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雪夜怀山中诸子
仲春雪夜怀山中诸子。明代。何吾驺。 春深仲之望,阶前柳色放。黄雀冲帘飞,睢鸠鸣相向。陡然发长风,宇宙何莽莽。疏树咽长条,栖乌色沮丧。雪落初不盈,微湿凝衣上。夜深阶已寒,霏霏发空响。遥忆青山时,蹑屐或荡桨。南北各天隅,停云徒怏怏。悠然理素业,葛衣行三两。嗟余披敝裘,微官狭俯仰。有面受风尘,有怀生荡漾。自顾同形影,何苦被条襁。会当休沐归,与子酬玄赏。归方未有期,昨夜梦中往。
[明代]:
何吾驺
春深仲之望,阶前柳色放。黄雀冲帘飞,睢鸠鸣相向。
陡然发长风,宇宙何莽莽。疏树咽长条,栖乌色沮丧。
雪落初不盈,微湿凝衣上。夜深阶已寒,霏霏发空响。
遥忆青山时,蹑屐或荡桨。南北各天隅,停云徒怏怏。
悠然理素业,葛衣行三两。嗟余披敝裘,微官狭俯仰。
有面受风尘,有怀生荡漾。自顾同形影,何苦被条襁。
会当休沐归,与子酬玄赏。归方未有期,昨夜梦中往。
春深仲之望,階前柳色放。黃雀沖簾飛,睢鸠鳴相向。
陡然發長風,宇宙何莽莽。疏樹咽長條,栖烏色沮喪。
雪落初不盈,微濕凝衣上。夜深階已寒,霏霏發空響。
遙憶青山時,蹑屐或蕩槳。南北各天隅,停雲徒怏怏。
悠然理素業,葛衣行三兩。嗟餘披敝裘,微官狹俯仰。
有面受風塵,有懷生蕩漾。自顧同形影,何苦被條襁。
會當休沐歸,與子酬玄賞。歸方未有期,昨夜夢中往。
[ 明代 ]
·何吾驺的简介
明广东香山人,字龙友,号家冈。万历四十七年进士。官少詹事。崇祯六年擢礼部尚书,旋入阁,与首辅温体仁不协,罢去。南明隆武帝召为内阁首辅。闽疆既失,赴广州,永历帝以原官召之,引疾辞去。有《宝纶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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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吾驺的诗(543篇) 〕
作者:
宋代
陆游
平生爱山每自叹,举世但觉山可玩。
皇天怜之足其愿,著在荒山更何怨。
平生愛山每自歎,舉世但覺山可玩。
皇天憐之足其願,著在荒山更何怨。
作者:
唐代
徐铉
夕郎忧国不忧身,今向天涯作逐臣。魂梦暗驰龙阙曙,
啸吟闲绕虎谿春。朝车载酒过山寺,谏纸题诗寄野人。
惆怅懦夫何足道,自离群后已同尘。
夕郎憂國不憂身,今向天涯作逐臣。魂夢暗馳龍阙曙,
嘯吟閑繞虎谿春。朝車載酒過山寺,谏紙題詩寄野人。
惆怅懦夫何足道,自離群後已同塵。
作者:
清代
张永祺
僧房长夏反《离骚》,燕市狂歌饮浊醪。野水沙鸥迎画舫,澄岚翠黛识宫袍。
思归愧我荒三径,颂酒知君藐二豪。到日携筇清兴适,白云红树两峰高。
僧房長夏反《離騷》,燕市狂歌飲濁醪。野水沙鷗迎畫舫,澄岚翠黛識宮袍。
思歸愧我荒三徑,頌酒知君藐二豪。到日攜筇清興适,白雲紅樹兩峰高。
作者:
唐代
雍陶
老去风光不属身,黄金莫惜买青春。
白头纵作花园主,醉折花枝是别人。
老去風光不屬身,黃金莫惜買青春。
白頭縱作花園主,醉折花枝是别人。
作者:
明代
夏言
高阁春云护九重。日华晓色映笼葱。新年今日见东宫。
龙凤姿容天日表,圣神根器帝王风。老臣欢喜万方同。
高閣春雲護九重。日華曉色映籠蔥。新年今日見東宮。
龍鳳姿容天日表,聖神根器帝王風。老臣歡喜萬方同。
作者:
元代
关汉卿
第一折
(旦儿扮白姑姑上,云)贫道乃白姑姑是也。从幼年间便舍俗出家,在这清安观里做着个住持。此处有一女人,乃是谭记儿,生的模样过人。不幸夫主亡逝已过,他在家中守寡,无男无女,逐朝每日到俺这观里来,与贫姑攀话。贫姑有一个侄儿,是白士中。数年不见,音信皆无,也不知他得官也未?使我心中好生记念。今日无事,且闭上这门者。(正末扮白士中上,诗云)昨日金门去上书,今朝墨绶已悬鱼。谁家美女颜如玉,彩球偏爱掷贫儒。小官白士中,前往潭州为理,路打清安观经过。观中有我的姑娘,是白姑姑,在此做住持。小官今日与白姑姑相见一面,便索赴任。来到门首,无人报复,我自过去。(做见科,云)姑姑,您侄儿除授潭州为理,一径的来望姑姑。(姑姑云)白士中孩儿也,喜得美除!我恰才道罢,孩儿果然来了也。孩儿,你媳妇儿好么?(白士中云)不瞒姑姑说,您媳妇儿亡逝已过了也!(姑姑云)侄儿,这里有个女人,乃是谭记儿;大有颜色,逐朝每日在我这观里,与我攀话。等他来时,我圆成与你做个夫人,意下如何?(白士中云)姑姑,莫非不中么?(姑姑云)不妨事,都在我身上。你壁衣后头躲者,我咳嗽为号,你便出来。(白士中云)谨依来命。(下)(姑姑云)这早晚谭夫人敢待来也?(正旦扮谭记儿上,云)妾身乃学士李希颜的夫人,姓谭,小字记儿。不幸夫主亡化过了三年光景。我寡居无事,每日只在清安观和白姑姑攀些闲话。我想,做妇人的没了丈夫,身无所主,好苦人也呵!(唱)
第一折
(旦兒扮白姑姑上,雲)貧道乃白姑姑是也。從幼年間便舍俗出家,在這清安觀裡做着個住持。此處有一女人,乃是譚記兒,生的模樣過人。不幸夫主亡逝已過,他在家中守寡,無男無女,逐朝每日到俺這觀裡來,與貧姑攀話。貧姑有一個侄兒,是白士中。數年不見,音信皆無,也不知他得官也未?使我心中好生記念。今日無事,且閉上這門者。(正末扮白士中上,詩雲)昨日金門去上書,今朝墨绶已懸魚。誰家美女顔如玉,彩球偏愛擲貧儒。小官白士中,前往潭州為理,路打清安觀經過。觀中有我的姑娘,是白姑姑,在此做住持。小官今日與白姑姑相見一面,便索赴任。來到門首,無人報複,我自過去。(做見科,雲)姑姑,您侄兒除授潭州為理,一徑的來望姑姑。(姑姑雲)白士中孩兒也,喜得美除!我恰才道罷,孩兒果然來了也。孩兒,你媳婦兒好麼?(白士中雲)不瞞姑姑說,您媳婦兒亡逝已過了也!(姑姑雲)侄兒,這裡有個女人,乃是譚記兒;大有顔色,逐朝每日在我這觀裡,與我攀話。等他來時,我圓成與你做個夫人,意下如何?(白士中雲)姑姑,莫非不中麼?(姑姑雲)不妨事,都在我身上。你壁衣後頭躲者,我咳嗽為号,你便出來。(白士中雲)謹依來命。(下)(姑姑雲)這早晚譚夫人敢待來也?(正旦扮譚記兒上,雲)妾身乃學士李希顔的夫人,姓譚,小字記兒。不幸夫主亡化過了三年光景。我寡居無事,每日隻在清安觀和白姑姑攀些閑話。我想,做婦人的沒了丈夫,身無所主,好苦人也呵!(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