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寄崔二十六丞公(斯立)
雪后寄崔二十六丞公(斯立)。唐代。韩愈。 蓝田十月雪塞关,我兴南望愁群山。攒天嵬嵬冻相映,君乃寄命于其间。秩卑俸薄食口众,岂有酒食开容颜。殿前群公赐食罢,骅骝蹋路骄且闲。称多量少鉴裁密,岂念幽桂遗榛菅。几欲犯严出荐口,气象硉兀未可攀。归来殒涕掩关卧,心之纷乱谁能删。诗翁憔悴劚荒棘,清玉刻佩联玦环。脑脂遮眼卧壮士,大弨挂壁无由弯。乾坤惠施万物遂,独于数子怀偏悭。朝欷暮唶不可解,我心安得如石顽。
[唐代]:
韩愈
蓝田十月雪塞关,我兴南望愁群山。攒天嵬嵬冻相映,
君乃寄命于其间。秩卑俸薄食口众,岂有酒食开容颜。
殿前群公赐食罢,骅骝蹋路骄且闲。称多量少鉴裁密,
岂念幽桂遗榛菅。几欲犯严出荐口,气象硉兀未可攀。
归来殒涕掩关卧,心之纷乱谁能删。诗翁憔悴劚荒棘,
清玉刻佩联玦环。脑脂遮眼卧壮士,大弨挂壁无由弯。
乾坤惠施万物遂,独于数子怀偏悭。朝欷暮唶不可解,
我心安得如石顽。
藍田十月雪塞關,我興南望愁群山。攢天嵬嵬凍相映,
君乃寄命于其間。秩卑俸薄食口衆,豈有酒食開容顔。
殿前群公賜食罷,骅骝蹋路驕且閑。稱多量少鑒裁密,
豈念幽桂遺榛菅。幾欲犯嚴出薦口,氣象硉兀未可攀。
歸來殒涕掩關卧,心之紛亂誰能删。詩翁憔悴劚荒棘,
清玉刻佩聯玦環。腦脂遮眼卧壯士,大弨挂壁無由彎。
乾坤惠施萬物遂,獨于數子懷偏悭。朝欷暮唶不可解,
我心安得如石頑。
[ 唐代 ]
·韩愈的简介
韩愈(768~824)字退之,唐代文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河阳(今河南省焦作孟州市)人,汉族。祖籍河北昌黎,世称韩昌黎。晚年任吏部侍郎,又称韩吏部。谥号“文”,又称韩文公。他与柳宗元同为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主张学习先秦两汉的散文语言,破骈为散,扩大文言文的表达功能。宋代苏轼称他“文起八代之衰”,明人推他为唐宋八大家之首,与柳宗元并称“韩柳”,有“文章巨公”和“百代文宗”之名,作品都收在《昌黎先生集》里。韩愈在思想上是中国“道统”观念的确立者,是尊儒反佛的里程碑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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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愈的诗(357篇)► 韩愈的名句(21条) 〕
作者:
清代
颜光敏
振衣更南登,诡状乃非一。蚁行缘危栈,逡巡皆股栗。
侧身常甐耳,茹趾妨齧膝。吹径乾松花,滴空熟崖蜜。
振衣更南登,詭狀乃非一。蟻行緣危棧,逡巡皆股栗。
側身常甐耳,茹趾妨齧膝。吹徑乾松花,滴空熟崖蜜。
作者:
元代
吴莱
一掌嵯峨是玉京,连峰欲向鼎湖倾。高张黼座龙随下,静拥珠軿虎独行。
白雪松扉双立影,清风药井倒吹声。长歌为问西王母,却把荷花与送迎。
一掌嵯峨是玉京,連峰欲向鼎湖傾。高張黼座龍随下,靜擁珠軿虎獨行。
白雪松扉雙立影,清風藥井倒吹聲。長歌為問西王母,卻把荷花與送迎。
作者:
宋代
富弼
休官致政老年閒,庙堂尝享著袍冠。调和鼎鼐施霖雨,燮理阴阳佐武桓。
念国不忘先世烈,归乡岂念旧庐寒。我辈若从亲炙授,仪容如在使人看。
休官緻政老年閒,廟堂嘗享著袍冠。調和鼎鼐施霖雨,燮理陰陽佐武桓。
念國不忘先世烈,歸鄉豈念舊廬寒。我輩若從親炙授,儀容如在使人看。
作者:
元代
黄复圭
紫华阳巾白羽衣,幼辞家舍入岩扉。灵书注就参同契,绝字修成杜德机。
著屐看松逢伴少,荷锄栽果到城稀。萧萧落叶空山夜,独礼寒星待鹤归。
紫華陽巾白羽衣,幼辭家舍入岩扉。靈書注就參同契,絕字修成杜德機。
著屐看松逢伴少,荷鋤栽果到城稀。蕭蕭落葉空山夜,獨禮寒星待鶴歸。
作者:
宋代
吕祖谦
两章宛转复清哀,读到鱼梁首重回。
便使短笺无姓字,也应知自艾轩来。
兩章宛轉複清哀,讀到魚梁首重回。
便使短箋無姓字,也應知自艾軒來。
作者:
元代
武汉臣
楔子
(正末扮刘从善同净卜儿、丑张郎、旦儿、冲末引孙、搽旦小梅上)(正末云)老夫东平府人氏,姓刘名从善,年六十岁。婆婆李氏,年五十八岁。女孩儿引张,年二十七岁。女婿张郎,年三十岁。老夫有一兄弟是刘从道,所生一子,小名引孙。(叹科,云)这孙儿好是命毒也!我那兄弟早年间亡化过了,有兄弟媳妇儿宁氏,是蔡州人。为这妯娌两个不和,我那兄弟媳妇儿要领着孩儿,到他那爷娘家里守服去了。一来依仗着他爷娘家,二来与人家缝破补绽,洗衣刮裳,觅的些东西,来与这孩儿做学课钱。随后不想兄弟媳妇儿可也亡化过了,单留下这孩儿。那老爷老娘家亲眷每说道:“你那孩儿则管在这里住怎么?东平府不有你的伯父,谁不知道个刘员外?你不到那里寻去怎么?“那里众亲眷每与了孩儿些盘缠,这孩儿背着他那母亲的骨殖,来到东平府,寻见老夫。老夫用了些小钱物,和兄弟一搭里葬埋了。孩儿如今二十五岁也。嗨!我这婆婆,想着和他那娘两个不和,见了这孩儿也,轻呵便是骂,重呵便是打,可这般见不的我个侄儿。(卜儿云)我那是见不的他来?(正末云)不要闹,我则是那么道,休着街坊人家笑话。引孙,你是个精细的人,何消我一一尽言?眼见的我家里难住,庄儿头有两间草房,绰扫一间,教几个村童,养赡你那身子去罢。(卜儿云)那两间草房要留着圈驴哩,不要动俺的。(正末云)你养活着那驴子做甚么?(卜儿云)那驴子我养活着他,与我耕田耙垅,与我碾麦子拽磨,驼粮食驼草,还与我骑坐,可不要养活着哩。这厮则与他一间。(正末云)你听波,一间也罢。张郎,将二百两钞来与引孙。(张郎云)理会的。(卜儿云)我欠他的来?(不与他二百两,我,则与他一百两。(正末云)依着你,则与他一百两罢。(张郎云)是,将一百两钞来,他又不识数儿,我落下他二十贯。引孙!你那穷弟子孩儿,一世不能勾长俊的,与你噇脓捣血将去。(正末云)引孙,与你这一百两钞,你少使俭用些。孩儿也,你着志者。(引孙做接钞出门科,云)谢了伯父、伯娘、姐姐、姐夫。出的这门来。我那伯伯与我二百两钞,我那伯娘当住,则与我一百两钞,着我那姐夫张郎与我。他从来有些掐尖落钞,我数一数。六十两、七十两、八十两,则八十两钞。我再回去与伯父说咱。(做见正末科)(卜儿云)你敢不要么?若不要便拿来还我罢。(引孙云)我要问伯父,与引孙多少钞来?(正末云)与你一百两钞。(引孙云)这里则八十两。(正末云)张郎,我着你与引孙一百两钞,你怎生则与他八十两?那二十两使了你的!(张郎云)父亲,是一百两。引孙云)姐夫,兀?
楔子
(正末扮劉從善同淨蔔兒、醜張郎、旦兒、沖末引孫、搽旦小梅上)(正末雲)老夫東平府人氏,姓劉名從善,年六十歲。婆婆李氏,年五十八歲。女孩兒引張,年二十七歲。女婿張郎,年三十歲。老夫有一兄弟是劉從道,所生一子,小名引孫。(歎科,雲)這孫兒好是命毒也!我那兄弟早年間亡化過了,有兄弟媳婦兒甯氏,是蔡州人。為這妯娌兩個不和,我那兄弟媳婦兒要領着孩兒,到他那爺娘家裡守服去了。一來依仗着他爺娘家,二來與人家縫破補綻,洗衣刮裳,覓的些東西,來與這孩兒做學課錢。随後不想兄弟媳婦兒可也亡化過了,單留下這孩兒。那老爺老娘家親眷每說道:“你那孩兒則管在這裡住怎麼?東平府不有你的伯父,誰不知道個劉員外?你不到那裡尋去怎麼?“那裡衆親眷每與了孩兒些盤纏,這孩兒背着他那母親的骨殖,來到東平府,尋見老夫。老夫用了些小錢物,和兄弟一搭裡葬埋了。孩兒如今二十五歲也。嗨!我這婆婆,想着和他那娘兩個不和,見了這孩兒也,輕呵便是罵,重呵便是打,可這般見不的我個侄兒。(蔔兒雲)我那是見不的他來?(正末雲)不要鬧,我則是那麼道,休着街坊人家笑話。引孫,你是個精細的人,何消我一一盡言?眼見的我家裡難住,莊兒頭有兩間草房,綽掃一間,教幾個村童,養贍你那身子去罷。(蔔兒雲)那兩間草房要留着圈驢哩,不要動俺的。(正末雲)你養活着那驢子做甚麼?(蔔兒雲)那驢子我養活着他,與我耕田耙垅,與我碾麥子拽磨,駝糧食駝草,還與我騎坐,可不要養活着哩。這厮則與他一間。(正末雲)你聽波,一間也罷。張郎,将二百兩鈔來與引孫。(張郎雲)理會的。(蔔兒雲)我欠他的來?(不與他二百兩,我,則與他一百兩。(正末雲)依着你,則與他一百兩罷。(張郎雲)是,将一百兩鈔來,他又不識數兒,我落下他二十貫。引孫!你那窮弟子孩兒,一世不能勾長俊的,與你噇膿搗血将去。(正末雲)引孫,與你這一百兩鈔,你少使儉用些。孩兒也,你着志者。(引孫做接鈔出門科,雲)謝了伯父、伯娘、姐姐、姐夫。出的這門來。我那伯伯與我二百兩鈔,我那伯娘當住,則與我一百兩鈔,着我那姐夫張郎與我。他從來有些掐尖落鈔,我數一數。六十兩、七十兩、八十兩,則八十兩鈔。我再回去與伯父說咱。(做見正末科)(蔔兒雲)你敢不要麼?若不要便拿來還我罷。(引孫雲)我要問伯父,與引孫多少鈔來?(正末雲)與你一百兩鈔。(引孫雲)這裡則八十兩。(正末雲)張郎,我着你與引孫一百兩鈔,你怎生則與他八十兩?那二十兩使了你的!(張郎雲)父親,是一百兩。引孫雲)姐夫,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