監門困故而受公子财。”公子于是乃置酒大會賓客。坐定,公子從車騎,虛左,自迎夷門侯生。侯生攝敝衣冠,直上載公子上坐,不讓,欲以觀公子。公子執辔愈恭。侯生又謂公子曰:“臣有客在市屠中,願枉車騎過之。”公子引車入巿,侯生下見其客朱亥,俾倪,故久立與其客語,微察公子。公子顔色愈和。當是時,魏将相宗室賓客滿堂,待公子舉酒。巿人皆觀公子執辔。從騎皆竊罵侯生。侯生視公子色終不變,乃謝客就車。至家,公子引侯生坐上坐,遍贊賓客,賓客皆驚。酒酣,公子起,為壽侯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