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安厚卿具酒馔邀数君子游压沙寺观梨花独
寒食安厚卿具酒馔邀数君子游压沙寺观梨花独。宋代。强至。 花前烂醉如泥淤,犹恐花过嗟空株。压沙梨开百顷雪,春晚未赏计已疏。厚卿置酒趁寒食,蜂喧蝶闹人意苏。林间把盏谁我侑,鸟歌声滑如溜珠。魏都风流重行乐,艳妆丽服明郊墟。我初闻招便勇往,恨不插翼附骏驹。峨眉夫子趣独异,静坐幕府烦邀呼。车公不到座寂寞,大句落纸来须臾。樽边弄笔辄强和,布鼓乃敢当雷车。主人明朝复命客,是日禊事修祓除。日涵花气暖不散,酒力易著起要扶。清明予亦饮射圃,罚觯屡困辞不辜。杯盘一饱藉脱粟,那有白饭馀君奴。梨花好在期共醉,功名身外终何如。
[宋代]:
强至
花前烂醉如泥淤,犹恐花过嗟空株。
压沙梨开百顷雪,春晚未赏计已疏。
厚卿置酒趁寒食,蜂喧蝶闹人意苏。
林间把盏谁我侑,鸟歌声滑如溜珠。
魏都风流重行乐,艳妆丽服明郊墟。
我初闻招便勇往,恨不插翼附骏驹。
峨眉夫子趣独异,静坐幕府烦邀呼。
车公不到座寂寞,大句落纸来须臾。
樽边弄笔辄强和,布鼓乃敢当雷车。
主人明朝复命客,是日禊事修祓除。
日涵花气暖不散,酒力易著起要扶。
清明予亦饮射圃,罚觯屡困辞不辜。
杯盘一饱藉脱粟,那有白饭馀君奴。
梨花好在期共醉,功名身外终何如。
花前爛醉如泥淤,猶恐花過嗟空株。
壓沙梨開百頃雪,春晚未賞計已疏。
厚卿置酒趁寒食,蜂喧蝶鬧人意蘇。
林間把盞誰我侑,鳥歌聲滑如溜珠。
魏都風流重行樂,豔妝麗服明郊墟。
我初聞招便勇往,恨不插翼附駿駒。
峨眉夫子趣獨異,靜坐幕府煩邀呼。
車公不到座寂寞,大句落紙來須臾。
樽邊弄筆辄強和,布鼓乃敢當雷車。
主人明朝複命客,是日禊事修祓除。
日涵花氣暖不散,酒力易著起要扶。
清明予亦飲射圃,罰觯屢困辭不辜。
杯盤一飽藉脫粟,那有白飯馀君奴。
梨花好在期共醉,功名身外終何如。
[ 宋代 ]
·强至的简介
强至(1022年~1076年),字几圣,杭州(今属浙江)人。仁宗庆历六年(1046年)进士,充泗州司理参军,历官浦江、东阳、元城令。英宗治平四年(1067年),韩琦聘为主管机宜文字,后在韩幕府六年。熙宁五年(1072年),召判户部勾院、群牧判官。熙宁九年(1076年),迁祠部郎中、三司户部判官。不久卒。其子强浚明收集其遗文,编《祠部集》四十卷,曾巩为之序,已佚。清代强汝询《求益斋文集》卷八《祠部公家传》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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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至的诗(527篇) 〕
作者:
唐代
李山甫
卧病厌厌三伏尽,商飙初自水边来。高峰枯槁骨偏峭,
野树扶疏叶未摧。时序追牵从鬓改,蝉声酸急是谁催。
云门不闭全无事,心外沈然一聚灰。
卧病厭厭三伏盡,商飙初自水邊來。高峰枯槁骨偏峭,
野樹扶疏葉未摧。時序追牽從鬓改,蟬聲酸急是誰催。
雲門不閉全無事,心外沈然一聚灰。
作者:
金朝
元好问
澹西园暮景,对别酒,惜临分。爱*被中台,挂冠神武,谁得如君。纷纷道途鞍马,甚当时、王*也从军。处处惊乌夜月,年年落雁横汾。菟裘老计在耕耘。风□出尘氛。记沁北丹东,松枯石润,菊秀兰薰。林泉竟轮先手,漫回头、惭愧玉山云。寄谢鸡豚社客,草堂未要移文。
澹西園暮景,對别酒,惜臨分。愛*被中台,挂冠神武,誰得如君。紛紛道途鞍馬,甚當時、王*也從軍。處處驚烏夜月,年年落雁橫汾。菟裘老計在耕耘。風□出塵氛。記沁北丹東,松枯石潤,菊秀蘭薰。林泉竟輪先手,漫回頭、慚愧玉山雲。寄謝雞豚社客,草堂未要移文。
作者:
清代
杨方立
蒹葭江水西风急,木叶翻红秋露白。十幅蒲帆挂断烟,元亭一叩扬雄宅。
主人爱客启柴关,执手褰衣出笑颜。中馈为开春瓮酒,长筵遥展夕阳山。
蒹葭江水西風急,木葉翻紅秋露白。十幅蒲帆挂斷煙,元亭一叩揚雄宅。
主人愛客啟柴關,執手褰衣出笑顔。中饋為開春甕酒,長筵遙展夕陽山。
作者:
唐代
郑谷
竹巷溪桥天气凉,荷开稻熟村酒香。
唯忧野叟相回避,莫道侬家是汉郎。
竹巷溪橋天氣涼,荷開稻熟村酒香。
唯憂野叟相回避,莫道侬家是漢郎。
作者:
宋代
苏辙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漢沔,其勢益張。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與海相若。清河張君夢得谪居齊安,即其廬之西南為亭,以覽觀江流之勝,而餘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蓋亭之所見,南北百裡,東西一舍。濤瀾洶湧,風雲開阖。晝則舟楫出沒于其前,夜則魚龍悲嘯于其下。變化倏忽,動心駭目,不可久視。今乃得玩之幾席之上,舉目而足。西望武昌諸山,岡陵起伏,草木行列,煙消日出。漁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數。此其所以為“快哉”者也。至于長洲之濱,故城之墟。曹孟德、孫仲謀之所睥睨,周瑜、陸遜之所騁骛。其流風遺迹,亦足以稱快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