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感怀
暮春感怀。宋代。吴芾。 忆昔平居日,春来足醉眠。黄鹂鸣绿树,白鸟印青天。片片花经眼,垂垂柳拂肩。谁知遭丧乱,空负酒如泉。
[宋代]:
吴芾
忆昔平居日,春来足醉眠。
黄鹂鸣绿树,白鸟印青天。
片片花经眼,垂垂柳拂肩。
谁知遭丧乱,空负酒如泉。
憶昔平居日,春來足醉眠。
黃鹂鳴綠樹,白鳥印青天。
片片花經眼,垂垂柳拂肩。
誰知遭喪亂,空負酒如泉。
[ 宋代 ]
·吴芾的简介
吴芾(1104—1183),字明可,号湖山居士,浙江台州府人(现今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田市吴桥村)人。绍兴二年(1132)进士,官秘书正字,因揭露秦桧卖国专权被罢官。后任监察御史,上疏宋高宗自爱自强、励精图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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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芾的诗(818篇) 〕
作者:
两汉
李尤
洋洋河水,赴宗于海。经自中州,龙图所在。昔周诸侯,会于孟津。
鱼入王舟,乃往尅殷。大汉承绪,怀附遐邻。邦事来济,各贡厥珍。
洋洋河水,赴宗于海。經自中州,龍圖所在。昔周諸侯,會于孟津。
魚入王舟,乃往尅殷。大漢承緒,懷附遐鄰。邦事來濟,各貢厥珍。
作者:
明代
张煌言
孤竹羞周粟,余怀胡不然。暂将吞炭恨,并作茹荼怜!
一匕分毡雪,三杯酌乳泉。终当从辟谷,岂羡赤松仙!
孤竹羞周粟,餘懷胡不然。暫将吞炭恨,并作茹荼憐!
一匕分氈雪,三杯酌乳泉。終當從辟谷,豈羨赤松仙!
作者:
明代
林文俊
禁城残雪未全消,又见春归到柳条。乡国忽惊魂梦断,风尘暗遣鬓毛凋。
一尊得醉聊开口,五斗虽贫耻折腰。自爱木兰好烟水,赋归不用小山招。
禁城殘雪未全消,又見春歸到柳條。鄉國忽驚魂夢斷,風塵暗遣鬓毛凋。
一尊得醉聊開口,五鬥雖貧恥折腰。自愛木蘭好煙水,賦歸不用小山招。
作者:
明代
宋濂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金陵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類皆偏據一方,無以應山川之王氣。逮我皇帝,定鼎于茲,始足以當之。由是聲教所暨,罔間朔南;存神穆清,與天同體。雖一豫一遊,亦可為天下後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獅子山,自盧龍蜿蜒而來。長江如虹貫,蟠繞其下。上以其地雄勝,诏建樓于巅,與民同遊觀之樂。遂錫嘉名為“閱江”雲。
登覽之頃,萬象森列,千載之秘,一旦軒露。豈非天造地設,以俟大一統之君,而開千萬世之偉觀者欤?當風日清美,法駕幸臨,升其崇椒,憑闌遙矚,必悠然而動遐思。見江漢之朝宗,諸侯之述職,城池之高深,關阨之嚴固,必曰:“此朕沐風栉雨、戰勝攻取之所緻也。”中夏之廣,益思有以保之。見波濤之浩蕩,風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來庭,蠻琛聯肩而入貢,必曰:“此朕德綏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遠,益思所以柔之。見兩岸之間、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膚皲足之煩,農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萬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觸類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樓之建,皇上所以發舒精神,因物興感,無不寓其緻治之思,奚此閱夫長江而已哉?彼臨春、結绮,非弗華矣;齊雲、落星,非不高矣。不過樂管弦之淫響,藏燕趙之豔姬。一旋踵間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為何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