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生慈济法门
放生慈济法门。宋代。释遵式。 我比丘某甲,今为傍生类。发佛大慈悲,忏彼六情根。无始业障海,眼根著诸色。耳界闻乱声,鼻染一切香。舌生诸恶刺,身如机关主。六贼游戏中,心想如猿猴,无有暂停时。如此等六法,名为六情根。一切业因缘,皆从妄想起。妄想如幻焰,亦若空中花。迷倒不觉知,为诸惑业缚。永堕三途界,没在众苦中。不闻正法音,何曾知忏悔。惟愿十方佛,菩萨众大师。慈力与冥加,令其知发露。无始一切恶,今日悉消除。毕故不造新,常当修梵行。未脱傍生难,余命愿安乐。筌网及虞罗,愿不相值遇。饮啄随时足,饥渴永不逢。相见起慈心,愿不相吞噉。当承三宝力,誓脱众尘劳。毕此苦类身,愿生诸佛国。弥陀广慈愿,不舍一切生。观音慈愿深,常游五道界。愿舒五色臂,拔我出轮回。傥若命终时,愿垂亲接引。救我厄难得,菩萨大檀那。悯我临汤火,舍财赎我命。须弥与大海,徒自谓高深。檀那今日恩,高深不可比。现生增福寿,眷属悉团圆。来世受身时,愿同生佛国,和南贤圣众。
[宋代]:
释遵式
我比丘某甲,今为傍生类。
发佛大慈悲,忏彼六情根。
无始业障海,眼根著诸色。
耳界闻乱声,鼻染一切香。
舌生诸恶刺,身如机关主。
六贼游戏中,心想如猿猴,
无有暂停时。如此等六法,
名为六情根。一切业因缘,
皆从妄想起。妄想如幻焰,
亦若空中花。迷倒不觉知,
为诸惑业缚。永堕三途界,
没在众苦中。不闻正法音,
何曾知忏悔。惟愿十方佛,
菩萨众大师。慈力与冥加,
令其知发露。无始一切恶,
今日悉消除。毕故不造新,
常当修梵行。未脱傍生难,
余命愿安乐。筌网及虞罗,
愿不相值遇。饮啄随时足,
饥渴永不逢。相见起慈心,
愿不相吞噉。当承三宝力,
誓脱众尘劳。毕此苦类身,
愿生诸佛国。弥陀广慈愿,
不舍一切生。观音慈愿深,
常游五道界。愿舒五色臂,
拔我出轮回。傥若命终时,
愿垂亲接引。救我厄难得,
菩萨大檀那。悯我临汤火,
舍财赎我命。须弥与大海,
徒自谓高深。檀那今日恩,
高深不可比。现生增福寿,
眷属悉团圆。来世受身时,
愿同生佛国,和南贤圣众。
我比丘某甲,今為傍生類。
發佛大慈悲,忏彼六情根。
無始業障海,眼根著諸色。
耳界聞亂聲,鼻染一切香。
舌生諸惡刺,身如機關主。
六賊遊戲中,心想如猿猴,
無有暫停時。如此等六法,
名為六情根。一切業因緣,
皆從妄想起。妄想如幻焰,
亦若空中花。迷倒不覺知,
為諸惑業縛。永堕三途界,
沒在衆苦中。不聞正法音,
何曾知忏悔。惟願十方佛,
菩薩衆大師。慈力與冥加,
令其知發露。無始一切惡,
今日悉消除。畢故不造新,
常當修梵行。未脫傍生難,
餘命願安樂。筌網及虞羅,
願不相值遇。飲啄随時足,
饑渴永不逢。相見起慈心,
願不相吞噉。當承三寶力,
誓脫衆塵勞。畢此苦類身,
願生諸佛國。彌陀廣慈願,
不舍一切生。觀音慈願深,
常遊五道界。願舒五色臂,
拔我出輪回。傥若命終時,
願垂親接引。救我厄難得,
菩薩大檀那。憫我臨湯火,
舍财贖我命。須彌與大海,
徒自謂高深。檀那今日恩,
高深不可比。現生增福壽,
眷屬悉團圓。來世受身時,
願同生佛國,和南賢聖衆。
[ 宋代 ]
·释遵式的简介
释遵式(九六四~一○三二),俗姓叶,字知白,天台宁海(今属浙江)人。少投东山义全出家,太宗雍熙元年(九八四)从宝云义通受业。淳化初,居宝云讲席。真宗咸平中,归天台。大中祥符中,历居景德寺、杭州昭庆寺讲席。后居复兴故天竺寺,赐号慈云。著《净土忏法》、《金光明》、《观音》诸本忏仪行世,又号慈云忏主。仁宗明道元年卒,年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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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遵式的诗(62篇) 〕
作者:
唐代
朱庆馀
石抱龙堂藓石干,山遮白日寺门寒。
长松瀑布饶奇状,曾有仙人驻鹤看。
石抱龍堂藓石幹,山遮白日寺門寒。
長松瀑布饒奇狀,曾有仙人駐鶴看。
作者:
宋代
释子益
兴化年来彻骨贫,口生白醭面生尘。
不知那个无思算,来饱无心闲道人。
興化年來徹骨貧,口生白醭面生塵。
不知那個無思算,來飽無心閑道人。
作者:
明代
顾璘
胡姬酒家女,年纪十五强。白日自当垆,肌肤雪色光。
两鬟垂过耳,美目汎清扬。窈窕衣纨素,珍珠缀香囊。
胡姬酒家女,年紀十五強。白日自當垆,肌膚雪色光。
兩鬟垂過耳,美目汎清揚。窈窕衣纨素,珍珠綴香囊。
作者:
清代
常安
耳余刎颈交,其固如胶膝。一旦利害临,易辙成仇嫉。
吾观古君子,澹然谈接膝。持心如镜平,何尝指白日。
耳餘刎頸交,其固如膠膝。一旦利害臨,易轍成仇嫉。
吾觀古君子,澹然談接膝。持心如鏡平,何嘗指白日。
作者:
宋代
曹勋
女裳缘饰丽青红,俗竞浮华废百工。
圣意与民敦俭素,尽除金翠复淳风。
女裳緣飾麗青紅,俗競浮華廢百工。
聖意與民敦儉素,盡除金翠複淳風。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嗚呼!盛衰之理,雖曰天命,豈非人事哉!原莊宗之所以得天下,與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晉王之将終也,以三矢賜莊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與吾約為兄弟;而皆背晉以歸梁。此三者,吾遺恨也。與爾三矢,爾其無忘乃父之志!”莊宗受而藏之于廟。其後用兵,則遣從事以一少牢告廟,請其矢,盛以錦囊,負而前驅,及凱旋而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