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冯尉
寄冯尉。宋代。陈造。 我遵兔径西山麓,荆棘钩衣尘眯目。怜渠此地费流光,君亦风餐并露宿。遗蝗蹢躅无地皮,田禾蚕食犹孑遗。扆饥可念劳可忍,君自坦坦人怜之。繁昌乱山仅容鏬,一一到马蹄下。南村吃饭宿北村,罢极凭诗写悲唶。即今不作劳者歌,器识视我几倍过。脱身箠楚吾已多,简书趋走子如何。皇家猎隽张云罗,长安知己肩相摩。五云深深护台阁,缥缈群仙依碧落。即看郭振起通泉,应笑卑陬郡文学。
[宋代]:
陈造
我遵兔径西山麓,荆棘钩衣尘眯目。
怜渠此地费流光,君亦风餐并露宿。
遗蝗蹢躅无地皮,田禾蚕食犹孑遗。
扆饥可念劳可忍,君自坦坦人怜之。
繁昌乱山仅容鏬,一一到马蹄下。
南村吃饭宿北村,罢极凭诗写悲唶。
即今不作劳者歌,器识视我几倍过。
脱身箠楚吾已多,简书趋走子如何。
皇家猎隽张云罗,长安知己肩相摩。
五云深深护台阁,缥缈群仙依碧落。
即看郭振起通泉,应笑卑陬郡文学。
我遵兔徑西山麓,荊棘鈎衣塵眯目。
憐渠此地費流光,君亦風餐并露宿。
遺蝗蹢躅無地皮,田禾蠶食猶孑遺。
扆饑可念勞可忍,君自坦坦人憐之。
繁昌亂山僅容鏬,一一到馬蹄下。
南村吃飯宿北村,罷極憑詩寫悲唶。
即今不作勞者歌,器識視我幾倍過。
脫身箠楚吾已多,簡書趨走子如何。
皇家獵隽張雲羅,長安知己肩相摩。
五雲深深護台閣,缥缈群仙依碧落。
即看郭振起通泉,應笑卑陬郡文學。
[ 宋代 ]
·陈造的简介
陈造(1133年~1203年)字唐卿,高邮(今属江苏)人。生于宋高宗绍兴三年,孝宗淳熙二年(1175年)进士,以词赋闻名艺苑,撰《芹宫讲古》,阐明经义,人称“淮南夫子”。范成大见其诗文谓“使遇欧、苏,盛名当不在少游下。”尤袤、罗点得其骚词、杂著,爱之手不释卷。郑兴裔荐其“问学闳深,艺文优赡”。调太平州繁昌尉,改平江府教授,寻知明州定海县,通判房州权知州事。房州秩满,为浙西路安抚司参议,改淮南西路安抚司参议。自以转辗州县幕僚,无补於世,置江湖乃宜,遂自号江湖长翁。宁宗嘉泰三年卒,年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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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造的诗(942篇) 〕
作者:
元代
吴师道
一从君客江城去,诗思凄凉酒盏空。天末倚楼孤岫雨,春深闭户落花风。
半生正坐才名误,万里谁怜意气同。坐忆王孙咏《招隐》,萋萋草色向人浓。
一從君客江城去,詩思凄涼酒盞空。天末倚樓孤岫雨,春深閉戶落花風。
半生正坐才名誤,萬裡誰憐意氣同。坐憶王孫詠《招隐》,萋萋草色向人濃。
作者:
元代
范梈
高林展夏绿,杲日转城冈。四国金石流,忽见飞雨凉。
飘飘西北风,亦复至我傍。我行初涉旬,去意已徬徨。
高林展夏綠,杲日轉城岡。四國金石流,忽見飛雨涼。
飄飄西北風,亦複至我傍。我行初涉旬,去意已徬徨。
作者:
清代
唐芑
坐残断续丽谯钟。霜月媚帘栊。秦筝巧按小墙东。曲度六么红。
想夫银甲谁言冷。轻拨似莺舌潜通。奈何辄唤雁鸣空。好寄与秋风。
坐殘斷續麗谯鐘。霜月媚簾栊。秦筝巧按小牆東。曲度六麼紅。
想夫銀甲誰言冷。輕撥似莺舌潛通。奈何辄喚雁鳴空。好寄與秋風。
作者:
明代
邝露
遥遥向京国,抗手别交亲。张俭生逃汉,范雎死入秦。
妻子漫相假,肝肠难重陈。行行莫回首,去作路中人。
遙遙向京國,抗手别交親。張儉生逃漢,範雎死入秦。
妻子漫相假,肝腸難重陳。行行莫回首,去作路中人。
作者:
元代
陈德永
我疑邃古初,奔精堕南斗。元气淋漓擘石开,帝遣巨灵来试手。
想当剥削时,震撼天亦惊。至今万万古,菡萏摇空青。
我疑邃古初,奔精堕南鬥。元氣淋漓擘石開,帝遣巨靈來試手。
想當剝削時,震撼天亦驚。至今萬萬古,菡萏搖空青。
作者:
宋代
司马光
吾本寒家,世以清白相承。吾性不喜华靡,自为乳儿,长者加以金银华美之服,辄羞赧弃去之。二十忝科名,闻喜宴独不戴花。同年曰:“君赐不可违也。”乃簪一花。平生衣取蔽寒,食取充腹;亦不敢服垢弊以矫俗干名,但顺吾性而已。众人皆以奢靡为荣,吾心独以俭素为美。人皆嗤吾固陋,吾不以为病。应之曰:“孔子称‘与其不逊也宁固。’又曰‘以约失之者鲜矣。’又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古人以俭为美德,今人乃以俭相诟病。嘻,异哉!”
近岁风俗尤为侈靡,走卒类士服,农夫蹑丝履。吾记天圣中,先公为群牧判官,客至未尝不置酒,或三行、五行,多不过七行。酒酤于市,果止于梨、栗、枣、柿之类;肴止于脯、醢、菜羹,器用瓷、漆。当时士大夫家皆然,人不相非也。会数而礼勤,物薄而情厚。近日士大夫家,酒非内法,果、肴非远方珍异,食非多品,器皿非满案,不敢会宾友,常量月营聚,然后敢发书。苟或不然,人争非之,以为鄙吝。故不随俗靡者,盖鲜矣。嗟乎!风俗颓弊如是,居位者虽不能禁,忍助之乎!
吾本寒家,世以清白相承。吾性不喜華靡,自為乳兒,長者加以金銀華美之服,辄羞赧棄去之。二十忝科名,聞喜宴獨不戴花。同年曰:“君賜不可違也。”乃簪一花。平生衣取蔽寒,食取充腹;亦不敢服垢弊以矯俗幹名,但順吾性而已。衆人皆以奢靡為榮,吾心獨以儉素為美。人皆嗤吾固陋,吾不以為病。應之曰:“孔子稱‘與其不遜也甯固。’又曰‘以約失之者鮮矣。’又曰‘士志于道,而恥惡衣惡食者,未足與議也。’古人以儉為美德,今人乃以儉相诟病。嘻,異哉!”
近歲風俗尤為侈靡,走卒類士服,農夫蹑絲履。吾記天聖中,先公為群牧判官,客至未嘗不置酒,或三行、五行,多不過七行。酒酤于市,果止于梨、栗、棗、柿之類;肴止于脯、醢、菜羹,器用瓷、漆。當時士大夫家皆然,人不相非也。會數而禮勤,物薄而情厚。近日士大夫家,酒非内法,果、肴非遠方珍異,食非多品,器皿非滿案,不敢會賓友,常量月營聚,然後敢發書。苟或不然,人争非之,以為鄙吝。故不随俗靡者,蓋鮮矣。嗟乎!風俗頹弊如是,居位者雖不能禁,忍助之乎!