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
元日。宋代。梅尧臣。 昔遇风雪时,孤舟泊吴埭。江潮未应浦,尽室坐相对。行庖得海物,咸酸何琐碎。久作北州人,食此欣已再。是时值新岁,庆拜乃唯内。草率具盘餐,约略施粉黛。举杯更献酬,各尔祝鲐背。咀橘齿病酸,目已惊老态。岂意未几年,中路苦失配。嘉辰众所喜,悲泪我何耐。曩欢今已衰,日月不可赖。前视四十春,空期此身在。世事都厌闻。读书未忍退。过目虽已忘,宁舍心久爱。何当往京口,竹里翦荒秽。行歌乐暮节,薪菽甘自刈。
[宋代]:
梅尧臣
昔遇风雪时,孤舟泊吴埭。
江潮未应浦,尽室坐相对。
行庖得海物,咸酸何琐碎。
久作北州人,食此欣已再。
是时值新岁,庆拜乃唯内。
草率具盘餐,约略施粉黛。
举杯更献酬,各尔祝鲐背。
咀橘齿病酸,目已惊老态。
岂意未几年,中路苦失配。
嘉辰众所喜,悲泪我何耐。
曩欢今已衰,日月不可赖。
前视四十春,空期此身在。
世事都厌闻。读书未忍退。
过目虽已忘,宁舍心久爱。
何当往京口,竹里翦荒秽。
行歌乐暮节,薪菽甘自刈。
昔遇風雪時,孤舟泊吳埭。
江潮未應浦,盡室坐相對。
行庖得海物,鹹酸何瑣碎。
久作北州人,食此欣已再。
是時值新歲,慶拜乃唯内。
草率具盤餐,約略施粉黛。
舉杯更獻酬,各爾祝鲐背。
咀橘齒病酸,目已驚老态。
豈意未幾年,中路苦失配。
嘉辰衆所喜,悲淚我何耐。
曩歡今已衰,日月不可賴。
前視四十春,空期此身在。
世事都厭聞。讀書未忍退。
過目雖已忘,甯舍心久愛。
何當往京口,竹裡翦荒穢。
行歌樂暮節,薪菽甘自刈。
[ 宋代 ]
·梅尧臣的简介
梅尧臣(1002~1060)字圣俞,世称宛陵先生,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汉族,宣州宣城(今属安徽)人。宣城古称宛陵,世称宛陵先生。初试不第,以荫补河南主簿。50岁后,于皇祐三年(1051)始得宋仁宗召试,赐同进士出身,为太常博士。以欧阳修荐,为国子监直讲,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故世称“梅直讲”、“梅都官”。曾参与编撰《新唐书》,并为《孙子兵法》作注,所注为孙子十家著(或十一家著)之一。有《宛陵先生集》60卷,有《四部丛刊》影明刊本等。词存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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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尧臣的诗(1885篇)► 梅尧臣的名句(5条) 〕
作者:
宋代
陈著
豆雨空晴,桂花风静。碧虚飞上圆明镜。谁能唤起秃翁吟,祗应笑得嫦娥醒。
可奈良宵,不堪残境。强拚一醉偷光景。夜凉渐搅雪霜心,昏眵犹认山河影。
豆雨空晴,桂花風靜。碧虛飛上圓明鏡。誰能喚起秃翁吟,祗應笑得嫦娥醒。
可奈良宵,不堪殘境。強拚一醉偷光景。夜涼漸攪雪霜心,昏眵猶認山河影。
作者:
宋代
释清顺
城中寸土如寸金,幽轩种竹只十个。春风慎勿长儿孙,穿我阶前绿苔破。
城中寸土如寸金,幽軒種竹隻十個。春風慎勿長兒孫,穿我階前綠苔破。
作者:
明代
康海
凤泉东是美阳城,秦后离宫迹已平。细草不知龙辇去,城边日日唤愁生。
鳳泉東是美陽城,秦後離宮迹已平。細草不知龍辇去,城邊日日喚愁生。
作者:
明代
李梦阳
寂寂鸣禽变,阴阴弱絮飞。烟花从客久,风雨会春归。
且尽退随饮,休伤节序违。无端临暮景,番忆谢玄晖。
寂寂鳴禽變,陰陰弱絮飛。煙花從客久,風雨會春歸。
且盡退随飲,休傷節序違。無端臨暮景,番憶謝玄晖。
作者:
明代
杨巍
鼎湖龙去几千载,闻说轩辕尚有祠。春草应荒问道处,晓烟犹似炼丹时。
谁登绝巘寻玄鹤,我梦阴崖采紫芝。若使长生真可得,山中早拜广成师。
鼎湖龍去幾千載,聞說軒轅尚有祠。春草應荒問道處,曉煙猶似煉丹時。
誰登絕巘尋玄鶴,我夢陰崖采紫芝。若使長生真可得,山中早拜廣成師。
作者:
宋代
文天祥
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予除右丞相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时北兵已迫修门外,战、守、迁皆不及施。缙绅、大夫、士萃于左丞相府,莫知计所出。会使辙交驰,北邀当国者相见,众谓予一行为可以纾祸。国事至此,予不得爱身;意北亦尚可以口舌动也。初,奉使往来,无留北者,予更欲一觇北,归而求救国之策。于是辞相印不拜,翌日,以资政殿学士行。
初至北营,抗辞慷慨,上下颇惊动,北亦未敢遽轻吾国。不幸吕师孟构恶于前,贾余庆献谄于后,予羁縻不得还,国事遂不可收拾。予自度不得脱,则直前诟虏帅失信,数吕师孟叔侄为逆,但欲求死,不复顾利害。北虽貌敬,实则愤怒,二贵酋名曰“馆伴”,夜则以兵围所寓舍,而予不得归矣。未几,贾余庆等以祈请使诣北。北驱予并往,而不在使者之目。予分当引决,然而隐忍以行。昔人云:“将以有为也”。
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予除右丞相兼樞密使,都督諸路軍馬。時北兵已迫修門外,戰、守、遷皆不及施。缙紳、大夫、士萃于左丞相府,莫知計所出。會使轍交馳,北邀當國者相見,衆謂予一行為可以纾禍。國事至此,予不得愛身;意北亦尚可以口舌動也。初,奉使往來,無留北者,予更欲一觇北,歸而求救國之策。于是辭相印不拜,翌日,以資政殿學士行。
初至北營,抗辭慷慨,上下頗驚動,北亦未敢遽輕吾國。不幸呂師孟構惡于前,賈餘慶獻谄于後,予羁縻不得還,國事遂不可收拾。予自度不得脫,則直前诟虜帥失信,數呂師孟叔侄為逆,但欲求死,不複顧利害。北雖貌敬,實則憤怒,二貴酋名曰“館伴”,夜則以兵圍所寓舍,而予不得歸矣。未幾,賈餘慶等以祈請使詣北。北驅予并往,而不在使者之目。予分當引決,然而隐忍以行。昔人雲:“将以有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